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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宁:小说故事和事件2(3/3)

控制的。而控制,是把语言控制在了故事的背后,它自始至终在引领着读者,在设计着局面,却彻底地隐藏起来。所以从表面上看来,读者一气读完了小说,被情节引着往下看,而其实穿针引线的就是语言,对白、动作—所有微妙细节的控制和把握,都可以细化到一个用词上。要我相信一个传奇的故事仅仅靠其自的传奇而脱离了心设计的语言,就成为一个好的小说,我是不肯的。

再说说第二,有些故事其实就本的故事框架而言,人们已经烂熟于心了,无非是情生死分合等等。如果剥啊剥,把故事的外衣全都剥掉的话,看到的就是一个毫无嚼枯的故事内胆。其实到来想想,这样的小说的心并不在于故事,而是在于语言或者是形式(这里我只从语言的角度讲,因为关于形式这个问题,我并没有考虑清楚,或者说并没有考虑过,拿来讲不免显得不负责任,但是形式是挖掘故事潜力的一方式我不排除)。把一个故事的潜力挖掘来,让它看起来像另外一个故事,或者本就不是故事。

就拿《杜撰记》来说,其实是5个很旧的故事,毫无引人的传奇可言,也没有曲折的情节,一波三折更是谈不上,结局也几乎全在意料之中。而我自己觉得读这样的小说的时候,读者是不必急于知结果的,或许对于读者而言本没有结果可言,有无结果并不重要,可能结尾并不是一个故事的完结局,而只是某个情绪的,或者谷底。因为在这里的心是语言。

这让我想起苏德的一系列小说很有苏式风味的结尾。现在回来看这些小说,比如《真如涅记》算是一个有着曲折情节、人关系复杂的故事了吧,可是从读者的角度来说,记得的结尾往往不是那里面人生死纠葛的下场,而是落在灰尘中的一只红洋鞋。除了兰豆绿油油的,红洋鞋则是红艳艳的,这用语言构造起来的彩场景竟然比整个故事都令人到印象刻。

又或者像《病态楼》的结尾的那句“我掏那把小剪发麻”我觉得这就是一个的结尾,并不是因为情节发展到了,而是语言的节奏控制 演绎到了一

在这里,故事是隐藏起来了,故事是个工。看完《病态楼》的读者里,很多提起《天生杀人狂》,这两者并没有完全的关系,而是一相通的情绪。当然《病态楼》比起《天生杀人狂》来是明显带着女才会有的郁,是这郁给人留下了阅读,而不是故事。而这的创造显然不是因为故事的原因,故事只是一个把文字组合在一起的框架和理由,而创造的是语言,以及用语言所拼写起来的场景。这些场景可以完全没有逻辑上的关联,但是隐秘的联系肯定是存在的。这隐秘的联系是由语言创造来又超越语言本的。语言的掌握归到底是一节奏,怎么样的节奏制造怎么样的情绪,收放之间又能够适时地加重或者减缓这情绪。

还有就是用一些符号化的东西作为补充,比如《病态楼》里面的青蛙、妈妈的长发、苛刻的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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