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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7/7)

过程就是这样。

"非典"时期,尽量少门,一个白罩,每天上网看的第一条新闻是发生人数及

死亡人数。为了略表心意,本来想找个地方捐钱,也没找到向哪里捐,就算了。看看报纸,政府也没宣布"非典"病人一切免费,看来没我什么事儿。

总是这样,没我什么事儿。

接到几个写"非典"的约稿,想想无甚可写,就推了。

总觉得要为"非典"什么,终于行动起来,买了瓶维生素,吃了几粒,就懒得再吃。

与朋友打过一些与"非典"有关的电话,无非是把新闻里说的事情再说一遍,打打也就打烦了,不打了。

忽然发现,我仍像生活在封建社会的农民,没有什么社会生活,与社会的联系就是写字换饭钱,自,自产自销,生死由天,后果自负。

对了,有一比农民,那就是上网抱怨,网上就是我可去的教堂,所有读者就是我的牧师。当然,我也顺手当一当别人的牧师,把心里想说的说一说,完事大吉,当然,也于事无补。不过,这也就是外国农民的平。

据说国家因为"非典"损失了不少钱,本来觉得可惜的,再一想,像我这样的人,没什么钱可损失,而像我这样的人又占绝大多数,损失钱的一定是少数人。那些人钱多,损失了一分也没什么了不起,最多也不过沦落到多数人的地步,即使这样,对于我,也谈不到可惜,这样一想,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历史上的所谓古代农业国家,也不过就是有那么一群人凑巧住在一块地上,他们懒得换地儿,还说着同一相互能听懂的话,彼此间的联系就是两件事。仔细看一看,就知,他们简直就是不得不相互往,不得不呆在一起,力求为自己打小算盘时别伤着别人,对于这样的人来讲,国不国的似乎意义也不大,就那么回事儿。

消沉。除了社会分工以外,我能为别人什么呢?别人能允许我为他们些什么呢?他们又能为我些什么呢?不知

这是个政治问题。

国人是这么的,他们愿意把国家搞成一个大家,每一个人尽可能地去帮助别人,并接受别人的帮助。在家里,所有成员一律平等相,相互尊重,他们如此地抱团儿,在家,什么事儿都是大家商量着来。而对外,他们统一行动,据说他们是现在最大的国家。

希望有一天,有一东西能把我与大家联系起来,叫我到我与谁谁谁是一伙儿的,那样,就不会这么冷冷清清的了。若是什么事,就是起哄也能找到人和地方,那就好了。这是一个可维持小农经济的农民的希望,这希望源于一无法摆脱的小农孤独。不过,我知,这希望定会落空,因为时候还没到,也不知要等到哪一天。

我悄悄地相信,当很多自信的而自足的小农都到了我受的那一孤独之后,便会蠢蠢动,到那时,也许我的希望就会有机会实现。

醒来已是下午三,北京依然下着雨,这次秋雨奇地漫长,天天都是天,一的小风在窗外徘徊,久久不散去,叫人向外看一,便顿觉十分气。

女友见我要门办事,便吵吵着搭车去逛商场,我把她放在国贸饭店,那里有数也数不清的各式服装,好叫她迷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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