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过几天就好了。”我指着来往的小车说：“说不定哪天我们也就买了一辆。”她说：“什么说不定，这还说不定？肯定的！还有房，也是肯定的。”我说：“你这么大的野心我压力就大了。”她笑了说：“先不跟你讲这些，现在你胆就虚着，再一吓非破裂了不可。”

走着我忽然注意到一家小小的书店，橱窗里陈列的杂志彩艳丽，富于刺激。我停下来指着对思文神秘地说：“看，看。”这时我又注意到书店门挂着纸牌，写着“Adultonly”思文说：“想看就去看一下，故意问什么。”我说：“既然到加拿大来了，什么都见识见识，也算增长知识。”她说：“你们男人！想什么我不知？增长知识！”我说：“走，走。”她说：“下次又一个人来看是吧？想见识就见识一下，我可没拦着你。”我说：“我一个人不敢去，你带我去。你自己一个人参观过没有？”她说：“到书店我没看过，我一个女的怎么好意思，里面都是男的。”我说：“你还狡辩，没去过怎么知都是男的。”她说：“有人告诉我。杂志别人拿给我看过，这我承认。”我说：“一起去。”就一起去了。里面一个女人懒洋洋守在柜台边，几个男人慢吞吞地翻着杂志。没想到里面的杂志还放狼得多，一切人间存在着的都用彩大特写镜拍下来，男男女女堆在一起的。一些封面特别刺激而放狼的用塑料袋袋了，在画面关键之贴上一枚价格标签。这些画面大大超了我的想象，一些可以翻阅的我没勇气去翻。我看着那些杂志对思文努嘴，使，她也不理我。浏览一圈我浑开始燥，也一刺一刺的发炸，周血涌。我一看思文不见了，就走到外面。她说：“看就看饱一次，我心里不会说你，有什么呢？”我说：“你怎么不看？”她说：“没意思。”我牵了她的手说“走。”她说：“门那些东西你看见没有呢？”我说：“要有的都有了，还能有什么呢？”她说：“门柜台对面的橱柜里，我都吓了一”她这一说，我又好奇着推了门去，先望着柜台，再把脸慢慢转过去，瞟一看见一些塑料的模拟官，发“刷”地一下几乎要立起来，心里恶心着上转过脸去，不敢再看一，推了门去。我对思文说：“加拿大怎么这么氓呢？我再怎么想也想不到会氓到这地步。”她说：“自己看了又说别人氓。这还不算，还是照片，真人都有。”我问：“脱衣舞？”她说：“下次要他们带你去看，一纱都不带的。”我说：“你怎么知？”她说：“听他们讲的。”我警觉起来问：“他们到底是男是女？男的跟你讲这些，没安好心！”她说：“上次一起包饺，他们说我听到了。”我追问说：“上次拿杂志给你看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她说：“又多心了，女的！”我站着不走，指了她说：“说真的！”她说：“是赵洁不信你去问她。”我说：“是男的呢肯定别有用心，拿本杂志跑来说见识见识，试探着就打开一个缺。你没上过他们的当吧？”她说：“你怎么会这样想，傻瓜瓜！”我嘿嘿笑了说：“不这样想才真傻瓜瓜呢！这样的世谁放心谁。第一个不放心的就是我，我得去考证考证。”她说：“你还不放心我，谁放心你，你们这些男人，什么好东西呢？”我说：“人到了地球这一面，什么都翻了个跟。这里一个男人跟几个女人有情上的来往，是人允许的。”她说：“那你想跟几个？”我说：“九个就算了，相信不？”她说：“相信。那以后对我来说你就是第一个。”我乐得拍笑说：“你是女的！”她说：“刚才还说男女平等呢。”又说：“情上的来往，这说法倒妙得，还带了几纱。看看你也还就是原来那一条，不知不觉着倒越耍越溜了。”

我忙换了话题说：“那些人一纱都不带，怎么好意思呢？她们去总会碰到熟人。”她说：“问我我问谁去？下次你去了问她们自己。你想长你那个见识，要他们带你去看。里面的姑娘个个年轻漂亮，材好得很呢。”我说：“那她们怎么不嫁个有钱的人，要这个？”她说：“下次你去了你问她们自己。她们也是工作，自其力，政府批准了要收税的。”我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去看。”她说：“看不看随便你。跟别人你别说我不要你去。”我说：“思想很解放啊！”她说：“别故意奉承我，奉承也没有用。你想找女朋友我可绝对不答应。”我夸张地笑起来说：“我，找女朋友？我一个穷光，跟个落狗也差不多了，找女朋友！”她说：“谁跟你笑。在这里我知你没什么戏，我说在中国。我一年不在，谁知你了些什么。”我心里一，偷去看她的脸，倒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她说：“还调查我呢，我经得起调查你经得起不？”我笑了说：“要不要组成一个调查委员会。开赴大陆？”她撇一撇嘴说：“别跟我打哈哈，你有什么事迟早我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