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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4)

濞。”

雷同的内容,整整一千多页。我的脑袋开始发懵。

我一直在这个梦里发懵,到满大汗。但奇怪的是,这个噩梦从来不会惊醒我。一直到最后,我在石上写下了德日班勒四个字,周围的一切才又恢复了正常。

我企图找到这个梦境所蕴涵的刻意义,可能是揭示了人类和其他外星生命作斗争时候的场景,或者是暗示佛教的一些义。可是最后我发现,这梦往往在语文老师要我们背诵默写课文之后。

而我的梦境,没有新意,都是这两个的延伸版本。自从我从学校来以后,德日班勒的梦已经很少到,但取而代之的是,前面的一个梦却越越多。

这次我睡了整整一个白天,在这个过程里,我苏醒了三次,准确地说,是饿醒过来的。由于王超的野蛮驾驶,我们把好不容易吃到的一顿大餐都吐了。我想,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这本来就是健叔连蒙带骗得到的,加工的过程也是连蒙带骗,吃下去还没隔夜就全吐来了。看来真是不该吃的不能吃,不该得的不能得,得了也有报应。当然,这好像仅仅适用于普通老百姓。

每次苏醒时我都会抬看着窗外,一次是白天,一次是黄昏,一次是晚上。那是我们一日三餐的时间,我估计是我的胃唤醒了我的大脑。但我觉得醒了也是饿着,因为他们两个还没醒。而他们也肯定醒过,抱着和我一样的想法又睡了过去。真是“众人皆睡我独醒,常使英雄泪满襟”

我白天醒来的时候看着树影摇曳,窗外声笑语。黄昏的时候听见全是自行车铃声,我还闻到很香的野鸭的味,估计是隔邻居在菜。在这样的香味里,我迅速睡了过去,当然,也可能是昏了过去。而晚上,我觉得是那样的绝望和冰冷。我想,无论如何,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异了,可以并肩同行,谈论时事,探讨八卦。但我想,这事情还是罢了,现阶段的形势,暂时只能养得起一只兔,连猫狗都不能,何况是人。

有一刻,我听到了窗外“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半梦半醒之间,我觉得周围很闹,还时不时传来烧烤的味。迷糊之中,健叔和王超都醒来了。

王超的第一反应就是楼下新开了一家烤鸭店。健叔挣扎着走到窗,探脑袋看了一,大叫一声:“我。”

王超冲了过去,途中问:“我什么,是不是搞活动啊不用钱就能吃?”

王超冲到大的窗前,探一看,也大叫一声:“我。”

我爬起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王超说:“着火了。”

我问:“哪里哪里?”

王超说:“楼下那卖杂货的棚。”

我的第一反应是,那以后要上哪儿买吃的啊。

健叔提议我们下楼看看。但王超觉得楼上的观赏角度比较好,在任何赛事或者演唱会上,这都是票价最的位置,在电影院里,这也是大家最喜的角度。

健叔不以为然,穿了衣服就下楼去看。我和王超在台上趴着,我说:“什么时候着的?”

王超说:“我也不知,我也是被烧醒的。”

我说:“那消防车什么时候到?”

王超没说话,继续看着。我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时间了,但我发现整个房里居然没有一个能知时间的东西。而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正在夜里,所以也没有办法通过太来判断。这样的受很不自在,仿佛自己已经被轰然前行的时间抛下。我发疯一样地在房里寻找一个可以知时间的东西,但是寻遍了都没找到。这就仿佛大商场里没有厕所一样让人觉别扭。突然间,我浑不自在。

这时候,王超说话了:“你找什么呢?”

我说:“找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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