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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3/3)

屈的心声,在密激烈的对唱中,把苏武以死报效祖国和李陵变节屈膝的两气质活活地表白来了。

我已经多次听过罗大叔的嗓门,不足为奇,惠畅听完,已经激动得满脸喜悦,烈地说:“罗叔,我下回把板胡拿来,我拉你唱,咱们搞个自乐班。”

罗却笑笑说:“我跟弦唢唱不到一块。”

惠畅甩掉一啃完了的包谷,又从火堆里拣起一个来,撕开了,玩笑似地说:“罗大叔,我将来要是当了县长,首先接你去享福。吃烤包谷听‘弹’,皇帝怕也享不到这样的福分!”

“那也说不定。”罗笑着“兴许你还当省长哩!”

认真地举实例来,说他家在山里的一个远门亲戚,在山坡上看守庄稼,山里狗熊特多,夜里来啃包谷。有天半夜,他的表哥刚轰走狗熊回来,窝棚里一个人来。他的表哥打着火镰引着火,一看,那人上淌着血,就把那人救了。伤好了,那人夜里又走了,他的表哥也没敢问人家是啥人,倒忘了。解放了,乡上来了三个人,要接他表哥山,不由分说,就用抬杆轿把他表哥抬到乡政府去了。爷!乡政府门停着一辆卧车,那个伤员从车里走来,抱住他的表哥…人家是北京一个长!

罗大叔,等着吧!”惠畅笑着,煞有介事地说“我将来用直升飞机接你!”

罗哈哈笑着:“我可害怕坐飞机。你说,那东西要是在天上正飞着,像一样惊了咋办?”

惠畅给罗大叔开下空支票,罗大叔也畅快地吼喊了一阵“弹”主要是我俩的肚里都装满了真正的粮,在月亮已经溜下西姬的黑下来的夜里,三个人沿着三条路,各自回家去了。

第二天后晌,惠畅兴冲冲跑到我屋里,喜不自胜地说:“昨黑我回到屋,写下一篇小说,用罗作模特。你坐下,听我给你念…”

县文化馆的浦老师给我们俩寄来两张蓝的门票卡片,市里的文化馆为文学好者举办一次文学讲座,特邀省报文艺副刊的一位肖编辑主讲,讲题是《散文散谈》。接到信时,已是昨天傍晚,我们昨黑就约定了,今天后晌动,晚上宿在城边,明天一早赶城去,正好跟得上听讲,母亲特意破费给我用包谷面烙了五个小烧饼,没有给里豆渣或者菜叶,那是真正的纯粹的粮烙制的烧过了。我焦急地等待着,却不见惠畅来。我忍耐不住,又赶到他家去,想不到,他正跟新媳妇拌嘴吵架。

新媳妇秀,鼻和嘴全都因为生气鼓劲而挪位;那秀气的鼻,因为脸腮变而显得又小又扁;那漾着温情的睛笼罩着污气浊,显得难看了;嘴撅着,更使得脸型愈加不协调。我看见她的这副模样,暗暗一惊。她也有不好意思,立时扭转,坐在炕边上,把微微颤抖着的背脊朝向门

“你咋这样狭隘!”惠畅气呼呼地说“真是莫名其妙!”

我看看惠畅气憋憋的脸,劝他冷静一下。好在那秀见有人来,也不再开,我就拉着惠畅门,回避也许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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