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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欢乐颂:四只小天鹅独舞之三(10/10)

一下全没有了,舞台的背景和布景就换成了长河落日圆的苍凉的故河和到布满尸和刀枪的古战场。刀枪在地上着。枪杆在随着风摇晃。这时一只丽的小天鹅随着音乐场了。果然与众不同,果然别开生面,果然一下就否定了·兔和莫勒丽·小娥。现在再看以前的舞蹈果然就显得小家气而呵丝·前孬妗的舞蹈单是看它的布景和背景就觉了它的大气磅薄。我们一下就知了什么叫大恐怖。我们一直僵化在那里的半脸在哭和半脸在笑这时也渐渐地化解和和了。在小的细节和场合不能调和的东西,无法统一的东西,不能混淆和夹杂着原则分歧的东西,现在放到一大的场合和大的背景之下,一切都不算什么了。你完全可以解放了。你所的一切和一举一动放到现在的大背景下都无足轻重。于是你就自由了,你的脸已经用不着半边哭和半边笑了,用不着一边是海一边是火焰了,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你的脸已经不是别人的了,你的脸就彻底是你自己的了,你想哭就哭,你想笑就笑。已经不是台下的和蚂蚁了,我们已经来到了大漠和旷野之上。人人都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天地,人人都觉得自己是一个独的自我。我们原来没有想到,一个背景的转换,还能带来一场客观上和思维上的革命呢,在这背景下,天鹅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躺在这背景的沙山之上;遥望着邃的天空,是不是也突然自我生命的渺小和时间和天地之悠悠呢?你躺在这故河和古战场上,虽然这一切都是你过去的生命之中所没经历过的,但是当你在舞台上把自己当作历史的参加者时,是不是也有了恍若隔世的觉呢?你的后心是不是突然就了一层冷汗呢?古战场的时候你在哪里呢?你记忆的神经好象开始苏醒,但是目前的舞台并不是历史。历史纷繁的云烟在你脑中已经尘封,现在仅仅是因为呵丝·前孬妗姑姑的场景、思想和理论──事后呵丝·前孬妗得意地说,我的思想和理论也就包在背景和布景之中了,这也是它所以生动和青枝绿叶的重要原因。接着她又得便宜卖乖地说,伟大的真理都是藏在背景和布景之后呀,伟大的真理都是朴素的呀──的提醒,你又一一滴和一丝一缕地给钩沉和回想起来,就好象我们在梦中又回到那个熟悉的地和氛围一样,回到那个有层次的院落和舞台一样──但是,虽然你有所回忆和记起,但是你忆起和记起的一切都不是原来的面目都在你的回想和过滤的过程中被变形和扭曲。这时如果把一个真实的过去的场景──虽然经过风日晒和风雨打的销蚀它也已经变形了──和现在舞台上的布景同时放到你面前的话,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或者哪个更接近于真哪个更接近于假,你反倒不清楚了。你就不知你是蝴蝶或蝴蝶是你了。也幻也真你就像是行走在四飘着雾的云端一样,你可真要一脚和一脚浅重脚轻了,虽然这个时候你的和你的脸已经是你自已的了,你不用在一个脸上半边半边地去表情,但你更加不知整个脸是该哭还是该笑。你甚至觉得还是半张脸哭和半张脸笑更适合自己也更保险一些。你是到了一个大境界,你是到了一个故河和古战场,你是从容院和台之上的狭小的天地里走了来,但是你仍然像在笼里圈了97天的一样,一下大撒手地把你从笼里放了来和赶了来,你就不知该怎么办和该怎么迈步了。这个时候你甚至有些怀念和怀恋过去的笼和容院的墙。由于它们在时间距离上与你的走远和故河和古战场比较起来,容院的角角落落和一举一动,音容笑貌和从容院走来的被基·六指改变的各型,你都到那么地亲切。它们又一下成了你梦中的朋友的妻或丈夫和你先下手为的抚摸了。但是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这时你的理智和理论,你已经接受的现在的一切,都和你的回忆和情在打架。这时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只好更加把自己的命运给带你走向未来的人。呵丝·前孬妗的谋终于一一步步地得逞了──带领着你们,迈开大步,走向了她的大恐怖。你还没有开步的时候,你就到了恐怖──这时你心里嘀咕的是:这个恐怖怎么和呵丝·前孬妗说的恐怖有些不同和走样呢?接着的步步恐怖就时刻试探着它的浅。这时你不知自己的现在是什么,你也不知自己的将来是什么。一切都没有把握──但正因为这样,你走的每一步都有新的恐怖和刺激。这时天幕、地幕和舞台上的背景已经又换了,故河和古战场不见了,幕布上开始现一个个信和栏杆,信和栏杆走向了一个大棚──为了让人和观众看清楚,棚是四面透风的天棚而不是四面堵得结结实实的后边不留窗的房屋──那是童年的村庄,前上的木格上还贴着过年的窗纸。红红的纸上怎么还剪着一朵秋天的落叶呢?是梧桐叶呢还是大杨叶呢?但现在是一个硕大无比的天棚──呵丝·前孬妗说,我要的就是这透明度──棚之下,正轰隆隆地转动着一台山丘一样的绞机。我们都在老老实实晴里懵懵懂懂地排着队顺着栏杆往棚里走。这时天幕和舞台上又现了呵丝·前孬妗的旁白和话外音:

“现在你们已经看到了,现在他们也就是你们要去的就不是容院而是绞机了。当然你们去不去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在说明我一方面没有因人。这里不见容院,一下就180度转弯地让你想也没想到的改成了绞机──背景一下反差这么大,当你们在台下看或是排着队往里走的时候,你们不到新奇和刺激吗?同时在说明我拿去的确实不是一块石而是活生生的你们──这里也有两层义呢,一层是我拿去的不是一个而是你们全,让你们个个不是旁观者而有参与──我的舞蹈和剧情不是让观众在那里傻呆着,而是让他们一边是观众同时个个又是演员;另一方面也是在说当年去容院和最后站在台的主角是谁呢?是·兔和莫勒丽·小娥,别人都是观众和陪衬;而现在在天幕上和舞台上占主要位置的是谁呢?就不再是一个主角了──就不再是我了──大家从这里也可以看我作为一个小天鹅的思想境界了吧?──就不再是帝王将相和鬼蛇神了,而是我们广大的观众和人民群众,是他们懵懂的影充斥着我们的天幕和舞台,我作为一个领路人这时倒是退场了。从栏杆到绞机的队伍中寻找不到我的影,我只是在天幕外、舞台外的一个话外和音──一缕声音──罢了。你们成了主角,我倒成了局外人。过去我们把局外人都理解成什么了?都理解成不能为时代和社会所容的顾影自怜者,大家不怎么似乎都对不住他如果从这个观发,当年的·兔和莫勒丽·小娥倒成了一个极必反和背而驰的局外人呢;但是现在局外人的概念变了,我这个局外人和她们有截然的不同,我是真正的站在外面把一切风和镜都让给了大众,我站在一旁看着你们表演就够了,这个时候我脸上倒了微笑。同样是一个局外,现在就看她们是多么地肤浅而我又是多么地贴和照顾别人。这不是谁想就可以到的──你的梦去吧,这得有一定的大恐怖大快乐和大德的历史积累准备呢。看我有一作吗?看我有一的违心吗?看着你们一个个走去变成血淋淋的骨我羡慕了吗?我觉得自己活得好好的吃亏了吗?──这时活得好好的可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活得好好的,而是当世界上的人都走向绞机倾刻间就血成河一切都不见知向谁边从此世界上就荒无人烟而地球上就剩下你自己的时候──世界上再也没有观众和人民了,就留下一个孤独的小天鹅,你仍不为所动不为这上就要到来的孤独和寂莫在那里仰天长叹而还是笑眯眯的,对世界将要到来的孤独世不惊,可就得有一的神经和一不屈的支撑力呢。我拿去的不是石,我拿去的不是角,拿去的不是个而是全──当温的团结的你们从绞机里走来是什么样呢?是血成河的古战场──古战场在血成河之前还有吶喊声在缓解着和抻长着我们的恐怖,而现在你们埋走向绞机的时候都一脑门官司默默无语,是一支无声的和沉默的队伍,你们想一想这是一个什么画面和恐怖情形呢?──比古战场还要恐怖十分。这时当然不用我再拿什么,不用构再上到画面上去,我不上镜的本,就已经是上镜了──有多少个观众就有多少个我自己,看着我不在画面上,其实我和你们每一个人都在一起──上帝和你们同在就是这个意思,我腾手来把你们一个个都照顾到了──饱经磨难和肢解,看看我在那里话外音,其实我已经在血中浸泡了一千遍在盐中又浸泡了一万遍了。看着一个个完和去球的是你们,其实完和去球都是我。一千个一万个的我,又组成了全的人民;于是就不是一个人在游戏而游戏开始属于人民──本来就是一场小天鹅的独舞呀,我的前任都是这么的,一上台就把自己当成了主角置人民和观众于不顾,只是在舞剧的最后给了你们一个结果,给了你们一块石或一张人,你们就心满意足和乐得颠的了,就在那里呼雀跃以为已经得到了大的刺激和大的恐怖;但是我一上来就打破她们另开了一条思路,就让你们全上了舞台开创了群舞的新时代──群舞的时候,还一个个都闷着,一个个还一脑门官司,浑然不觉就了绞机──什么是大演员和大家风采呢?这时现的恐怖就不是个人的而是全的,就不是小恐怖而是大恐怖了。当最后你们都玩完了就剩下我一个──你们就把我当长生不老像过去的小刘儿他爹吧,这个时候他满白发拄着拐杖孤零零地走在白骨累累的故河和古战场上,是不是也是另一恐怖的开始呢?恐怖没有完,恐怖还在继续。当然问题说到这里还只能算是说了一半,我还有更重要的一半没有说呢。即我舞蹈的设想和创意是这样,背景由小家气的容院转移到了长河落日圆的故河和古战场,接着让你们茫然地排着队走了绞机──我们这么了,但是为什么这么呢?理论和理、灯和挂是什么呢?──这才是更重要的更需要我们懂的。如果单是为了一个恐怖的效果,那就和别人又没有什么区别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还不如散场和搬凳回家。你们是不是这么看的呢?如果是这样看的,我们就解散;如果不是这样看的,我才能接着继续旁白和话外下去──你们回答我,故乡的人们!”

这个时候故乡的人们已经有一大半在天幕上和舞台上走机不见了。从机来的滩血和骨渣也都已经被推土机给推走和打扫净了。前边的去已经不见了,后边的队伍还在继续往里走──这时我们看到,一武打扮想给小天鹅伴舞的俺孬舅和脏人韩也走在其中。一开始想给主角伴舞,谁知最后自己成了主角。现在看到他们仍然穿著已经槛楼的宪兵服,临机,上还歪着脏兮兮的大帽,倒让人稽,给一个庄重的场面,凭空增加了一些喜剧的彩。──但转之间他们也不见了。说话的功夫,人已经又少了一成,这机的吞噬速度可真快呀──所剩无几的人看着前边刚才是一麻木现在就更加呆滞和茫然了。这时机作者又喋喋不休地向我们提了一个问题。我们的命运已经被决定了和不可更改了,我们还能对现实再提什么不同意见和为此再打得破血吗?我们连脑都不想转了。我们只能呆痴地着涎地傻笑──这时还是半脸傻笑和半脸傻哭──唯一剩下的一智力就是还知顺着掌握和牵引我们命运的人的话往下答。于是我们山摇地动和众一词地回答──这和刚才的静场和沈默形成多么大的对比呀,由此可以看柯丝·前孬妗在我们所剩无几的故乡群众和人民中的号召力──你已经可以为所为了,你不用再担心什么了;虽然你的舞蹈还没有结束,但是我们的结论早已经下定:你的一切大恐怖和大乐都前所未有地成功了。──我们一边往前快速地茫然走着,一边在那里山摇地动地回答:

“不是这样!”

呵丝·前孬妗面对着一帮傻满意地──把一群故乡的人们变成了一群傻,这本是不是比机更恐怖呢?她接着又眉飞舞地说:

“这就对了,我接着再说下去。为什么让你们这样呆痴地一言不发地往前走呢?为什么要采取这方式呢?除了考虑到其它原因之外,主要还是为了你们的脑袋。你们的脑袋怎么了?就是因为你们在历史上没有经过大事,所以你们的历史和过去的人生过于复杂,你们在日常生活中每天把脑装得太满了。横七竖八和杂七杂八,就像多年没有清除和打扫的旧仓库你们刚才不也是这么譬喻的吗?──为什么我在当初选择背景的时候要选择陈旧的故河和陈旧的还是冷兵的古战场呢?──现在已经有了飞国者导弹,导弹上都装着小型摄影机,──就是为了和你们脑的陈旧仓库给统一起来。问题是你们的脑还不仅是陈旧,如果仅仅是陈旧、停止不前和停止不装倒还好些,问题是年年、月月、天天还有新的一地的东西继续往里装着、着、堵着和冒着。长此以往,你们小鸽一样的小脑袋怎么变得了呢?再不能往里装丁儿东西了。个个脑门上都已经发了危险的信号和亮起了红灯。但是日常生活和一地还是树静而风不止地往里。如果是往里寒冷的东北风还要好一些让人清醒一些,但不是,都是杂七杂八的秋天落下的梧桐叶或是大杨叶。脑再不能承受了。再往里装半东西都要爆炸和毁灭了。为什么日常生活中老有人用丝袜上吊和从147层的容院的楼上下来呢?不是因为别的,表面上看是因为一地──其实小刘儿当年看得还是不准呀,其实是因为脑袋中已经饱合了。这个时候不再往里加什么和信息,它一下都会爆炸;并不是因为问题,重要的是已经满了再不能往里装了。但是这个时候树静而风不止地又往里加了一些和了一,于是就爆炸了。就上吊了。就楼了。当然这个时候如果真是吊死了和摔死了也就好了和一了百了了──问题是当一个17岁的少女从102层的楼上下来,并没有成为一滩血或是酱,一开始躺在地上不动,但是没过多久,她又从地上慢镜地爬起来──接着就恢复了正常的拍速,拍拍上的土转就离去了。这就可怕和恐怖了。我们接着只能满脑门官司仍然努着撑着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了在潜意识中保护你们的脑袋,你们只好在生活中低着和一言不发,就要爆炸的脑袋,架在你们的脖上,你们仍然骑着自行车上班下班和到菜市场买菜。以为你们现在半脸哭半脸笑的表情是我创造的吗?不,在我之前,你们在日常生活中也已经这么了。这个时候你们怎么解脱呢?作为一个小天鹅,这个时候还能给你们带来什么新的恐怖呢?再从楼上一个个给你们推下去吗?接着你们一个个又从地上拍拍土站起来了。不解决任何问题。于是我也只能以沈默对沉默,以满对满了。以街上的表情和排队来重复你们的表情和排队了。只能让你们排着队带着你们来到这故河和古战场,来到这天棚和绞机房。一切都是默默的。一切都符合你们固有的风格、重和格。就当我们是快过年了吧,我就像杀猪一样让冒来的一直蹿云霄的血布满我们的天空和我们一时的生活。接着不就有一个个的猪泡了吗?在这冷兵的时代里,不也就能代表五彩缤纷的气球了吗?等我们把这气球放飞,我们不就真的由大恐怖到达一乐和乐颂的年代了吗?这和一个人从容院的台上走来比较一下,哪一个更接近我们全民的乐颂时代的本质呢?这里的关键之在于:创造不要脱离人民!…”

呵丝·前孬妗的旁白解说到这里,天幕上和舞台上的我们早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大漠、故河着的风。风着的旗杆、死去的战和战场。旁白就响彻在这样的天空。一切都如愿以偿了。台上就剩下一只在长河落日圆的故河和古战场的背景下的孤独的小天鹅了。不用说,这场舞蹈是得多么地彩和别开生面呀。我们从来没有欣赏过这样的舞蹈和艺术。一切都不是人力和人为所能玉成的。如果那样能成的话,它怎么会这么滴和天衣无呢?你挑不什么缺,你找不什么病,剩下的你就是发呆、发傻,张着嘴看不够到一步步都惊心动魄。等小天鹅已经在那里结束的定格动作,我们一下还没有从剧情中解脱来呢。太人了。太让人不去了。一定还会有些什么吧?但是我们确确实实看到,天幕和银幕上已经在童声合唱中拉演职员名单和赞助单位的名称了。舞台上紫红的帷幕开始自上而下一步步落下来了。等我们终于从剧情和自己的表演中惊醒过来,接着当然就是疯狂的呼声和暴风雨般的掌声了。这时大幕又拉开了,小天鹅屈着和撅着已经在追光中向我们谢幕了。戏真的就要散场了。我们这次真的就要寻觅爷和搬凳回家了。在人声嘈杂的回家路上,我们还赞不绝地说:

“真是比·兔和莫勒丽·小娥的舞蹈多了。”

“看了咱姑姑这场小天鹅独舞,别的小天鹅的舞──不是过去的和未来的,都业已是没法看了。”

关于这场舞蹈的演效果,呵丝·前孬妗也明显地有些得意忘形。她后来在回忆录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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