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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这样,他们就是自由的。现在回顾起来,那几年中发表的即使是较有影响的作品,其实在艺术上也还嫌
糙和稚
,看得
作者落笔匆忙,没有
雕细琢的痕迹,在形式上也都采用的是传统手法。然而,因为作者
了自由状态,所以作品仍然能震撼读者,发生心灵与心灵的碰撞。
最近对作家们的批评,实际上也是许多作家的苦恼。在新的形势下,面对着时代新的要求,作家们的心灵还需要一个过程才能获得新的满足和自由。也就是说,在形势和时代要求的变换中,许多作家暂时还不能适应;他们似乎一下
面对着一个陌生的世界,因而也就失去了自由
。不是说作家生活于其中的世界图景全
变换了。生活还是那样的生活。并且,在我看,当代的中青年作家多数都不乏生活;活了三十多、四十多、五十多岁的人,哪一个人没有积累下一些可供写作的素材和
受?同时,每二个人的生活和
受又都是特殊的,是别一个人无法取代的。
到描写自己特殊的东西就是创造。从这个意义上说,多数中青年作家都
有极大的创造潜力。这里的问题只是,如何遵循
克思主义与科学社会主义的原则去认识各自面对的生活,和如何用现实主义的方法去表现它。
可以说,当代中青年作家全
是党的三中全会路线的产儿。没有党的三中全会路线,就没有活跃于当代文坛上的中青年作家群,就没有当代文学的繁荣。所以,绝大多数当代中青年作家在拥护党的领导方面是无容置疑的;对
克思主义的信仰,对“只有社会主义才能救中国”这个真理的确信,也是真诚的。但是,拥护和信仰并不等于理解和掌握。而只有理解了和掌握了才能够
觉到党的领导和
克思主义、科学社会主义不是“他所要依靠的在上在外的东西”才能够以涵盖一切的普遍的方式,把主
和社会对主
的要求以及外在的必然
之间的对立取消掉,才能够使主
获得新的满足与自由。
作家没有从主
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上解决问题,对文学创作的一切从社会整
利益
发的好心要求与设想,都会变成与作家相对立的外加的桎梏,使作家越来越
到有更多的界限和局限。即使作家自觉自愿地考虑社会效果,在创作中努力把握“分寸”和“角度”也可能
现作家在艺术形象中不自觉

来的思想
情和他为了追求社会效果加到作品上去的外
的思想
情,形成真假混杂、表里抵晤的矛盾;光明的尾
是人为地安在故事上面的“分寸”成了作家的外在的尺度“角度”变成了一
巧妙的规避的伎俩。这
二元化的倾向势必破坏艺术必须浑然一
的和谐一致
,大大降低文学作品的质量和
人的力量。最后的事实也证明了,那
想以时代来划分创作题材,从而使作品起到积极效果的要求
本无济于事,很不明智。我请人
略地统计了一下,最近受到批评的、有错误倾向的小说,竟有一半以上是写一九七七年以后和一九四九年以前的故事的。
我们当代中青年作家必须和党在政治上保持
度的一致,其
理是不言而喻的。然而这个“
度”在哪里必须
清楚。这个
度只能是在党的理论基础即
克思列宁主义上。作家如果只满足于“低度”的一致,作品不可避免地又会
现概念化、公式化的倾向,重复过去那一
图解政策的
法。如果作家掌握了
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不但文学作品远离政治的问题解决了,相反,这时作家还会产生一
政治的激情和冲动,似乎非要在
的、尖锐的当代政治题材上发见和表现自己不可;作家就会有一
不可遏制的
情要用自己的笔,直接参与为了建设社会主义社会而
行的意识形态的和政治上的斗争。我们不能不看到,如果作家对
克思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还不太熟悉,政治这玩意儿在他
里就是陌生的;并且,由于过去的政治风云,由于我们现在正
在一个伟大的历史转换期,如果没有
克思主义的科学
察力,而仅仅凭经验来观察,那就会如黑格尔说的“经验的观察…使我们觉察到一个跟着一个的变化…但是它没有给我们表示
关系的必然
。”于是,政治在人们面前就简直是恩格斯所称的一片“偶然
的混沌王国”他会敬而远之,躲还躲不及的,你还叫他怎么能去写政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