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卫生厅有几个人有博士学位又了两个国家课题？就在几个人选中决推了你。”我上意识到自己说“组织上”太象了，现在不是说场面话的时候，我说：“我心里很清楚，我哪一年才起步？就这么几年走到今天，没有大家的帮助是不可能的。特别是你们四。以前的步是在厅里，这几年的步完全在你们手里。没有你们，章长文副省长哪会知卫生厅有个池大为？”他说：“主要还是靠你自己努力。学位也有了，职称也有了，业务上也过，没有这些指标是压不住台的。再说你人缘也好，没有人来唱对台戏。像你的情况，有人几条来可能就搁浅了，年没熬够。”我到了大门，我跟他握手说：“一切都在不言中。”把他的手握得铁，拼命摇了几下。形语言在这个时候比里说那些谢的话更有份量，而且能避免难堪。我说：“我们在下面工作的人全靠上面支持，不然几封匿名信就吃不消了，这些事情总会来的，前几年当厅长助理，还有人给我了个绯闻呢。”他笑着说：“别的错误我就不说了，人难免犯错误，经济上了问题，谁也保不了谁。”我一拍说：“别的错误我难免会犯，经济上请省里绝对放心，我要往那方面动一心思，早就是百万富翁了。”就把修大楼投标的事说了。他哈哈笑说：“好同志，好同志！”我说：“我跟章长提的两，你替我一下。”抱拳拱一拱手“还有，什么时候叫上小朱，我东我们老乡聚一聚，把手机关了，过瘾地甩几把，还等到明年节？太久了。”?

回去的路上我想着怎么向厅长待这件事。我原来以为会有一场恶战，想不到风平狼静竟解决了。多亏厅长在那里压住了台，没人敢来争抢。我越是谢厅长，就越是到对不起他，也越是怕自己的工作受到他的牵制。他希望我说的话，我从反面去说了，这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没有力量超人的极限。我奇怪厅长斩钉截铁地说对谁也能抱幻想，可他怎么还对我抱有幻想？我不想因为恩而当个一事无成的傀儡厅长啊。谁又能放下自己？的确，没有厅长就没有我的今天，如果当年他把我放在中医协会不动，不安排我去读博士，我这一辈就注定一事无成了。到了这份年龄还当个老办事员，自己再怎么说人格，不为名利所动，是天字第一号忍者，是古往今来绝无仅有的踏雪无痕的圣者，那也是话！在文章中写写可以，到自己是什么滋味？谁能放下自己？连那些鼓放下自己的大人先生们都放不下自己，最后都了自己最重要最正确碰不得的尾，这倒使人们看清楚了，他们的鼓不过是抬自己的一方式。这些年我看来看去，也看了自己尊崇的那些大人们，也并没有真正的力量超越人的极限。世上的好东西你不去竭力争取就没有，到死都没有，死后更没有，没人追认，本就不是什么芳千古的时代了。个人，隐者，君？心如止，冷看世界？恬然定，谈笑说古今？老皇历翻不得了，人可不能骗自己啊！说到底还是要谢厅长。可也正因为如此，我不能在他的影下工作，我想几件事，不然我坐在那里不是尸位素餐？?

我把谈话的情况向厅长汇报了，只是把最后的分修改了一下。我随即建议他在离任之后作最后一次国考察，顺便看看在洛彬矶读博士的儿。过了十来天文副省长章长到厅里来召开了中层会议，宣布我为卫生厅代理厅长，正式任命还要等下个月省人大会通过。关于我的事文副省长只说了几句，主要是说对厅长的工作的肯定。厅长坐在那里也很平静。上级对下级肯定得最充分的时候，总是在他退下来的时候，这也是游戏规则。没有人向往这肯定，可是既然反正要下，有总比没有要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