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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还有这样一些人,至少是如此的有童心。我一直以为中国人是活得最痛苦的,赚的钱少,贫富差距大,生活费用
,又没有社会保障。我觉得只要结了婚,每个人都在为能继续生活而活着,丝毫没有任何的生活趣味。不过,那位中年人似乎就很有生活趣味。在看了那期电视以后,我们三个人也成了有生活趣味的人——去了一次那家超市。
那天已经黄昏,天就要黑下,我们坐在王超温
的桑塔纳里,收音机里放着王菲的《红豆》。
健叔说:“这女人是谁?”
王超说:“王菲。你不认识吗?窦唯的女人。”
健叔说:“这两个我都不认识。”
“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叫《容易悲伤的女人》。”王超说后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一个容易悲伤的女人,啦啦——”
我说:“好像是《一个容易受伤的女人》。”
王超说:“对,受伤了不就悲伤了嘛!”
健叔说:“我没听过。”
王超说:“你怎么这么土啊,来,说说你都听过什么歌?”
健叔说:“我不听歌的,女人才听歌。不过最近好像很
行一首叫《独自一个人
泪到天亮》的歌。”
王超说:“你这就不对了,我就很喜
王菲嘛。那个《独自一个人
泪到天亮》我没听过,怎么唱?”
健叔哼哼
:“你总是心太
,心太
,独自一个人
泪到天亮。”
“你那是《心太
》,你怎么就断定这歌叫你那名字呢?你别那么落伍嘛,来,教你唱《红豆》。”王超唱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是永垂不朽…”
收音机里仍在传
王菲的声音,太
在地平线上挣扎了一下,落了下去。我们开车经过一所中学,学校里有的班级刚刚下课,男生几个一群,女生几个一群,骑车
来。他们穿着统一的校服,所以所有的攀比力量都集中在鞋
和自行车上,那些骑着破自行车的势必也穿着“回力”鞋,灰溜溜地低
从我们
边独自骑过。偶然有一两对情侣,一起骑车离开。
几滴冬雨下在车窗上。学校边烤羊
串的还没有收摊,雨就已经下大了。雨
轻柔地落在四周的车玻璃上,没有发
声音。王超找了半天雨刮
在哪里,终于成功将雨刷启动。视线顿时一片模糊。
“这车就这样,磨损了。我爹的奥迪,一刮就
净。”王超说“一会儿雨大
,我的就能看清了。”
健叔说:“淋不到雨就不错了。”
王超说:“我现在看不见路啊。”
健叔说:“脑袋探
去就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