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都行。”

“我想你。”老鼠小辫说。

“…”“他的飞机三到。”老鼠小辫叹了气。

他，是指老鼠小辫现在的男友，那个台湾商人，他一个月来看老鼠小辫一两次，给老鼠小辫买衣服，带她吃饭，与她上床。

38

我不知自己是如何捱到晚上的，终于，我坐上租车，和大庆建成等一人，约了两个广告模特一起到贵宾楼吃饭，两个模特都很漂亮，但我却连看都没心思看她们一，中间，我跑到投币电话边，伸不争气的手给陈小打了一个电话，问她能不能来，她说不行。

我神情沮丧地回到饭桌边。

当然，我的心神不宁众人看在里，笑在心上。

大庆便在一旁苦婆心地开导我。

大庆说：“别这样，这不是有姑娘嘛，你跟人聊聊，别老想着陈小，想也没用，要不你找她去。”

说罢扭对两个模特开讲我的事情：“不知吧？这是他刚发生的丑闻——前天我们一哥们儿过生日——”

大庆讲这类事往往神化，条理分明，几句轻描淡写便能勾勒事情的全，最后还要加上一句总结发言：“总之，不可能长此以往，对陈小来说，这是一个选择，要么金钱，要么周文。”

忽然他拍拍低不语的我，大声说：“你至于嘛，人家也就想跟你上床，你没完没了地，人不烦你才怪呢！”

我抬起，对大庆说：“我要多写剧本，把她赎来——不就是钱嘛。”

“你丫有病啊！”大庆气地趴到桌上“无法，无法，完全无法。”

建成得知我跟陈小混在一起，大概心情不好，也许因为他以前也喜过陈小，为了给我再添堵，他不是空便说他和陈小睡过觉便是接二连三地问我：“周文，陈小现在什么呢？”

“你丫呢。”

“我告诉你，跟她傍肩儿一起狂办呢。”

“去你妈的。”

今天建成为了嗅模特中一个“护舒宝”广告的姑娘，理了发，穿了一漂亮的西装，支开了老婆，但仍然裹不住里面的大肚，他满嘴污言秽语，妄想活跃气氛，引模特注意，但事与愿违，两个模特除了他一说话便皱眉之外，并没有太多表示。

不消说，晚饭的气氛让我破坏殆尽，没有黄笑话，没有打情骂俏，只有沉闷和无聊。全因为我。

在饭桌上，我心情沮丧，有时跟建成斗嘴，有时喝酒，还对模特极不礼貌，一会儿说其中一个女孩像，一会儿又说另一个女孩长得难看，总之是胡说八一气，两个姑娘没跟我急真是奇怪。

晚上，我没有回家，跑到大庆家去打麻将，大庆喜放着古典音乐玩牌，于是，我听了半夜古典音乐，每当小提琴奏一个长音时，我的心也会跟着缩成一团儿，当然，带去的钱也输得一二净，从大庆家来时，连路费也没有，还是大庆给了我一百块钱。

39

我打车回家，门便打开电视机，靠在沙发里看，一会儿睡一会儿醒，到了下午才踏实睡着，晚上七八钟醒来，在胡思想中度过了两个小时，与老黑谈妥的剧本一行也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