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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欢乐颂:四只小天鹅独舞之三(7/10)

倒是真把我当成了姑姑。由于这环境的陌生,你们就像逃荒到了异地一样,你们一下还不敢动和指手划脚呢,这就和刚才你们破坏旧世界的捣灶砸锅大不相同了。你们过去的张狂哪里去了?你们过去对姑姑的怀疑哪里去了?现在你们变得服服贴贴和老老实实,因为你们的一切都有待姑姑在台上的引导和──渐渐才能将你们引导到艺术的和细呢。──大幕一拉开,就给你们来一个下威,就让你们大吃一惊和立变一个人,这时作为演员的小天鹅还没有场呢。我在指责别人的时候,并不是没有自己的重建作为基础;我在指责别人的时候,我也在给自己施加压力但是这压力接着就转变成动力而不是反座力;我在指责别人的天鹅舞的时候,我是有把握拿自己的天鹅舞的;我的乐颂和快乐时代,怎么会不是前无古人和后无来者呢?我一切的摆布都会现一新的恐怖,当然接着就有新的更大的开心和乐了。我一场,你们就会张着手臂像呼太一样在那里狂呼,这时的呼和过去你们对从容院走到台上的小天鹅的呼就有了本质上的不同。那是一外在的情,这是一内在的裂变。那转瞬即逝,像划开的波一样上又恢复到从前,现在你们却裂变成一粉末,只有通过加和泥重新塑造才能获得新生──等重重塑来,不就上变成一个新的自我了吗?当你们通过裂变、粉末、重和重塑到达了一个新我的时候,不是将自己肮脏丑陋的过去的一切,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打扫净了吗?你们在那里激动难耐,你们在那里呼,你们在那里痛哭涕,看上去还有什么奇怪呢?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脸上有半脸在哭半脸在笑在限制着你们──我还是有先见之明和未雨绸缪的──你们还不知要狂到哪里去呢!你们的激动全在内心,你们的裂变也全在内心,虽然你们的外表情都纹丝不动。但我看到你们一个个脸上像瀑布一样都挂满了泪,我就知你们幸福的程度了。姑姑怎么还不来呢?你们像一群光着的小黑孩在乡村的土路上等待回娘家串亲的姑姑一样──她肯定会给我们带来礼、新奇和刺激。但是姑姑就是不来,姑姑在场和到来之前,还得把她所以要到来和场的理给彻底说清楚呢。这也是她和以前的小天鹅的本质区别。即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为什么要这样场和这样的舞蹈,我为什么要捣灶砸锅地开辟一个新的天地,我为什么不因人说到底我们为什么要拋弃那样一个过去到达这样一个全新的恐怖和乐时代。这些理论问题不搞清楚,我这些舞就得不明不白,我们的兴和,我们的激动和乐就没有底气,就成了无之木和无源之。莫勒丽·小娥甚至到·兔到底吃亏在什么地方呢?就吃亏在没有理论作前导上。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要这么?为什么拿去的是石而拿去的还是石或者不是石而是一个人本或是一个别的?不清楚。只是凭觉去,不知在哪里。只是一个盲目摸索,而不是有成竹的大家气派。大幕在这情况下就拉开了,怎么能不现拿去的是石来的还是石的状况呢?还能有什么新招和新样呢?就是侥幸有些新的奇──譬如讲一本人,那也不过是一时的小聪明罢了。大的方面的因人在她没场之前就早已规定好了。以她为自己新奇的发现在那里激动的时候,其实她已经给自己挖下了陷阱。她们在给自己挖下陷阱的时候,也给我们留下了机会;她在得意忘形的时候,也给我们留下了继往开来的余地。如果说她们的所所为还有什么意义的话,它仅存的意义也就在这个地方了。她是我们的前车之鉴。她是我们的反面教材。她是我们亮自己心灰尘的一块抹布和照她和你们心丑陋和懒惰、懒散和哈欠的一面镜。她说明了我们在她们基础上重建、重塑、改天换地的必要。这就是大家和小家的区别。这就是老鹰和小的区别。一个是草草上,一个是思熟虑;一个事先没有任何思考和准备,一个事先就要把重要的理论问题给讨论和解决清楚。一切还没有开始,理论已经讨论清楚了;队伍还没有发,前边已经挂上一盏耀的明灯。本来天还黑着,现在前边有了亮于是我们也就有希望和信心了。这个时候不我们的队伍走到哪里,我们都会信心十足和心中有底,我们怎么还会在那里懒散和打哈欠呢?让人懒散和打哈欠之时,定有让人懒散和打哈欠的原因。就好象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一样。说起来她们也是有些可怜呀。她们再也变不什么新的戏法了,再也什么新的样了,拿去的是石,拿去的还是石;连背景、布景和锅灶都是老一。她们也是没有办法。她们也是黔驴技穷。我不准备过多地责备她们。我是不与自己平不相符等量级不相等的人在那里计较和打嘴仗的。过去她们没有到的,现在我们重新开始就是了。为什么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呢?这个师不但包括教会我们什么的人,也包括让我们认识到她的错误而向我们显示此路不通的人。这个时候我们再筹备我们的快乐时光,我们的乐颂,我们的时代一直现我们时代的舞蹈,我们为什么要这么,我们为什么要大换班,我们为什么要换背景和捣灶砸锅,我们为什么要否定别人和承认自己,不就有一个目标和一通百通了吗?看似是一个枯燥的过程,其实是一个有趣的游戏。大幕已经拉开,为什么小天鹅还不来呢?这个时候作为一群众情绪来讲是最容易急躁的这情况我以前也经历过──对你们情绪的变化我了如指掌,你们总是想一僦而就,岂不知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一僦而就的事情呢。我们在一切开始之前,还是要把我们的理论问题先搞清楚──这就牵涉到小天鹅舞曲的缘起和经历了。我们也有一段辛酸的历程呢。怎么我们就到了一个乐颂的时代呢?怎么就有了小天鹅组曲呢?故乡要向何去?我们为什么要否定我们既成的背景和容院,不能拿去的是石来的还是石就是不是石而是别的什么因为因人也不行呢?都是重大的理论问题。看着我的羽服和小发髻就把我当成·兔和莫勒丽·小娥那样普通的舞女吗?我只是一个供你们取乐和供你们解闷的阿吗?如果是这样,我贡献给你们的乐也就肤浅得和她们没有什么区别了。我对她们只存在哀悼,然后才是节哀顺变罢了。我为什么要将对立的两情固定到你们一张脸上呢?为什么要让你们半张脸笑和半张脸哭呢?你们在那里沉默,这也给我提供了一个机会,我就用这共同对立的表情来开导你们接着共同来开辟我们的未来。半哭半笑,这将决定我舞蹈的发展方向和最后的结果、结束语和结束动作呢。我们为什么要这样而不是那样呢?为什么要别心裁地和前任不一样呢?她们那么为什么是肤浅的是和我们所要表达的舞蹈语汇相违背呢?你的恐怖已经到家了吗?为什么要我们恐怖呢?为什么往往在恐怖之后才能达到乐和快乐呢?为什么我们要在恐怖的背景下──我说的是心理层次上的而不是外在的术画板──才能到达乐颂的时代呢?过去她们是这么的,但是她们并不知为什么要这么。现在我们要解决的,就是这样一些在历史上悬而未决的问题。我不是一个长篇大论的人呀,但是我没有办法。我不是一个整理昨天的人呀,假如不是为了大家为了不脱离群众单是为了我自己,我才不劳而无功的探讨呢。──什么叫不脱离群众呢?不是那见了群众就平易近人的一些和蔼的举动,凡是平易近人和与民同乐的人这法的本,就是一在上的表现;她如果见了和她地位平等的人譬如讲大家都是合人,都是一个圈一个容院里的人,都是台上的人,她下手才狠呢,那才叫不和蔼和不平易呢,那才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呢,那才是有我没你和有你没我呢;我们不是已经到了捣灶砸锅的程度了吗?你在因人。知什么叫因人吗?──从某意义上来说,因人就和异关系时代大清早趁人的被窝差不多,而这个时候人家被窝里还留着丈夫的温呢。你看她的心有多恶毒!正是在这张的情绪下,正是在这肮脏的易和谋诡计的风云中,她偶尔到了群众中,她就对我们和蔼可亲了,她就对我们平易近人了,她就把她善良的一面留给我们和发给我们了。以为这是针对我们吗?错了,她的这为了自己心理平衡的发,说起来也有两个方面呢──为什么世界上的理论和理,的内涵和不足总是到了我面前才能澄清呢?从某意义上来说,为什么真理总要首先到我手上然后让我传播和布到你们中间去呢?──一方面是为了将来再到容院、到台上去行更加激烈的斗争,一定要把善良在我们上彻底发完──这个时候不找你们找谁去呢?善良彻底发之后留到心中的狠毒就更加纯粹了,纯粹的狠毒就留给自己的伙伴和战友了。我们在她里和心中算个什么东西呢?只是她们的一铺垫和陪衬罢了。她和蔼之后上就离开了我们,她并不与我们天天生活在一起;当我们还在台下缩着肩膀和脖等待的时候,她早已经躺在容院的床上化妆和面模去了。这的本也就牵涉到第二个方面,即她对我们的一切和蔼和平易我们到激动和劳累,我们在那里呼雀跃消耗着力和力,而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只是要换一下脑是另一休息罢了。她是为了看一看猴和开一下心。当我们把这举动当真的时候,你认为她也当真吗?当我们怀着真挚情的时候,你以为她也是一情而不是一手段吗?从这个方面延伸下去,我们还能发现有时我们也不过是她的一退步和借罢了。她平时往往不说,只是当遭到挫折和被别的同伙和朋友、同类、狼和狗咬得遍鳞伤的时候,她往往说:『不行我到人民群众中去嘛。』我们成了她重回故乡和重新发动的一个被动的客。话说到这里,我们就明白我们为什么会一而再和再而三的上当了,我们就明白为什么总是前门走狼和后门虎了,为什么走了一个·兔,又来了一个莫勒丽·小娥──为什么?就是因为你们没有遇到像我这样一个为你们解疑释惑的人,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当。现在这个人终于来到了,她光着脚也光着穿著羽服梳着丽的小发髻容光焕发地站在你们面前,本来她的舞蹈可以上开始,本来当你们盲目的时候看她的舞蹈就像你们过去看·兔和莫勒丽·小娥的舞蹈一样这样对她也许会更好一些,但她却没有这么,她还要以饲虎地发动一下群众。她这次的到来就不是为了发善良或是换一换脑,她的脑就像是中的鱼而不是人一样可以自己在中和不见人地换气,她要换气一都用不着你们,她所的一切都不是为了中的自己而是为了岸上的人民。改天换地从哪里开始呢?恐怕只能从这里开始。当理论还黑暗中埋藏着的时候,我们面前只能是一片黑暗。遍我们就上路了,我们前面没有一亮,这时我们除了在一脚一脚低的步代踏空上找到一些惊奇和恐怖之外,大的天罗地网和惊心的恐怖我们连也摸不着。我们除了上当受骗,还是上当受骗。这时我们抱着闲着也是闲着──说起来也有些颓废和破碗破摔──的心理就走家门。但是现在不同了,真正对你们和蔼可亲和平易近人的人──你们的朋友和战友来到了。她要在大家还没有发之前,就将发的理和目的给你们讲清楚,她要将什么是大的恐怖和乐告诉你们,她要在你们的前方和路上悬挂一盏明灯。她觉得她的前任用发和欺骗的办法带着一群羊盲目上路还让他们在那里呼和雀跃除了有些卑鄙之外,她还觉得就是于自己发的快,带着这样一群盲目的羊也让人到乏味和没有意思。最后她想告诉你们的结论是:过去别人给你们带来的一切恐怖和乐都是虚假的,过去的一切呼和繁荣都带有很大的盲目和拼凑,过去的容院和台不要说有因人的嫌疑,就是这一切都是全新的,单看一看台下遍地的人们几次都是同样的盲目和懵懂的重复,这拼凑和假设就没有意义。就不为君所为。不但浪费了他人,也同时浪费了自己呀。不但浪费了石,也浪费了人呀。谬误的关键之在于:虽然我们看到了石和人,但是我们不知为什么会是石和人──还不说她拿去的是石来的还是石或是因人地拿一本人这本是多么地肤浅和黔驴技穷。于是台上台下和楼上楼下的一切繁荣都是虚假的和重复的,这不是将要到来和要改天换地的那个人所要的。──那么这个拯救恐怖和快乐的人是谁呢?”

“她就是我。”

呵丝·前孬妗着自己的鼻说。呵丝·前孬妗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们都听得呆了。这对于我们都是一些闻所未闻的理。在合人时代,原来我们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本来也是一些枯燥和不理呀──的闸就要打开了,我们经常这么说和经常这么写──本来从生活中来的理论都是灰的,生活之树才能长青,怎么我们听着这理、这来的理论就是青枝绿叶呢?怎么我们听着这理论比我们过起生活来还要带劲、有趣味和有召力呢?听着这理论我们觉得别人说的和活得都是象,而这些理论才是生活本。过去我们活得是多么地胡涂和无力,所以我们容易受骗上当。我们以为我们活得生机的时候,恰恰就是我们活得毫无价值的时候。我们拿着一个起来的猪泡来庆贺自己的胜利,台上空飘满了五彩缤纷的猪泡,我们在那里玩得成群结队和跃──突然“啪”地一声,猪泡在空中爆炸了,这寄托着我们多少理想、幻想和梦想在生活之上升腾的童年的一切都无声无息了。这时我们是多么地失望和哭得是多么地伤心呀──后来呵丝·前孬妗在回忆录中说,当时你们不是说到了猪泡吗?这个猪泡对于我后来的舞蹈和剧情的发展还是有启发的──当然她接着会来一个否定──当然,这启发的作用和价值也不能过于夸大,任何一启发都只能起一微小的刺激和火作用,真正驱动历史的动力,还是已经发动起来的载。载的时刻准备着才是重要的,偶尔的碰巧的刺激倒遍地都是和遍地风──遍地风说的是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这个意思了──本来我在回忆录中是不准备说这一的,我现在大度地说这一不但是为了证明我的大家风度,同时恰恰是在说明它的不重要只是想说任何正确的思想和预言都不是凭空产生的──我只是想说我这个载在日常生活中是怎样的勤奋和时刻准备着,现在碰巧撞到了你们的猪泡上。随着你们猪泡的一声破灭,我的全新的舞蹈也就产生了。也就上天了。──我们以为我们的童年因为猪泡的到来,因为过年杀猪因为·兔和莫勒丽·小娥的到来而使我们的童年充满着幸福、满足和回忆,回忆起来由于时间的距离我们觉得还有些我们的童年还不错,我们看着容院不来的是石或是人都已经够彩的了,但是现在当我们在容院的台下看到五彩缤纷的猪泡破灭的时候,当我们看到了呵丝·前孬妗的到来和听了她一番谈话认识到我们的胡涂和错误的时候,我们觉得童年的猪泡是多么地丑陋和不有升腾力呀,我们当年是多么地可笑这样的童年简直就让人羞于回忆而我们以前碰到故乡的故人我们还坐在酒馆里津津乐呢。当我们听到呵丝·前孬妗一番理的时候,我们就惭愧我们过去怎么就那么盲目和轻信呢?怎么就知其然有谁又问过其所以然呢?一个狼街的八岁小孩或小姑娘,又有谁关心过她的过去和未来呢?我们一切都没搞清楚。我们上当了。·兔和莫勒丽·小娥她们的一切舞蹈原来就是我们童年不懂事时玩的猪泡。现在好了,猪泡终于变成五彩缤纷的气球了。当我们看到呵丝·前孬妗就要给我们──像到机场去迎接外国元首一样──一个个画上红脸一人发给我们一个五彩缤纷的气球的时候,我们一个个都对自己猪泡的过去无地自容和想找一个地去。我们现在站在这里等候红气球除了证明我们的厚颜无耻之外,我们再一次到呵丝·前孬妗姑姑对我们的宽容和挽救。是她给了我们一个机会,是她给了我们第二次青。可以重新开始了吗?我们可以跟你走了吗?不会因为我们的过去而拋弃我们的现在吧?我们重新人还来得及吗?呵丝·前孬妗,请让我们像过去那样忘掉和埋葬昨天。过去当我们对真理到茫然的时候,还想在那里跟你掉嘴呢,现在当我们终于懂它义的时候,我们一下就清醒了。我们也想一个说声“再见”就走向远方的朋友。当我们要告别过去的时候,我们看着我们的过去就像蛇和蝉看着已经脱掉的蛇和蝉壳一样,不要说你对它会产生厌恶和不屑,我们甚至想一下拦腰斩断它和我们过去的联系呢。我们不相信刀断的说法──这说法的本就够腼腆和厚颜无耻的而这是我们乐颂的年代所不需要的。为什么不在事情之前把理说清楚呢?为什么五更一叫就发而不先在漆黑的路上或是前边的天际上挂上一盏灯笼呢?漆黑的夜空里,什么样的也难以上天。过去我们太大意了。我们应该在普天下的漆黑里和天际间都挂上一盏盏明灯。话不说不透,灯不挂不明呀。──当然,当我们想到这里的时候,呵丝·前孬妗又有些不满意了。她说:

“如果照你们的说法,一切又都太容易和太简化了。是说挂灯就挂灯的问题吗?这是每一个人都能意识到的吗?天际间挂满了大灯。就是你们意识到了觉得摸着黑走夜确实有些不方便──本能上而不是理上,直觉而不是自觉──要挂一盏灯,那灯是说说挂就挂的吗?这么多年你们怎么不挂呢?两只小天鹅的舞蹈都已经完了组曲都过去一半了──不是一共才四只小天鹅吗?──人都年过半百鬓发已经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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