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会掉到塘里的。

沙说，那你就淹死了。

我说，让我试试吧。

沙说，我把你拱到小沙丘上，你低看看，多少像你这样的植，都是依附着我们。

我说，有你就把我抬得更一，让我看看普天下所有的植，是不是都是像我们这样生活着。

沙说，你怎么能反抗我。我要吞没你。

我说，那我就让西风带走我。

于是我毅然往上一挣扎，其实也没有费力。我离开了沙，往脚底下一看，，原来我不是一个植，我是一只动，这帮孙骗了我二十多年。作为一个有脚的动，我终于可以决定我的去向。我回看了沙一，沙说，你走吧，别告诉别的植其实他们是动。

我要去向我的目的地。我要去那里支援我的兄弟们。

货车到了金三角，1988历久弥新，停了一夜都没有落灰。不知为什么，在路上经常看见一样的老车，但是我自己那台总散发着特殊的光芒，我曾经把它停在另外一辆一样型号的旅行车旁边仔细端详，是不是我的那台在比例上真的要合适一些，但这两台车真的是一样的，我觉得这是神的力量。一顿饭来，我就拿钥匙错了车门，我才知，那是偏见的力量。不怎么样，我都是那么喜1988。我发动了它，它的化油被调教得多么好，一滴油都没有漏在地上。我开上了1988，沿着原路回去，到了门，像便衣一样停着，直勾勾看着每一个来的人，一直到太落下，我都没有能够看见她。我想，照惩罚守恒，我作为一个没有抓到证据被伤的嫖客，他们很委屈地放了我，他们会不会对田芳，珊珊加重罚。

我开门走到门卫间，说我要找人，要找那个和我一起来的女的，她已经怀了。

门卫说，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科室？

我说我不知。

门卫说，和你一起抓来的啊，那现在还在审讯期间，你探望不到的。

我问他，我怎么才能探望到？

在最后的一抹亮光里，我看见她步履复杂地从门里走来。我连忙迎了上去，说，珊珊。

珊珊看着我，怔了许久，说，我叫黄晓娜，叫我娜娜。

我说，我的资讯有爆炸，你让我记了四个人名。

珊珊看着我，说，叫我娜娜。

我说，你为什么搞这么多名字。

珊珊看着我说，你妈给你的名字，你用这个名字去当啊，叫我娜娜。

我说，好，我叫你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