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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离别-4(6/7)

乔燃:

张开双臂,我已经在拥抱你了。

方茴张开手臂,搂住了自己的肩膀,她把边的空气都当作是乔燃,把自己的全力气都当作是这些年的情份,在没人看到的角落,她还是回应了那个最终未能成型的拥抱。

在2001年的夏天,一切尘埃落定。

乔燃在敦读大学预科,赵烨考到G大,可惜不是飞行机械研究与制造专业,而是能。林嘉茉考上W大,学习经济学。陈寻和方茴没能考上L大,因为下一届3 X的改革也没有复读,他们掉到了二批一志愿,和林嘉茉同校,但专业不同。二十多分的差距使陈寻考上了更好一些的注册会计师专业,而方茴则是市场营销。

理想与现实,各自相差一小步。

聊到这里的时候大概凌晨两巧克力已经彻底凉透,方茴的妈妈至少已经给她打了六通电话。

接到徐燕新第七个电话时方茴有些不好意思,我示意她没事,她皱着眉冲电话那说了什么,最后说:“好吧,你让他现在来接我吧。”

我惊异的看着她挂了电话,说:“怎么?这就回去吗?”

“嗯,不好意思,又让你陪我这么晚。”方茴满歉意的说。

“这倒没什么…但是之后呢?你们上大学后到底怎么着了?”我倾过问。

“上大学后?”方茴有些躲闪的说“后来…也没什么了,我还是国了,他留在国内,两地么,自然也就淡了。大家各各的,联系不多,就分手了。”

我听了方茴的话没有什么反应,又陪了她一会儿,她们家就来人把她接走了。

我知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本就是瞎掰,她明显是和陈寻分手之后才飞去澳大利亚的,然而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也就不愿意人所难去问。北京大老爷们儿,有理有面,有有退。

不久之后我和方茴又一起回了澳洲,一去一返之间好像有东西不一样了。一路上我还是照顾她,把靠窗的位置留给她,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要毯,但是却不再是想要得到的心情。

在方茴的叙述中我陪伴着她再一次享受了曾经天真浪漫的年华,并且随着她编织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迷梦,我曾奢想和她继续这个梦境,但最后我发现梦终究是梦,能带她离开的人不是我。

那时我就预方茴不会再和我说起关于陈寻的事了,后来果然不我所料,方茴真的就再没提过。我想之后的分一定是她下定决心也不愿去揭开的刻骨伤痕,所谓同甘共苦,共苦易,同甘难,可是她连过去的苦都不愿和我分享,就更谈不上未来的甘。

之后在澳大利亚的日里我们还是一直在一起,我帮她拎几公斤的卷心菜,她帮我洗各的衬衫T恤。我们都格外珍惜这相依相伴的觉,但是这并不是情。有时候看着对我毫无防备的方茴,我会恍惚的以为我们像婚后的小夫妻。我认为完的婚姻都是以友情开始,亲情结束的,当然中间夹着的就是情。而我们之所以不是夫妻,就是因为我们缺少情。

AIBA看了我的变化,虽然她的向有问题,但这不影响她的聪慧和锐。有一天她来到我的房间,和我貌似随意的聊了起来。

“我说你屋里都不准备苍蝇拍吗?”AIBA指着窗上的苍蝇说“看着它落着你就没有打得冲动?”

“有啊。”我无所谓的说。“随便拿本书呗!这么厚的英文教材留着嘛用?对付它澳洲的同胞绝对绰绰有余了!”

“张楠你丫真恶心!”AIBA一脸厌恶的说。

“这还算恶心?你没看过我袜放桌上立起来的样吧?那场景才是惊天地泣鬼神呢!来给你表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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