“咋？咋？你咋知？”

“我一上来就在坝上了记号。这不，一个多小时过去了，面还在原来的记号上。”

“嘿！还是咱们老章有心！咱们光知瞎忙。”农工们欣地笑。

“行了！”曹学义在中间传土，这时也笑起来。“可以稍微气了，有烟的烟。”

“哪来的烟？全泡汤了！”

“书记的，书记是级烟…”

“不能歇！”我居临下地对曹学义瞪了一。“现在最危险的是渗。坝上要是有一个指大的，整个坝全要垮！”

“对！”曹学义急忙收起已经掏的烟盒。“大家都散开检查一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离我们不到一百公尺的老乡的地段传来了惊恐的呼叫：

“穿喽！穿喽！…”

“哎呀！快堵住，快堵住！…”

“拿背篓来！…”

“人坐上去！…”

“队长，要不要敲锣？…”

那边，老乡们成一团，全拥在穿的窟窿前面。我们连队的人也跑了过去。这个地段一决，老乡的村庄和我们连队首先遭殃。

窟窿有桶一般，一洪夹带着泥浆猛烈地向外，同时响着令人心惊的哗哗的冲击声。仿佛不是，而是一圆形的的金属，已经把它前面所有的杂草木撞倒了，还在正对着它的土丘上撞一个大坑。老乡们扔去的土和盛满土的背篓，早化成泥被冲了来。几十个洗刷得净净的空背篓在急中沉浮；几个原来坐在窟窿上的老乡被冲击几丈远，连带跌地向土丘上爬。

“堵里面没有用！”我叫“堵外面，堵外面！”

上下级关系打了，公社与农场的界线也取消了。农工和农民混在一起，面对着这个吓人的窟窿。

窟窿上面的土不断地坍塌下来。窟窿每秒钟都在扩大。

可是，渠坝外面的太，面上看不一漩涡的波纹。这个窟窿的外在哪里？

有几个老乡趴在泥泞的坝上，用锹把、用抬筐的木伸到底下去探寻。但一直没到胳膊也探寻不到。

这渠坝看就要垮！

从渠坝上向东望去，能看到四五个漉漉的小村庄，在明朗了的天空下逐渐恢复了生气。有几烟囱里，已经冒烧柴的烟。

“我下去！”我说“你们找绳来把我的腰系住。”

不会游泳的老乡们顿时七手八脚地下抬筐上的绳拴住我。我向下一跃，扑到洪里面。

渠坝外的足足有三人，底凹凸不平。我反正全早已被汗透，这时也觉不到冷了。我一潜底，摸着渠坝的外。刚摸了几公尺，一大的力就将我的了过去，一只脚还被了窟窿里。

过稻田的人都知，决的一面都比的一面小，绝不会比的一面大。

我划开了杂草和泡沫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