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从今天起，你最好安分，我好歹给你养老送终，不然就算你死在这里也没有人知。天下早就没有你韩贾氏这个人的存在了。”

这些年，她一直把韩贾氏囚在偏远的屋里，一切韩贾氏相关的事情都让杨芸安排。

杨芸也确实一直的不错，只是今天怎么会这般失误。

她给无恨起名的韩无恨，就是不想上一辈的恩怨，牵扯到孩们。

“枫红鸾，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无恨，让他替父报仇，报仇，杀了你这个蛇蝎心的狠毒女人，杀了你，杀了你…”韩贾氏歇斯底里的吼叫，只换来枫红鸾一计冷冷的眸光。

“外婆，如果你不想韩家断绝孙，你最好给我安分些。”

韩贾氏一怔，脸惨白，她听得明白枫红鸾话中的意思。

下一刻，她哭喊的如同个厉鬼一般。

“枫红鸾，你不得好死，枫红鸾，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不等枫红鸾反应过来，她猛然朝着床撞了过去，力之大，整个床都颤抖了三下。

枫红鸾眉心一，却始终没有动。

眸淡漠的看着床上缓缓倒下的，她也不回的转而去，等候在门的杨芸，脸或许因为惊吓，有些苍白。

只听枫红鸾淡淡一句：“这是迟早的事情，你真以为她会安享晚年，理了吧，净。”

跟着枫红鸾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杨芸早就知，枫红鸾温柔的时候可以似，但是冷冽的时候却可怕的如同罗刹。

她沉静的：“是，给婢吧。”

*

育婴堂，韩无恨躺在母怀中，睡着了。

无恨已经一岁多了，康定四年的冬天她来到的这个人世，父亡，母死。

这个孩天生似乎有幽闭症，如今已经一岁半了却依然不会说话。

平素里谁抱他他都不哭不闹，却也不笑不理。

枫红鸾一直怕孩有病，可是请了大夫来看，都说是个正常的孩。

今天在韩贾氏怀中，他明明被勒的痛红了脸，可神却透着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冷漠。

枫红鸾很少抱他，可是这一次，却从母手里接过了韩无恨。

睡着的他，脸很差，枫红鸾柳眉微蹙，方才在屋里，韩贾氏是否和韩无恨说了什么？

似乎觉到怀抱换了一个，韩无恨睁开了睛，神淡淡的，没有情绪，只是看着枫红鸾。

“无恨，是姑母。”

韩无恨嘴动了动，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他，忽然对着枫红鸾甜甜一笑，叫：“姑母。”

枫红鸾一惊，柳眉更。

而韩无恨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枫红鸾瞬间起了杀意。

“姑母，无恨的爹娘，死了，是姑母，死的。”

小娃儿毕竟才一岁多，表达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