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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3/7)

为它把所有人裹挟其中,除了她,我后的这一位姑娘。她是幸存者,她活在想像的世界里,在生命中不可重复的这一段时间内,她活在村上树的小说中,被书中的故事与人引。这是一位了不起的读者,她与作者合默契,共同在神上抵御这个世界的不如意,创造着一与普通生活不同的另一生活,我还能说什么呢?

到欣

前面的争吵声停了,队伍又在向前缓慢移动了,我前面那个小青年也回来归队,脸上带着一心满意足的神,就像是告诉别人,"这场架我看过了,现场版!"我没再回,一直排到在窗完费,转离去,离去时又看了姑娘一,只见她一手捧着书,一手在包里翻找着行驶本和钱包。

回到家里,我泡了杯茶,从散的书堆中找那本《海边的卡夫卡》,这本书我买了几个月了,却没有翻开过一页。

人人喜遇到从至尾浪漫的事,虽然人人无法遇到这事,事情一般分为开、中间与结尾。对于浪漫来讲,中间与结尾很难,但开有时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难。

我仍能记得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夜晚,一短发的巧克力是如何坐到我边的。当时是在舞曲震耳、光线黑暗的新88号的舞池边。我坐在沙发里,她穿着短裙,留着短发,立志要在新年夜之前收一个帅哥回去庆祝新年,用以忘记她的泰国情人走后留给她的不兴。据她事后讲,不幸的是,由于喝多了,错过了时机,等她脑昏沉地从沙发上醒过来时,舞厅里已没有帅哥了。于是,她便把目光落在我脸上,决定破罐破摔:收不着帅的,难还收不着不帅的吗?

她像小僵尸那样直地走过来,又直地坐在我的边,片刻,张了几下嘴,由于没话可说,又闭上了。终于,她伸过地对我发邀请:"咱们一起烟吧。"

我递给她一支烟,我们一起努力睁开睛,望着舞池里扭动的人们,然后我燃自己手中的香烟,又燃她的。她把脸凑过来,在打火机的微光中,我看到她的脸,很好看。过了几天,我有机会多次看她,发现那天我看她的角度真是选得巧,我是说,她只在那个角度是很好看的。

"你长得像块巧克力。"我说。

"你像块砖。"她对我说。

我们就这么认识了,相互留了手机号,当然,我们不仅认识了,还一起了好几支烟呢。

第二天夜里,我在愚公移山台球厅又碰到她,当时我和一个朋友正走到台球案边想打台球,只见她从不远的一个沙发里站起,向我这一边看。于是冲她招招手,然后对她发邀请:"新年夜跟我一起过吧?"

"行。"话音未落,她的一个女伴便叫她,于是她转离去。

三十一日晚上,我与朋友们在一起吃晚饭。在饭桌上,大家试图搓合一对大龄男女。可气的是,说了半天才知,这两人儿以前好过!现在俩人依然都是单,心目中各有一个理想的男人与女人。当然他们一直在现实中没有遇到,于是我懂得了,旷男和怨女经常是不到一块儿去的。

快到夜里十二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准备扑到钱柜去玩。据朋友的可靠消息,他所在的包房里有一帮女,正在寂寞地唱着卡拉OK。电话里,我问他:"这帮姑娘的情况你摸清了吗?"

朋友自豪地回答说:"有主儿的我都知。"

"没主儿的呢?"

"没主儿的长得都不怎么样。"

听他这么一说,我一下死心了。

但因为无可去,我们还是奔到钱柜朋友的包房。两伙无聊的人合到一,可惜得到的仍是无聊。大家上场唱情歌,一个比一个唱得好,可惜也只是唱唱而已。实际行动中,我看倒是一个比一个更无情。我听卡拉OK一小时,直觉得比听说瞎话还没劲,于是来到自助餐厅吃东西,意外地再次碰到巧克力。巧克力笑眯眯的,手里端着一杯饮料,我对她说新年好,她也对我说新年好,我说:"没想到新年真的碰上了。我们一起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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