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的说笑话，老没难自己不晓得。我现在胃倍儿，吃饭倍儿香，怕是你自己吐的吧。

然后两人僵立，风拂动他们的发。

突然一个人影倒下。

大佑忙冲过去，跪倒在死人面前，大哭：“我俩同甘共苦十余月，你小说还没版就去了，我是无心误杀啊——”

那男人说：“所谓红颜薄命——”

于是两人在一起，手牵手说：“为了世界和平，不要再争了，我们要团结友共同促，为一个已死的女孩争执不值得——海可枯石可烂山可崩地可裂我们手牵着手…”

于是我从地上起来说：“你们能明白这个理就好了。”

大佑一拍我的肩膀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护送唐僧西天取经…”

醒来已是一冷汗。《大话西游》看多了，没办法。

我把这个梦告诉大佑，大佑说不会，只是去揍一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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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正午，我们终于到了上海。一下闹市，我非常不习惯。我问，大佑你知不知那王八地址。大佑说当然认得，在番禺路，离这很近，走过去只要两个多钟。

我说，大佑你到时已经打不动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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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佑敲响了那扇神秘之门。大佑的手有些抖。想他快要完成人生第一大心愿难免激动。门里传来一个声音，问谁呀。

大佑说是抄表的。为了完成夙愿不得不暂时委屈一下自己。

“来吧，没锁。”

“好小，你知不知我是谁！”大佑一脚踹开门。

那人背对我们正在写东西，连也没抬，说“我怎么知”

大佑说“转过脸，让我揍你一拳。”

披散发的男人说“我知你是谁了。真对不起，全是我的错。”然后一手定住椅的左，一手用力拉右，正面对着我们。

“老刘，你不是去了内蒙古吗？”我惊呼。15

老刘昂起，那张脸已经不是当年勇闯厕所的脸。一极的类似刀疤愈合印从鼻延伸到脸颊。

大佑一拳掠过，老刘脸一侧，差没给揍得从椅上掉下来。大佑揍完后问我：“原来你们认识？”

我说，同学。“你有没有认错人？老刘这个人——”我本想给老刘辩解几句，不过想想这事情只有老刘得来。只是老刘改变太大，要换成四年前，他肯定会和大佑打得不可开，然后说不定就有梦里那幕了。

我说，老刘你这次犯了大错。然后拖住大佑说算了，你已经梦想成真了，现在回去吧。老刘一副颓废样，只字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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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小镇天已近黄昏，夕把小镇染得有血腥味。

大佑再支起画架作画，我躲在旧屋里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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