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教，雨翔吊着的心放松了些，懒得去歉，和钱荣见面都不说一句话。他想事情应该过去了。政教那里的调查更是风顺，下令撬开那男生的柜，里面都是耳机线，证据确凿，理应定罪，但那男生还是死不承认，钱校长技穷，差学派所长宋朋文用酷刑，不料那男生到后来自己晚节不保，供认不讳。里面一条引起了校长的怀疑，把林雨翔叫来，说：“他已经承认了，我们会分他的，他那些货也不是走私的，是附近几个小厂里拼的，这还涉及到了犯罪，我们已经通知了派所公安门，有几个问题要对一下，你是什么时候，什么时间碰上他的？”

林雨翔不思索就说：“九半多。”

“晚上？”

“晚上。”

“星期几呢？”

“星期…五吧。”

“你第二天要参加学校里的补课讲座？”

“是啊。”

钱校长埋足了伏笔，声音一节，说：“九半校门关了，你怎么会在外面？”

林雨翔像被蜇一下，脸顿时变白，想不到自挖坟墓，支吾着：“唔——我想想，是——是九好像不到一些。”

“你那天有没有回寝室睡觉？”

“有，有回…”

“可记录上怎么没你的名字？”钱校长甩寄宿生登记表“上面没你的签名。”

林雨翔翻几页，上都是刺痛，汗潜伏在额上，蓄势待发。

“这个，我那时候正好去打，对了，是去打了。”

“那天你们寝室还留了一位同学，叫钱荣，我问过他了，他断定你那天晚上不在，第二天一早才回来，上都是…”

雨翔手脚冰凉了，除了撒谎的本能还支撑着，其他与死人已并无大异。他明知钱校长肯定了解他在撒谎，还是麻木地撒：“噢，我那天是住在一个亲戚家里，她的电话是——我要去查查。”

“哪个亲戚？”

“我的姨妈。”

“我打个电话到你家对一下。”

“不用不用了。”

“怎么？”

“不是，我爸妈都不在家，要晚上再回来。”

“那我晚上再打。”

“我真的没有逃夜。”

“事实说话！”

这时，沉默的胡姝化名叫“事实”说话：“林雨翔，学校是看重证据的。你本就有一些放松自己，不严格要求自己，你的检讨还在我这儿呢。如果你真的逃夜，无论你是什么理由，学校都会分你。你揭发的那位男同学，学校经讨论，已经决定行政记大过，而你呢？你要反思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