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一个有想象的姑娘，我今天才发现了这一。有想象的女人才有魅力，才能激起男人探索的望。不然一览无余，几天就厌倦了。这时有人敲门，是孟晓。她门说：“白天看你在看一本小说，借给我看看，晚上就靠一本书打发日。”我把《日瓦戈医生》拿给她，说：“你年纪小小胆倒不小。”她说：“我还怕池长你吃了我？”我说：“我吃了你你到哪里去报帐？”她说：“你又不是动。”又说：“你不迎我吧！”我说：“谁敢不迎我们的孟晓同志，我们摁了他的手脚把他宰了。”她说：“其实借书是个借，好像话没说够似的，追上门来说一说，几个月也等不来一个说话的人。”她的穿着有邪气，可神态一邪气也没有。她已经洗去了脸上的脂粉，显了有活力的清纯。我忽然到她上的女因素非常丰富，脸上肤光洁细腻，线条柔和，嘴角微微上翘，显调的意味，密的发在灯光下乌黑发亮，态曲线分明，凸凹有致。特别是腰小小巧巧地收了去，动一动都有一韵味。她见我看着她，把一偏说：“怎么了？”扭了检查自己上有什么地方不对。她张双臂扭的姿态很自然成了一舞蹈的造型，我全一麻，有一被电击的觉，很多年都没有过这觉了。我说：“好孩，好孩。”我把这几个字反复说了几遍，上又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提醒着一年龄的距离，想把已经觉到的她的女魅力对自己掩盖起来。“好孩？”她嘻嘻笑了“好孩？我爸爸的同事看了我也说我是好孩，乖乖女，我心里窃笑，他还以为我七不懂八不懂呢。”我说：“你懂什么？”她说：“我什么都懂。”我说：“你什么都懂的那个什么是什么意思？”她上反问：“你问我懂什么的那个什么是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懂的那个什么就是什么意思。”我说：“妙妙妙！没想到孟晓反将我一军！我还以为你七不懂八不懂，我看错了！”我们说话，从电影明星说起，说到世态度，没想到她说到什么都有自己一稳定的看法。不知怎么一来，不几天我跟她说话就没了距离。有一天我说：“男人和女孩在一起可能有某危险，你知吗？”她很认真地望着我说：“不知。”我说：“不知就算了，知嘛，那也只好算了。”她说：“我偏要你说。”我摇着：“不敢不敢，真说了那是毒害青少年。”她哼一声：“你以为我不知你们男人？我还是卫校毕业的呢？我心中冲了一下说：“看不孟小你还成熟，我以前看着那些卫校刚毕业的护士小，总以为她们约等于白痴，那我是想错了。”她说：“时代不同了，环境也把我们来了，还能那么天真吗？”我说：“我本来想图谋不轨的，让你吃了亏也没报帐，你这么晚到我这里来！”她打量着我，一一说：“我观察你几天了，你还不那么坏。”我说：“这一次你偏看错了。”我站起来伸双手了张牙舞爪的样。她一都不慌，嘻嘻笑说：“看你像个动。”?

谈到很晚她才去了。她去了我才想起还没有跟董柳打电话呢。走到服务台我又转了回来，觉得打这个电话吧，也不是那么迫切的事了。?

一连几个晚上孟晓都到我这里来说话，她来晚了我心中还怪不自在的。这天说着话两人都有兴奋，她仰着，神彩飞扬的样。在兴上她说：“以后我怎么叫你，我不愿叫你什么长了，长长的，又不是办公室，把气氛都败坏了。”我说：“那是什么气氛呢？”她说：“气氛就是气氛。不问什么。”我说：“为什么不能问？”她说：“这要问你自己。”我说：“听不懂！”又说：“我比你爸爸就小了那么几岁，你看着叫吧。”她轻轻说：“你别占我的便宜，好吗？”我说：“那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她说：“非要讨论，喂，池大哥，我真叫了！”又摇说：“还是叫你大为顺一些。”又说：“大为，我想求你一件事，你为难就算了，不肯帮忙也算了，你能不能想办法把我调到城里去？你看我在这个地方，怎么呆得下去？”我说：“山青秀的，城里哪里有这么好的空气？”她说：“你不愿帮忙就算了。”又说：“可能我让你为难了，这事也不容易，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到的。”她将我一军。我想这几天难我又了一个圈不成？我指了她说：“狐狸尾来了吧。”她说：“你要这样说，那我就不说了。我也不是碰上一个人就求他的，一个人哪怕我求他，我也挑得厉害呢。”我说：“有条狐狸尾也没关系，你直来直去地说，也很好，绕得厉害，我反而没情绪。”她说：“我什么也没说，你说我说什么了？”接下来气氛有不对，她就去了。

整个晚上我的心情都像在夜中浮着。一个在家中呆久了的男人，对外面的风景似乎已经麻木，反正那风景与自己无关。现在突然推开了一扇窗，看到风景近在咫尺，才发现自己对那风景的渴望原来那么烈。孟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