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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3/3)

里,其实最可怜的是她和男人建峰了。两位嫂嫂,都有一使老公公无法卡死的活路钱,而她和老三建峰真是被彻底卡死了。她和他在队里劳动,年底才决算,不短欠,统由老公公盖章办。这个家里通过各个劳动力挣来的粮,也由老公公统一理,卖下的余粮钱不。她和老三连一分钱的支能力也没有,而俩人的劳动所得在这个家里却是最多的,销却是最少的…吃亏吃得最多了。

结婚几个月了,公公和婆婆没给过她一分钱,老公公且不说,老婆婆难不知,起码需得买一札卫生纸吧?总不能让人像老辈女人那样,在红时给上吊一条烂抹布吧?从二姑家嫁时,二姑给她五块钱,就怕她新来乍到,不好张向老人要钱,买札纸啦,买块香皂啦。五块钱早已光用尽,总不能再去朝二姑开要钱吧?建峰睁开爬起来去上工,放工回来抱着大碗吃饭,天黑了就脱衣睡觉,从来也不问她需要不需要买一札纸,纯是心吗?

他对她太正经了,甚至太冷了,他只是需要在她上得到自己的满足,满足了就呼呼呼睡死了,她没有得到他的亲昵和疼,心里好委屈啊!

在老家陕北,有个放羊的山哥哥,他和她一起放羊,给她上树摘榆钱,给她爬上好的野杏树摘杏吃。她和他在山坡上唱歌,唱得好畅快。他突然把手伸到她的衣襟下去了,在她脯上了一把。她立时变了脸,打了他一个耳光。山哥哥也立时变了脸,难看得像个青杏儿,扭走了。她自己突然哭了,又哭着声喊住他。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一副错了事的愧羞难当的神。她笑了,说只要他以后再不胡抓摸就行了。他跑到坡坎上,摘来一把野,粉红的和白的野蔷薇,金黄金黄的野辣,紫红的野豆,憨憨地笑着,把一支一支五颜六在她的发上,吊在发辫上。可惜没有一只小镜,她看不到自己枝儿的脸,他却乐得在地上蹦着,唱着。

她想到他了,想到那个也需要旁人帮忙掏屎的山哥哥,心里格愣了一下。

这样过下去,她会困死的,困不死也会憋死的。没有任何经济支能力,也没有什么愉的夫妻关系,她真会给憋死的。

她终于决定:向老公公示威!

她睡下不起来,装病,看老公公和婆婆怎么办?看她的男人吕建峰怎么办?

纸亮了,老公公沉重而又威严的咳嗽声在前院的猪圈旁响着,大嫂和二嫂几乎异同声在院里叮咛自己的孩,在学校甭惹是生非,孩门去了。院里响起竹条扫帚扫刷地面的嚓嚓声,那是二嫂,现在她扫地饭了。老公公咳嗽得一家人全都起之后,捞起铁锨(凭铁锨撞碰时的一声响判断),脚步声响到院去了,阿婆和大嫂也匆匆走门上工去了,院里骤然显得异常清静,只有二嫂扫地时那很重很急的响声。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反应,他们大约以为她不过晚起一会儿吧?这倒使四妹心里有不满足,她想示威给他们看看,而他们全都心得没有留意,没有发觉,反倒使她有丧气了。

“四妹,日爷摸你了!”二嫂拖着扫帚从前院走到她的窗前,笑着说“快,再迟一步,队长要扣工分了。”她她上工。

终于有人和她搭话了,不过却是不家政的二嫂,她的主要目标不是二嫂而是老公公和老婆婆,转而一想,二嫂肯定会给两位家长传话的。她没有搭话,长长地唤一声,似乎痛苦不堪,简直要痛苦死了。

“噢呀!那你快去看看病。”二嫂急切的声音,她信以为真了。二嫂又说“你现时可不敢闹病,怀着娃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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