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一笑，接："要是有卷，就一定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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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12，教师楼的最后一盏灯灭了，几个青年教师从楼门来，不久，一个校工过来锁上楼门，然后沿着园边上的一条柏油路向另一座楼的值班室走去，这个过程刚好能被躲在学校园里的我看到、园里静悄悄的，我和华杨弓着后退几步，长一气，依次躺在学校园的草地上，虽然来时抹了防蚊油，我的脸上还是被蚊咬了一个包，上是映在夜空里的树冠的黑影，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叶隙中有时会透过几星光，倏尔就被摆动的树叶湮没了。暑被风搅动着，缓缓飘上天空，草地就如同一个被太练了一天的婊一样酣然睡去，温渐渐消散，肤重又变得光凉。贴近地，似乎能听到小草生长的声音，一的甜味在草尖上凝结，化解了土地里的腥味儿。

华杨在烟，烟一明一灭的瞬间，我看到他脸的廓，什么表情却看不清楚，我已经了半盒烟了，咙里直发，校园里还留有那么几声零星的声音，脚步声，说话声，关窗声，自行车的轧轧声，这些声音不时传来，但随着时间的逝，渐渐地越来越小，突然，在那么一刹那，一切都中断了，四周一片寂静，只剩下风过低低的植所带来的自然的音籁，这寂静从某一刻起就一直持续着，我听得见自己的心声，也听得见华杨的心声，夜里，我们俩的双闪闪发亮。

"像什么？"华杨问我。

"什么像什么？"

"我们俩现在。"

"电影里的两个中国侦察兵。"

黑暗中华杨笑声来。

"走吗？"他对我摆摆下。

"再等会儿，还早呢，我想再渗会儿。"

"怎么了？"

"没怎么。"

我从兜里掏一块香糖，撕开上面的锡纸，放嘴里吃了起来，华杨我。

"什么？"我问他。

"别吃了，听着不舒服。"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