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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3/5)

彻底,什么事情都不会成功。但生理上毕竟有一难忍的冲动,既然我已发现了另一个世界所以我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去游历一次。可是因为我第一次失眠,才发觉周围还睡了好几个单汉,他们的鼾声正准天动地,这又提醒了我现在是什么份,我不得不考虑这是不是一个圈?是不是一个调侃?是不是众人因为无聊而让她面耍的一个恶作剧?还有,如果被人发现了呢卜…··稍一大意都会把我再次送去劳改:人们里的死老虎忽然变成了活老虎,随后人们当然会又一次把我打成真正的死老虎,这就成了这个可恶的世界给我开的最大也是最后的一个玩笑。

第二天一清早就开始刮五级风,这样的风最适合扬场。队长把全队所有略懂扬场的劳动力都调来了,天作怪的是风还持续不断,大家一齐“抢风”连稍事休息的时间也没有。我们全班人得昏天黑地,上的汗都来不及,但我俩在偶尔的一瞥中都觉到双方正在积蓄力量。反常的是今天我一看她便有望,下腹位好像有一带血的气在发胀,在动,在向外,我这时才会到牲“发情”是什么受。这天她看我的神也与往常大为不同,往常她说“话” 时都带有笑意,为的是给这无味的世界增添一些味。平时她无论是谈也好扭秧歌也好摇摆肢也好,绝对没有一挑逗的意味。她天生是个快乐的人,因为不会用别的方式快乐只得在自己上寻找快乐,而一个人的上只有与肢属于自己,其他全“社会化”了。如果她像那些淑女佳人一样受过等教育,她也会以琴棋书画来自娱自乐或取悦于人;既然她会自编自唱“二人台”谁敢说她不会成为民间艺术家或民间歌唱家?而今天她的神却反而像淑女的神,更像是女艺术家或女歌唱家,的要求及望都隐藏到瞳孔后面去了,在外表上只透期待、渴望、幽怨、婉转与忧伤。何止是七十二表情,女人啊,你叫我怎能理解你!

到黄昏时分,一辆拖拉机哆哆哆地辗过麦场边上的大路,朝城的方向开去。拖拉机后面还拉着拖斗,上面站着好几个农工。“麻雀”果然威风凛凛地扶着拖车围栏,敞开两片衣襟飞呀飞地往城里飞去、当“麻雀”几乎是从我们旁边而过,这一刻她和我都不自觉地换了一下目光。她的目光有力地中止了我的犹豫,最终把我钉在她的上。

决定了以后我就急不可耐地等待夜晚,既然小时候就敢从三层楼往下敢砍猪敢砍人手指就说明我天生有一副冒险的格。当我发现她是个女人后,为她冒险也心甘情愿了。天一黑下来我就变成罗密欧,命中注定非要到台下去见荣丽叶。跟单汉们躺在炕上假寐的时候我心地策划了一番,设想遇到昨晚考虑到的情况万一现我该怎么办。这样办、那样办、这样办、那样办…想着想着就想到过“夫妻生活”不但费事还要费尽心机,这事究竟值得不值得去?于是我暗中警告自己只此一回,仿佛今晚的举动纯粹是为她而去。我不能辜负她期待的渴望的目光,使她兴似乎成了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待同宿舍的农工都睡熟了,又如往常那样鼾声四起,我装着要去厕所悄悄爬起来走了去。好亮好亮的月光!这样的月夜适宜任何事就是不适宜去偷情。谁知这使得我今后的大半生都不断地追求月亮;月亮从此成了我灵的泉源。第一次踏上洲大陆正碰上那样的月亮,我不禁又泪盈眶。一向自以为是的国朋友以为我国到了国才如此激动,我说:狗!不是,是你们的月亮叫我想起了一个中国女人,仅此一就证明世界上的月亮都一样。中国的月亮国的月亮及无不在的月亮,发了我写《习惯死亡》。

就在那样的月亮下我走到她家的门,她家邻近厕所这时显更有一层方便,倘若有人看见了我我可以装着去撒。但四周连条狗也没有而且也不叫,整个生产队死寂得像空无一人。月亮虽不是个适合份情的月亮,夜晚倒是一个适合偷情的夜晚。我敲她家门的时候并没人发现却发吓了我一的响声。她上在门里低声叫我“来”我一推门,门立即随手而开,她当真如她说的那样把门早就给我一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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