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喜瘦。我买都是脱脂的，还是胖了，胖不好。”我说：“胖才丰满，sexy。”她“呸”一声。我说：“你不要我说，我就不说了。”她说：“你说不说，随你。”我说：“东方人说一个人呢，就是清秀，西方人说一个人呢，就是sexy。”她捂了嘴“哧哧”地笑，说：“那你说我呢？”我说：“说你什么？”她说：“是不是也有？”我说：“有什么？”她说：“有那个？”我说：“那个什么？”她说：“你知，你故意的。你说我有那个胖。”我说：“你是有胖。”她说：“胖是不是有那个呢？”我说：“那个什么？”她没办法了，偏了脸微微动了动嘴，糊糊地说：“sexy。”我把一探，把耳朵递过去问：“没听清楚。”她手指把我耳朵一弹说：“这个耳朵没用了，明天割了炒吃算了。”

她在床上躺下去，又坐起来，如此几次，最后躺在那里倚着枕，和我说话。看着她那姿式，我心里幻想一些不可言说的想象。我心想：“想有什么用，说不定现在就可以实现了它。”一时我到生活的德空间比我平时想的要大得多，又何必把自己拘在笼里。我心里张起来，考虑着是不是向前走试探的一步。我站起来走到床边说：“你歪着说话好省力，让我也省力。”说着在床边坐了作势要躺下去。她伸手了推挡的动作，倏地坐起来笑着说：“我起来，我起来，我也不省这力，还不行吗？我真的服了你，真的怕死了你。”我坐回到椅上说：“你真的怕我？”她说：“不怕呢，怕这么晚还让你在这里。我站起来说：“你真的不怕我？我就走过来了。”她往里边缩着说：“别过来，别过来。”我又坐回去说：“你别放松警惕，我可不是君人。”她说：“你是君人，你不是君人你早就不是这样了。”我说：“放长线钓大鱼呢。”她说：“反正你算是君人。”

她又照镜，说：“问你一件事，你要保证两。”我说：“问我一件事还要我保证两！”她说：“你不保证我就不问了。”我不理她，若无其事地拿了本书翻看。她说：“人家问你呢！”我把脸转向她。她不声，我又去翻书。她说：“问你呢！”我说：“你问来，我耳朵都准备好了。”她直笑说：“你保证两。”我说：“好，你保证两。”她一指我说：“是你！”我一指她说：“是你！”她说：“那我不说了。”我说：“好，好，保证两。第一──她说：“第一，不准去说。”我说：“绝对保证。第二──”她说：“第二，实事求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我说：“绝对保证，有三说三有五说五。”她说：“那我说了。”我说：“我耳朵已经状态了。”她说：“那我就说了。你说，多多的女孩，只算大陆来的，是不是徐丽萍最漂亮？”我说：“她也算一个，最漂亮还不一定吧？你说过，最上面就没有了。”她说：“那还有谁比她漂亮？”我说：“有谁呢，差不多平的总还有几个吧？”她指了自己说：“那，那，那我和徐丽萍，哪个漂亮些？”我吓了一，没想到她自视这么。可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说：“两个人其实都差不多。”我想如果我说她还漂亮些，她也会相信的，可我又不愿违拗了自己的看法那样说。她说：“我觉得徐丽萍漂亮些，围着她转的男的那么多，那天去玩看得来。”我说：“是吗？我没注意。可能她是演员，会打扮些。你要那么打扮起来，还更照人呢。”她说：“你别讽剌我呀！”我说：“这是讽剌你吗？那我以后也不敢实事求是了。”她有不好意思地说：“你说真的，不要说好听的听，好听的话我是不听的。”我还不至于就蠢到跟女孩实事求是的地步，说：“骗你什么，我说好听的你又不付钱给我。再说你又不是喜帽的人，好听的话你是不听的。这样的姑娘不多。”她见我认真的样，就相信了。我觉得好笑，张小禾她平时还的，今天怎么就犯了糊涂。她很兴说：“我问你是相信你不会去说，不知你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我说：“我又不是疯我去说？说得别人都知我跟你关系不比一般，别人都瞪圆了恨我。”她嚷着：“什么不比一般，你说清楚！”我说：“这半夜了你我还在说话，这就不比一般了。我老实呢，不老实别的事也来了，你说是不？”她不声，。

六十九

第二天我休息，快到中午才起来。张小禾听见了声音，从厨房里探来“喂”一声。我跟到厨房，她说：“今天你别饭，吃我煮的稀饭，保证你吃了还想吃。”我说：“吃了还想吃，又要你煮，又吃了更想吃，那怎么办？永远这样吃下去，你又不肯！”她说：“肯不肯哪要看你自己。”我说：“我自己肯了，不知你肯不肯？”她说：“不肯！”我说：“吃上瘾了，不可自，我就赖上你了，你肯也是肯，不肯也是肯，你可怎么办？”她说：“这事不是赖得上的事，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我说：“这事要看人家愿不愿意，人家不愿意──煮，也不能说拖她的手。要怎样你才愿意？”她说：“要表现好。”我说：“那怎样才算表现好？”她说：“吃完把碗洗了，也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