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哪儿？”

我糊涂了，竟不知如何作答。

“去你那儿吧，我弟弟今儿领女朋友回家，我那儿不方便。”

于是，我再次坐上她的汽车，腾云驾雾似的回到我家，一门，我们便拥抱在一起，到床上，我听到陈小在我耳边说了两次“这样不好”以后，我把她抱到床上，开始搞，刚完事，我听到她对我说：“最后一次。”

这句话使我仍未明白是什么意思，我不知她是指刚完的一次还是要再一次。

接下来，我们又了一次，中间我偷看她，只见她双闭，几颗牙齿在外面，咬住嘴，一副很投的样。

事后，她迅速穿起衣服，坐到沙发上，望着靠着床烟的我说：“我们再不能这样了。”

随后，又把这句话重复说了一遍，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到，她也陷纠缠不清的矛盾之中。

“我喜你。”我听到自己这样说，我不知我为什么这样说。

“我也是。”陈小说。

“别去泰国了，跟我在一起。”

陈小想了想，慢慢摇摇。

“把汽车还他，搬过来。”

陈小看看我，再次慢慢摇摇。

“怎么办呢？”我听到她这样说，像是说给我，也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穿衣下床，来到厨房，打开冰箱，从里面拿一筒凉可乐，打开，扶着冰箱喝了两，然后回到屋内，坐到她旁。

“我也想喝。”她看着我。

我把手里的可乐给了她，自己回到厨房又拿来一筒，我喝了一，陈小的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接着，她伸过来，吻我的脖，吻我的脸。

“我们不能这样下去。”我说“你应当过独立生活，我愿意帮你，什么都可以。”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老公向我求婚了。”

“那么，你就结婚吧。”

“我不想跟他结婚，我对他没觉，但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我，那时候，我第一个男朋友不理我了，我很伤心，把发剪成一寸长，走在街上，自己都认不自己来。他在街上遇到我，认了我，每天给我送，到我们公司下面的咖啡厅等我下班，让我觉得自己——”

“那你怎么办？”

“我不知。”

“我怎么办？”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