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问题了，那也不合适，不然盖那一幢房什么？我们这些人到家里来商量工作的人多，房大也是应该的，工作需要！”董柳说：“是这个理，工作需要！”丘立原说：“还有国的事，是不是谁知我最近要去国考察，故意将我一军？很毒啊！”又说：“提要群众考评？笑话，那还要组织门什么？老池，这一条是针对着我们来的啊！”我想着自己到底还是上台不久，边几个人也不是自己提上来的，不像厅长那样说一句算一句，谁提一个建议都不能驳回去。看来以后还得组成自己的班，任人唯亲？不任人唯亲行吗？丘立原说：“这个东西是陆剑飞搞来的吧？他自己是什么东西？远的不说，去年厅里了两车柚，多少钱一斤的？当时市场上是什么价格？我建议厅里好好查一查！”他的气让我很不舒服。再怎么样，事情是我布置陆剑飞去的，他这么说，也是没把我放在中。我说：“意见是大家的意见，陆剑飞也没参加整理。厅里有这个动作，我们是通了气的，丘厅长你是第一个支持的。群众的意见也许有偏激，难免的嘛。让人家说话，天不会塌下来。”他说：“让那些人说话，他们会有什么好话说？真让他们说个畅快，我们大家都别活了。”?

丘立原去了，董柳说：“大为我看你好好的就别自讨苦吃了，厅里的人不支持，里的人也不支持，推广到人民医院和中医研究院去，我看也难，你总不能一天到晚守在那里吧。”我说：“群众支持！这一百多张纸难是我池大为写来的？”她说：“群众是谁？他们说句话算个话？名都不敢签，你依靠他们？等你想依靠的时候，才发现那里空空什么也没有。我看了这么多年，连我也看清了，你还是个厅长呢。”她这倒提醒了我，群众是谁？这么多长都敢站来反抗我，温柔敦厚的反抗也是反抗，可没见有哪个群众来支持我，胆大的也只敢写这几张不署名的意见。社会的默契已经形成，在份上的人是碰不得的，他们是如此地结构严谨同心协力，又如此韧，不是谁想撼就能够撼动的。大人也不到，又何况我。事到如今我心里已经承认了，厅政公开，这个号还要喊下去，可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想到这一我到屈辱，到难堪，想事情比登天还难。我在大会上振振有辞言之凿凿，可叫我怎么待？?

我把那份材料抓起来反复看了，想着大家也不合我，提那么三条五条就可以了，居然提这么几十条意见来。一个小金库都拿不下来了。这几十条一公布，那还不会翻了天去？以后怎么下台？看着这几张纸我想，在白地带和黑地带之间，有一个灰地带，这是权力者的利益空间，又是他们的运作空间。这个空间经过长期的安排，已经形成了默契，众志成城，铜墙铁，想打破是不可能的。利益就是利益，就是生存空间。争取空间的冲动是人生的大本，不是几条德可能压抑，几理可能约束，几个榜样可能说服的。在重大的利益面前，大理说上几卡车也没有用，苍白。这不是谁德不德的问题，更不是谁学习没学习，懂不懂理的问题。与黑地带不同，灰地带有自己的说法，比如小金库，大房都是工作需要，怎么样？当然小人也有他们自己的说法。利益关系不同，说法就不同，话语权是谁的，说法就是谁的，小人可能平等对话？晏老师说得对，天下没有把板打在自己上的事，归结底，说法要大人订的规则来说，这是人之常情。这样想着，尽充满了恼怒，我还是原谅了丁小槐他们，人嘛。对人谁也不能超上帝的安排去要求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