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十四节(3/4)

我,过去遭遇不好,又丢了文生这样的婚姻。你错了。我不想让别人总是用同情的光盯我,用同情的光和我说话。我现在生活得很好,很自由,也很畅快。”

“你说得对,彩彩,我是同情你。”驹真诚地说“你还应该想到,不光是同情,还有…”

“还有什么,我也不了,我只是讨厌同情。”彩彩知驹想说什么,把话岔开了“你明天该去县上了?”

“我已经决定不去了。”

“为啥?”

“‘商品粮吃来就那么香吗?’”驹用彩彩刚才说过的话,讥诮地说“我在这儿办砖场、场,‘不是个无用的人’,生活得很好,很自由,很畅快。我们应该有志气把农村搞好,为啥非要寻情钻去开汽车嘛!”

“那…薛淑贤又要白跑一回了!”彩彩笑着说“这一回白丢脸了…”

“再别提这个人了。”驹烦恼地说“丑死了!”

“…”彩彩沉默了。

“我明天就去县上给人家回话,退了那个差事。”驹直截了当地说罢,又把话引回到自己心里想说而至此仍然没有说破的话上来“我想给你说一句…”

彩彩的脸扑地了,似乎全的血一下都涌到脸上去了。她知他要说什么。她没有神准备。她今天到这儿来洗衣服,完全是想避开薛淑贤来到冯家滩所引起的纷纷议论,图一个安静的场合。既然驹哥决定不去县上开汽车了,那么她将有充分的时日来理和他的关系。她要在自己完全有把握的时机,说自己压抑了多年的心里话。现在,太突然了!她断然说:“在你取掉同情的思想以前,啥话也甭提。”

“我只想说一句话…”

“我要给病人打针了。”

彩彩收拾起洗净和还未洗净的衣服,提上笼,夹着洗衣板,走上石坝,回瞧一驹,便转走了。

天已黑了,蓝天上现了第一批星星,夜笼罩了小河川,杨柳林带的梢还有一抹淡淡的亮。彩彩已经隐没在麦田里的小上了。驹在石坝上一动不动地坐着。他猜不透彩彩几次回避他的问话的原因,却不颓丧。他和她的一场谈话,发现了她上的许多没有发现过的东西,这是一个多么自尊的姑娘啊!“商品粮吃来就那么香吗?”能说这样的话的姑娘,不是很多的哩!相比这下,薛淑贤太低下了,文生太低下了。如果自己昨晚拿定了去开汽车的主意,那么也就不比他们明。不彩彩能不能接受他的情,他总算选择了一条能够面对彩彩的生活路,明天给安国叔回一句话,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和薛淑贤的令人烦腻的关系自然也就结束了,他将一心一意地办三队里该办的事。…他脱下衣服,从石坝上跃潭里去了,小河的好清凉啊!

苍茫中,娃涉过小河,在齐腰的麦田当中的小路上走着。一天两块半,一月有七、八十块现金收,对于多年来常常是袋里不名一文的冯娃来说,是个不小的数目了。他跟着表哥的拖拉机跑运输,常受到拉运货的主顾的款待,酒呀呀,既不用开饭钱,也不必付粮票,嘴一抹就完了。活儿虽然又累又脏,可他有力气,不在乎。使他满意的是,完全不用心费神,装砖就装砖,拉沙就拉沙,过一阵力气,过一之后,爬上车厢,在尘土飞扬的大路上飞驶。活路有表哥联系,车有表哥掏一百元月薪雇用的司机驾驶,笨人冯娃凭笨力气吃一份不心的饭,够满意的罗!

娃是个孝。他吃着不掏腰包的酒,总是想到瞎老娘碗里盛着的缺油寡味的淡饭,心里过意不去。现在,他手里提着一串用柳条串起来的油饼,走回冯家滩来了,焦黄酥的油饼,孝敬给抚养他长大的老娘。

娃哎——”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