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刘跃一下被摔到路牙上。自行车的前，上扭成了麻，但还努力在空中转。这车是辆“凌志”开车的是个中年胖，被吓了一。待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下车没刘跃，先查看自己的车。车的前门被撞凹去一窝，后门也被自行车的车蹬，刮下一长漆。中年胖上火了，冲向刘跃：“我倾家产了，知不？！”

“找死呀？”

刘跃摔到路牙上，胳膊虽没摔断，后腰被路牙挌着了，而且挌在腰上，疼得差昏过去。他想爬起来，但没爬起来。待挣扎着坐起来，又觉得钻心的疼；拉开，上也被撞一大块青瘀。中年胖没这个，只顾吼：“知我这车值多少钱吗？”

刘跃疼之外，觉得自己这些天咋这么倒霉，包丢了还没找着，又撞了人的车；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尽是想不到的事，接二连三都找来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我没钱。”

中年胖听刘跃音，看他的穿，知他是一民工，挥着拳嚷：“就是把你家的房卖了，也得赔我。”

刘跃着：“我的房在河南，没人买。”

那人还要说什么，一警骑着托，闪着警灯，从这里路过。看这里了事故，便把托停在了路边。路边还停着几辆开往唐山和承德的长途汽车，这些车皆是无照的私车，趁着夜，在招揽顾客，有人拿着喇叭在喊；看到警，几辆车慌忙开走了。警没理这些长途车，关上托和警灯，打量事故现场。他肩上的步话，不时传别的断续的呼叫声。中年胖跟着警，愤怒地叫着：“叫他赔，不然他下次还不长记。”

警摘下盔，一国字脸，二十多岁，一看是个新警察。他先用盔将中年胖往远推了推，事故现场也不打量了，不不慢地说：“谁不长记了？我怎么觉得怪你呀。”

中年胖一愣，上跟警急了：“你看清楚，我的车没动，是他撞的我。”

年轻警看中年胖：“这是人行，是你停车的地方吗？”

中年胖这才想起，自己停车停错了地方。刚才还气势汹汹，一下偃旗息鼓。他先是支吾：“我就买包烟。”

忽然又说：“我认识你们队长。”

不提队长还好，一提队长，年轻警脆不理他了，上去看刘跃。刘跃这时又倒在路牙上，吐白沫，似乎昏了过去。加上上本来就缠着绷带，警以为他伤势严重，扭对中年胖说：“快拉人去医院吧。”

中年胖慌了，以为真把人撞坏了；或这人在“碰瓷”要讹自己；顾不上追究别人，转想开车溜。警察倒喝住他：“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