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将鸭扔到饭桌上，瞪了老婆一：

“人家送的！”

小林老婆吃了一惊：

“你当官了？也有人给你送东西！”

小林便将菜市场的巧遇原原本本给老婆说了。最后把“小李白”让他看鸭收帐的事也说了。没想到老婆一听这事倒兴，同意他去卖鸭，说：

“一天两小时，也不耽误上班，两个小时给你二十块钱，比给资本家端盘挣得还多，怎么不可以！从明天起孩我来接，你去卖鸭吧，这事你能得下来！”

小林倒在床上，手扣住后脑勺说：

“是得下来，只是面上挂不住，卖鸭！”

小林老婆说：

“他呢！讲面不是穷了这么多年？你又不是找老婆，我不怕你丢面，你还怕什么！”

于是，从第二天起，小林每天下午下班，就坐在板鸭车后边卖鸭收款。一开始还真有些不好意思，穿上白围裙，就不敢抬睛。不敢看买鸭的是谁，生怕碰到熟人。回家一鸭味，赶洗澡。可了两天，每天能两张人民币，睛、脸就敢抬了，碰到熟人也不怕了。回来澡也不洗了。习惯了就自然了。小林到就好象当娼，一次接客总是害怕，害臊，时间一长，态度就大方了，接谁都一样。这时小林觉得长期这样卖鸭也不错，每月可多得六百元的收，一年下来不就富了？可惜“小李白”只去十天，十天回来，小林就不成了。如果自己早一见到“小李白”就好了。

鸭卖到第九天，这天小林正坐在车后卖鸭，又碰到一个熟人。本来现在小林已经不怕熟人了，但这个熟人不同别的熟人，小林还是有些害怕，他是小林办公室的长老关。老关家住产别，本来不逛这个菜市场，怎么他今天逛到这里来了？当老关看到板鸭车后坐的是自己的下，吃层惊得睛瞪得溜圆。小林也到不好意思。小林第二天上班，就准备老关找他谈话。果然，老关找他单独“通气”不过这时小林一不怕老关，大家都在社会上混，又不是在单位卖鸭，下班挣个零钱有什么不可以？有钱到底过得愉快，九天挣了一百八，给老婆添了一件风衣，给女儿买了一个五斤重的大哈瓜，大家都喜笑颜开。这与面，与挨领导两句批评相比，面和批评实在算不了什么。当然小林在单位混了这么多年，已不象刚来单位时那么天真，尽说大实话；在单位就要真真假假，真亦假来假亦真，说假话者升官发财，说真话倒霉受罚。于是在老关要求他解释昨天的事时，小林故作天真地一笑，说卖板鸭的是他的同学，他觉得好玩，就穿上同学的围裙坐那里试了一试，喊了两嗓，纯粹是闹着玩，正好被领导上，他并没有真的卖鸭，给单位丢名誉。老关听到情况是这样，就松了一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