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双闭，下面温，浑柔若无骨，一对房把我的轻轻托起，呼短促，略略摆动，一绺发随之晃动不止，看起来竟是异常迷人，完毕后我垫了两个枕在脑后一支烟，阿莱把枕在我上，张开睛望向天空，凉风轻拂我们在被外面的肤，翻了一个个的被外面冰凉，一弯新月挂中天，泽光洁明亮，令人动心。阿莱把被向上拉拉，忽然对我悄声说："咱们要是从这里飘下去该多好。"

说罢长叹一声。

这是一句不吉利的话，因为我们正于十二楼的台上，阿莱闭上睛，少顷从被窝中小心翼翼地钻，一丝不挂地跪在床上，双臂架在台的栏杆上，久久一动不动。我扔掉两支烟以后伸手摸她，她已浑冰冷，肤犹如从冰箱中拿的橡，并且轻轻打着寒颤，可仍旧不钻回被窝，我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朦胧睡去时，忽觉铁床一动，我到她仿佛纵一跃，下台，连忙伸手去抓，阿莱惊叫一声，原来是我的幻觉，阿菜早已倒在我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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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年秋天在我里已不再充满无穷魅力，而是过得短暂并令人消沉。树叶黄绿斑驳，行人匆匆麻木，这一切都来源于我的疲惫心态，事实上，我对大学的情绪此时已厌恶得无以复加，由于晚上不再弹琴，手中再也无闲钱可，有时和阿莱去又得挤公共汽车，买一件衣服也是左右徘徊，对于苦中作乐也兴趣大减，有时想到前程，也是一片茫然，生活死气沉沉，除了电游戏能够暂时把我从现实中带以外，并没发现什么新的叫人喜的东西，阿莱有时见我一夜一夜地玩电游戏，对我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担心，但她依然陪着我一起玩张刺激的《空中魂斗》，她不玩的时候，我就一个人玩《俄罗斯方块》，这个游戏我总也玩不坏，可以没完没了地玩上三四个小时，直到手指失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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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上午，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声准时响起，我走教室，到楼里烟，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我走到教室门堵住从里面来的李唯向他借火，他停在那儿，两只球在眶里转了有三四个来回，后面有个来的同学直推他，他闪到一边。

我再次问他："有火吗？"

他仍站在一边，半天才说："我想呢。"

我把手伸他的上衣袋里摸，又伸到兜，他这才说："想起来了，在课桌里。"

"怎么不早说？"

"我不是说了吗？"

我又截住在楼里来回走动的焦凡："有火吗？"

他掏一个火石打火机递过来，我接住以后打了好几下没打着，他笑着说："我就知你打不着。"

说完从我手里接过打火机，翻开盖儿，对着墙只一，火苗突地起。我接过火机把烟着，他仍在看着我，我把烟递到他手里，自己只好又着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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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有个著名的三段论，第一是人吃的东西大多没有臭味，第二是人拉的屎毫无例外都是臭的，第三是结论——人的生活目的和条件是把无论什么东西都变得臭不可闻。

我也有个老掉牙的三段论，第一是人说实话要倒霉，第二是人不说实话也要倒霉，结论是——人说不说实话都要倒霉。就如同李唯的三段论来源于他的实践一样，我的也是。

记得上小学时候，我在上学的路上碰巧和我们老师走在一起，他向我征求同学们对他讲课的意见，他是这么问我的一一、

"同学们都怎么说？"

"好。"

"我想听实话。"他严肃地看了我一。

"废话连篇。"我这样告诉他。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