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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6节(5/6)

,公司把店卖了,新来的老板嘴一天到晚念叨叨的,抱怨生意清淡,又抱怨什么事也没好,就不想了。”他说:“经济不好,到都一样。报社的广告也少了,老板也不兴。”推车人送心过来,(…以下略去900字)

说来说去就是说不到上去,还越说越越远了。我怎么就张不了这个嘴?我在自己大上狠狠拧了一下,自己张嘴。结帐的时候纪先生抢着用信用卡付了帐。下了楼看要分手,我心里急得直痛,换了一神态,说:“纪先生,向你请教一个问题。象我这样的人,也算个写东西的,要到哪家报社谋个事,不知也有希望没有?”他一愣,上说:“你可以到《世界》去试试,他们的报是台湾人办的,说国语的多。”我说:“《世界》的人我不那么熟,也没和那里的总编说过什么话。”他说:“在加拿大人熟不熟倒不是最重要的。”我急急地说:“在家里闲起来也无聊,还不如找事有意思些,呆着日也难过。”他似乎自言自语地说:“《星岛》呢,现在广告少,版面也撒了几个,老板也不兴。”我说:“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整天这么呆着不是个味。”

笑着和纪先生了别,还挥了挥手,挥手之间手掌一飘特意显轻松的样。拐过街角,我的心一沉,几乎就站不住,扶稳了墙靠着,气,脑中轰轰的一片什么也不能想,里反反复复念着:“完了,完了。”就这么近乎呆傻地一直念叨着往前走,手脚飘飘的没有觉,好象浮在梦里。过了好远想起单车还在那边,又回过去找了单车,昏沉沉骑了,回到家里。那一个星期张小禾总是问我心情为什么不好,我说:“它要不好它就不好了,我也不懂它。”我琢磨着怎么跟她去说这些。

八十六

在那两个多月里思文隔两三天必定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她和凌志的展,到哪里去玩了,话是怎么说的,当时是什么表情,都跟我作详细的汇报。看着他们的事渐渐有了眉目,我心中的包袱慢慢放了下来。每次思文跟我说了这些,又反复叮嘱我不能跟任何人说。我说:“我跟谁去这些泡味!”她说:“反正你去说了别人会连你一起笑。你呢,还给我牵线,我呢,还跟你汇报。别人当笑话一下就传遍了。你知中国人的嘴传话比电还快些,传回国内去也只多一封信在路上的时间。”

我没有料到思文对凌志会这样着迷。开始我还劝她小心一,她说:“还用你说,你知我的疑心是最重的。你以为我十八岁吧!”听她这样说,我也就放了心。她告诉我说:“我已经给家里写信去了,跟他们讲了,如果凌志大概是我看到的那么回事呢,我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我说:“这个人我一都不了解,全靠你自己。”她说:“你别怕负责,真有什么事也不会怪你。”又告诉我怕凌志打电话来自己不在家,新装了answermachine。

有一次思文讲起凌志有懒,我开玩笑说:“反正你不懒,两个人就调和了。”谁知她认真地说:“那也是的,他赚钱多一些,对家里贡献大些,少事也是应该的。”我说:“同志,你小心,不要开始惯坏了他。把自己老了,人家又变心了。”她说:“反正加拿大的事也不老人,又不是中国。”我见她都有痴了,这么明的人!只好说:“什么人都不要把他想得太好了。我不算个坏人,也不能想得太好了。”她说:“力伟你当我是谁,反过来还要你来提醒?”过了几天又来电话告诉我,准备和凌志开车去渥太华玩几天。我说:“好是好,你小心。”她没再说什么,也不知她什么时候回来了。

忽然有一天她打了电话来,我说:“你回来了?”她说:“早回来了。”又说:“凌志有奇怪。”我问怎么回事,她说:“刚才他打电话来,说约了几个人明天到上公园去玩。最后又说了一句,门票是八块钱。这不是提醒我带钱去吗?什么意思呢?”我觉得不妙,也不好怎么说,只好说:“看一看吧,明天看一看吧,说不定最近又去了渥太华,钱得他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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