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般般。”

“那我说你听。”

“嗯。”“今天的事儿别太在意。”

“我知。”

“知什么啊！哭了一上午吧！”

“也没有。”

“我要是不找你，你就不理我了吧。”

“哦。”

“为什么啊？”

“…不好…”“有什么不好的！要不明天我也在黑板上写，陈寻喜方茴！陪着你一块儿！”

“你别写！”方茴一下着了急。

“有什么不能写的！我就是喜你！”

这是陈寻第一次直接向她说喜，话一，两个人顿时全没了声音。

现在我们大概最常说。“我你！”“你我吗？”“你会永远我吗？”得别致巧，似乎也就失去了原有的珍贵。说得再多，都始终觉得有空落落的，无法让人相信。所以上面的句往往演变成了：“我真的你！”“你真的我吗？”“你真的会永远我吗？”

与真的，成为了哭笑不得的组合。

而在十几岁的时候，比浅上几层的喜，却足以把心装满。

在那一刻，陈寻的喜，就这样温了方茴。

“你…喜我吗？”陈寻还是问了来。

“…”“喜就说是，不喜就说不是。”

“方茴，别聊天啊，快写作业去。”方茴的爸爸喊她。

“哎，知了，上！”方茴慌着答应“那明天上学说吧。”

“等等！是还是不是！”陈寻着急的说“你告诉我！”

“是！拜拜！”方茴没再等他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10)

那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对千百年来的四九城而言不过又是一个很平静的夜晚，但是那两个孩却的记住了这一天。

在北京的两，他们分别偷偷的笑。不能再打电话多说，所以只能回忆刚才的对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乐；没有手机去发个短信确认一下，所以在兴的时候还有些忐忑；不存在QQ这可以随意打个桃心的东西，所以就把这心意好好的埋在心底。

但是可能也正因为如此，思念和喜沉积了更多，酝酿格外甜的香气，自然也就记得更久。

第二天偏巧不巧的，两个人在上学路上就遇到了。他们都有脸红，陈寻“咯吱咯吱”的不停转车把上的变速，时不时瞥一边的方茴。而方茴则一直半低着，扣边发式把她的小脸挡了个严严实实。

“那个…”陈寻忍不住开“昨天，你说的是‘是’对吧。”

“怎么了？”方茴张的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