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现而要变成一草和一朵，『细雨光』的摄草之魂和朵之魄，长在山之巅和雾之中──为什么不在村西的粪堆旁和自己家的后院呢？那是因为我们世世代代为人的时间太久了，我们为人的时候在村西的粪堆旁和在自己家的后院中已经呆得重复得毫无知觉了。我对你们也是一步步循序渐和循循善诱呀，拋弃容院和台，拋弃故河到古战场，从草到朵，才能一步步我的也就是你们的梦中。只有到了梦中，我们才能开始我们的舞蹈呢。也正是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才能说为什么舞蹈和恐怖并不是外在的声嘶力竭和刀光剑影而是内在的温文尔雅和大众都能参加的家舞会──还不是街酒吧里七八糟的舞会──和请客吃饭呢。温柔如在梦中，同样甚至更能达到恐怖、开心和乐颂的时代。也可能正是因为这样，你们对我自和采取的方法才不好认定吧？不要以为我有什么拥挤，正是因为你们的不好界定和判断，我才在你们面前有了一片开阔地。世上为什么到了后来评价舞蹈的时候没有人评价我呢？为什么在学术上研究前三个小天鹅吃她们留下遗饭的大有人在──说起来也让人到好笑，她们都留下什么了？也就是留下一堆垃圾而已──这些后代的们非到垃圾和粪堆上去刨而不到我温柔的粮仓里来觅寻呢？也是因为我艺术的全新在一个不好界定不好评价不好下嘴没有一个固定的观念和概念可以概括和住的地步。因为我在开阔地上，因为我在梦里而不是在现实的的面前，因为我没有在现实中与共舞而在梦里和你们开着假面舞会，所以就给将来的后生们提了一个难题和喂养了一只理论的刺猬。我没有像其它三只天鹅一样有一文本的凝结，我更多的和更自然所的是一扬手再见。说走就走了。走路的时候没有一个伴。走着想着，一切还在梦里；从清早到了中午，从中午到了晚上，我还没有走昨天的梦。我清早没有拋弃夜晚，我现实没有拋弃梦中，我走在路上还记着我枕巾上的泪，梦中的努力和想象、补充和假设就是我心中的一架纫机。看着我白天和你们一起上班，和你们一块打卡，和你们一块打泡茶在办公桌上吃着一块油饼──清早睡起来就开始抱着膝回想和展望，现在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呢；一切得和你们一样，我好象就在你们之中，我的就在这里我也就置在你们其中，当时我没有给你们说什么，现在我才告诉你们，其实我的心本没在那里，我的心还留在过去的一整夜，我心中的『嘁嘁咔咔』的纫机一直在那里连缀和补缀昨晚的破碎如枯叶一样的梦呢──本来在夜里梦还是连贯的，但是一到清晨和叫就让现实给冲散了。我是多么地痛恨现实。看着我在办公室对你们微笑和你们科打诨，其实我的心正在雾里云中呢。对于这样一个纷纭和时刻不定的人，对于一个看起来是这样其实是那样其实也不是那样而是另一飘乎不定的别样的人来说，她可不就不像其它三只永远在现实中和你们斤斤计较的小天鹅那么好评判和界定了吗？评判和界定是一人为的结果，这结果可以在现实中畅通无阻，而我这里到是云，到是雾，刚刚是这样，转之间又是那样；刚刚是这一个人，转之间就是另外一个人而且最大的可能是连那个人也不是，这时的评价和界定还有什么意义呢？你的不评价和不界定也是一聪明和自知呢。我们相聚在假面舞会上，一切都是不可料定和扑朔迷离的，世界和时局一会儿一个变化，一开始你可以扮演三国时的老曹，你穿著丞相服就来到了大家面前，但接着你就又不是他而成了明朝的脏人韩，随着梦的背景的变化，转之间你又成了驰骋在绿茵场上的球星尔·。一切都由着你的，一切都随心所，外在是不重要的──这是我和前三小天鹅的最大区别──，重要的是你的心。你的心就是１８岁少女的心或是秋天的云，变幻莫测和永远难以把握，你想着想着就泪了──你是为了她（他）（它）而吗？说是，也不是。你让我怎么把握和界定呢？怎么在这开阔地上而不是在一个圈和饲养棚里去这思想呢？于是我在历史上就永远是一个空白了。为了我的舞蹈，为了我的梦和假面舞会，为了我的请客吃饭和饭后的桑拿，我们到那空地上去打枣──空地上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我们到空地上去撒，我们到空地上去光着洗澡和，我们到空地上去调停对垒的两军和签署停战协议。我们到空地上去破坏和不界定。我们到空地上去发展自己的梦和随心所而不是在别人的指导和恩赐下才能开始你的恐怖、开心和乐。这个乐颂就是一片空地。在这片白茫茫大地真净的空地上，你就上演从古到今所有庞大的梦的话剧吧，你就从古到今和从中到西所有不是现实而是梦中的泪吧，你就说所有的现实中不好说在梦中也是压抑着的惊天动地和惊世骇俗的思想吧──虽然你采取的是喃喃细语的方式，你就撒着地梦非梦和非地装疯卖傻吧，而这时你后和你梦中的背景是什么呢？就是从古到今在现实中──这时反倒在现实中而不是在梦中──一批批倒下的和被杀戮的１８岁的少女之心，就用她们的魂断现实作为背景来发展和展现我们的一个个大梦。没有固定的场景、情节、细节和思想，所以一切都不是后来者可以追寻、琢磨和再现的。我们的梦和恐怖的心在什么地方呢？就在于它的不可重复和再现。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吃了这包就没这个馅了。前三只小天鹅的舞蹈都是可以排练和再现的，它们可以演一场又一场──它们的每一场舞蹈都仅仅是一重复的演，而我的舞蹈是一朵、一朵云、一团雾和一场到来注定要醒来的大梦，它们说随风而散就随风而散了──等它们随风而散之后，你到哪里去捕捉和寻觅呢？就像你已经去世的亲人的笑容。它们和我们的现实要求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因为它有梦中的不可停留。你怎么让它再上演呢？也正是因为这样，你们能在前三只小天鹅肤浅的现实舞蹈──『演』之后，接着赶上这惊心动魄和永不可知的舞之梦和梦之舞，也算你们有了世纪之的幸运。你们再也不用担心泪打枕巾和上班之后的茶，你们可以一整天都在你们昨晚的梦里，你们在梦里也就是一假面舞蹈现一下你们现实中永不可能或永不可再的情结，请客吃饭之后再让你们到空地上洗一个光澡──我给你们免费提供连裰梦的碎片的纫机──如果你们将要到来的恐怖和快乐是这样的话，这恐怕就是前无古人和后无来者了吧？空地之梦，恐怕将来就永不再现和无法再现了。──亲的孩们，我说到现在，你们听明白和听清楚了吗？你们知我们将要开始的舞蹈和恐怖是什么样了吗？如果你们听明白听清楚了，我们就可以上开始；如果没有听明白听清楚，我可以再开辟一条思路另说──就是这个『说』，也是无法再重复了，直到你们听明白听清楚为止。到底怎样，我让你们选择，我是不着急的！”

我们听到这里，早已经到了云里雾里之中了，这时我们发现寡妇·包天姑姑最后说的这个明白不明白清楚不清楚如果不明白和不清楚她还可以接着再说的说法我们回答的时候也需要谨慎呢。我们没有听明白，我们也没有听清楚，我们就是听明白和听清楚了现在我们也不能说听明白和听清楚了，因为照我们以往在历史上的经验和教训，如果我们过早地说自己已经明白和清楚了，我们的主持人和引导人也要不兴的。这么刻的理，你们怎么说听明白就听明白了，说听清楚就听清楚了呢？接着不知她又要什么幺蛾来呢。明白也是不明白，清楚也是不清楚，我们不明白不清楚，就显得她总是在明白和清楚；我们就是明白了和清楚了，也得装作傻冒一样说不明白和不清楚，给她留一片新的发挥和表现的空地和开阔地。每当她在问我们这句话的时候，总是她还没有发挥和表现完的时候。我们知她在大的方面在梦和舞和雾之上是不和我们计较的，但是到了一些小的方面，就像刚才我们对她的称赞和拖延她还是能够接受和不能免俗一样，她还要和我们斤斤计较和不能原谅呢。她还是想从她上，让我们看一历史的斑痕和继承。她在大的方面是自顾自，她在小的方面还要照顾我们的觉悟和等待我们的觉醒。问题的另一个层次是：我们是这样认为的，谁知寡妇·包天姑姑是不是这么想的呢？是不是正好相反，因为她在大的方面自顾自了所以要在小的方面其不意和以奇制胜地抄我们的后路──把我们认为的在小的方面的斤斤计较也打一个措手不及呢？我们照历史经验在那里傻呵呵地答：

“我们没有听明白，我们没有听清楚。”

接着我们还打了一个哈欠，将自己的左手袖到了右手的袖里，我们好了思想准备准备再听她阐述那么几个小时或者几天甚至是几月舞蹈对于我们还得待会儿见呢；谁知我们的寡妇·包天姑姑果然是第二情况，她在大的方面自顾自之后，又开始在小的方面抄我们的后路了──怎么不给我们留一自尊和自主的活路呢？──在那里早已料到地笑了，接着上揭穿我们立即以不和我们在小的方面计较的样说：

“以为我也和其它人一样在小的方面还要和你们计较和争论不休不成？错了──（可刚才你怎么跟我们计较了呢？我们在肚里说。但这一表情也被姑姑看到了，上又给我们一个反击）刚才计较并不等于现在计较，刚才的计较也就是一个铺垫和给你们一个将来也等于现在的错觉；也正因为这样，刚才已经计较了现在就不计较了。你们的历史经验已经不用和已经落空了。你们给我在小的方面留下了一片空地，我现在跟你们计较的恰恰是在大的方面的空地和开阔地上。我重视的还是我自己的空地和开阔地而不是你们听没听明白和听没听清楚的你们的空地和开阔地。如果说我过去在大的方面自顾自了而在小的方面没有自顾自，那么现在恰恰是我新的另一个方面的开始。我不你们听没听明白和听没听清楚，我接着就要将我的节目行下去，我接着就要开假面舞会就要请你们吃饭然后就要请你们洗澡──在那一望不到边的空地和开阔地上。怎么样？一下又给了你们一个其不意吧？──这也就是梦中和现实的区别。在现实中我在小的方面和你们计较，但你可知一到梦里，一切都已经大而化之一切都成了破碎和跃呢。刚刚是这样，上就是那样──而只有这样，才能使你们如坠云里和雾里之中！”

寡妇·包天得意地说完，不剧场里的我们还在糊里胡涂和不清醒的状态，她的节目就开始了。舞台上说放烟就放烟了，灯光说打开就打开了，烟在光之下如云如雾在那里飘，就到了我们的边和心里，我们就真是在梦里和云里雾里了。计较不计较的问题还没有搞清楚，我们就坠到云里雾里去了。我们一下就乎了，我们一下就梦非梦和非了，我们一下就不知在何和一下就看到东方的鱼肚白和灿烂的一望不到边的朵它就是郁金香了。姥娘，亲的姥娘，每当我梦到你的时候，每当我和你在梦里相见的时候，我们怎么都还在补丁时代呢？我见到你穿著补丁的衣服，我见到了你灿烂的笑容。我努力想把这一个一个碎片的梦境用我心的纫机连缀起来，接着我就又梦到我们的家园和后院之北，矗立起一座连绵的直云霄的大山。谢谢你，寡妇·包天姑姑，因为你的不计较，我们每个人都在梦里见到了自己的亲人和回到了我们的童年时光。我们每个人都在那里泪盈眶与亲人拉着手不忍分别。我们每个人都在那里努力记住我们见到和味到的每一细节和滴落的情，以便第二天上班打泡茶的时候把这一切给连缀起来。一切都是你对，一切都是我们孩的错，是我们而不是你在那里有些矫情和作了，我们一切都听清楚了，我们一切都听明白了。就是刚才有不清楚和不明白的地方，现在一旦其中和梦境，我们也就上清楚和明白了。你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我们日夜惦记而在现实和过去的梦中永远去不到的地方。你，唯有你和唯有你的梦。我们现在不踏实和不放心的倒是，你怎么就不和我们计较不对我们刁难一番就直接让我们放南山和刀枪库了呢？我们单位把门的老师傅都不会这样，他对熟识的我们还要刁难一番呢。我们过去多少次想到这样的梦境和空地去──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我们的姥娘和亲人呢？但是把门的老师傅看着我们褴褛的衣衫和我们不足的信心，说把我们拒之门外，就把我们拒之门外；现在把门的换了你，你在我们还不清楚和不明白的时候，就毫不盘查地大睁着两让我们去了。不经过任何曲折就让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因为过去恶劣的积习，我们倒是一下将心悬在那里了。能不能把这困难和刁难也放去一些，让我们在心理上也有些顿挫和准备呢。好事来得太快，我们倒怀疑它的诚意；一困难没有，我们倒担心它的反复；就要到来，我们倒要东张西望地分心。这就是我们痛苦和疲的源。寡妇·包天姑姑，能让烟雾暂时停止一下吗？能给我们再解释一下吗？能让我们缓解一下吗？不知我们把苦日过惯了吗？不知我们只是一些真诚的人而不知世界上还存在手段、策略、谋和诡计吗？告诉我们，别让我们的心总在那里悬着。这么好玩和盼望的事情，反倒要让我们不放心和不开心有着心理负担地玩下去吗？难你的谋和手段就是事先不让我们有刁难、困难和负担的觉，所以才把担心和悬心、困难和负担背完整个路程吗？你的谋和制裁，你的限制和封锁，就是这样的无形和恶毒吗？寡妇·包天姑姑，请你回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