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到有失望。我向卢书记提了追查写信者及其动机的问题，卢书记说：“事情到这里就打止了吧，难还报公安局追查？”我说：“陷害者你今天饶了他，他明天又卷土重来，他一刀是可以死一个人的。”他说：“算了，老池，算了。”我只好算了，但碰了厅长孙副厅长我又提了这个问题。我知查是不可能查的，我要让所有的人都知，我也不是一块面团凭人怎么的。?

谁知这天晚上有人打电话到家里来，董柳接了，那边没说话就挂了。董柳用怀疑的神态看着我，我说：“看着我什么？”过一会又来了，又是如此。我想一定是孟晓，在这时候她还来给我添！第二天上班我找机会去，把她约到裕丰茶楼。我一见面就说：“你怎么把电话打到我家里去？”她撅嘴说：“那要我到哪里去找你？你也不给我打传呼！”我没跟她讲厅里的事，不然她知我怕这个，反过来将我的军怎么办？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说：“上次你在电话里的一句话，我想了几天，越想越不通，你倒给我说清楚了。”我本想不起来，她说：“你自己说过的。”说了半天才知是“事情大小”那句话。她说：“你说清楚你到底把我放在哪里？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我知女人在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讲理的，就说：“你是大事，其它事都是小事。”她上说：“不对，我们的关系是大事，其它都是小事。”我说：“对，对对，对对对。”她说：“对吗？对吧？那你说你把我怎么办？这样不明不白都有一年多了，我不愿这样下去，你离婚吧。”我吓了一，说：“不敢，不敢。”她说：“你怕老婆？你怕我不怕，我去找她谈，我心平气和跟她谈，相信她是懂理的人，没有情了，还在一起，两个人都是痛苦。”我望着她，不认识似的，小小女孩二十竟有这样一份勇气？这倒使我怕了起来，又激她为了我竟能有这样的勇气。我说：“这么急什么，你还没老！”她说：“你知这一年我放弃了多少机会，又失眠了多少夜晚？别人晚上成双成对在外面走，我就在楼上看着他们。我过的是什么日？你也为我想一吧。”我想着离婚是绝对不可能的，对不起董柳更对不起儿，而且步要大受影响。拖下去那将来我欠她的就更多了，女人有几年青？到那天她也更理直气壮了。可就这么了结吧，我又实在舍不得。沉默之中她说：“你给我一个说法，我等也要有个尽。”我说：“晓，我喜你，但是，”我停下来，在内心积蓄着残酷的勇气“但是，”她用惊恐的神望着我“但是，我不能离婚。”她上把伏在茶桌上，又一下一下地在桌面上碰着，我上扶住她的。她说：“池大为，我看清了你，男人都是自私的人。”我扶住她说：“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她用力甩开我，说：“看清了看清了看清了！”又扑到我怀中，疯狂地吻我，泪渗了我的嘴角，说：“这是不是最后的结论，你告诉我，你今天要说一句真话。你今天说了真话，我还能活下去，你再不说真话，到以后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看到她如此疯狂，我庆幸自己还是有所克制，还保持了最后的清醒，没有越过最后的界线。我说：“你坐好，我们好好说话。”她坐好了，我慢慢喝茶，把话扯开去。她说：“大为你不要说别的，我今天非个落石不可。”我被得没有办法，说：“我不能离婚。”她忽地笑了说：“池长，谢谢你的诚实。”又嘿嘿地笑，笑得我心里发冷。她说：“我先走了。”背着挎包，也不回走了去。我猛地起来想叫她回来，在包厢门边停住了，叫回来又怎么办？我拍着额，咬咬牙，没有开。?

过了几天我在家里打电话的时候，觉得话筒的手有不对，看一看还是那蓝的电话机，再仔细看才发现已经换了一电话机，这是一双制式来电显示电话。董柳还是不放心我，那个传说启发了她的警觉。?

经过了这件事，我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经常会现一奇怪的念，迎面那汽车或托车会不会对着我撞过来？迎面有车开过来，我本能地烈到后面会不会有什么谋？经常神经质地往街边一。好多次躲避不及汽车从我边开过，下的隐秘之就会有一又麻又凉的中了电的觉。我越来越没有办法相信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