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开，以我现在的地位我又不好主动去问。这个时候我看着自己金黄的绕了两圈的猪尾就有些稽。但是这个时候俺的六指叔叔还是以他的实际行动给我帮了忙和给我以证实──虽然他的发并不是为我而是为了他自己，但是他在客观上却帮助了他过去的朋友或是敌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在谢猪叔叔之余又要回谢六指叔叔了──你以实际行动帮助我证明了磨刀。六指叔叔这个时候也是还原了自己的天真呀。好象一个小氓在一个大氓面前还原了天真一样。本来看上去是一个沉稳的人嘛，怎么到了大目和大氓面前就一句话都说不来了呢？六指叔叔天真地看着我编了一个猪尾就加了磨刀人的行列，这个时候就想效仿我弃暗投明，也从麦田里了一绺麦秆编成一个猪尾，接着就到了自己的上要装猪娃。他也不想钓鱼了，他也想背叛自己加磨刀。但在他拿起镰刀就要沾说磨就磨镰刀已经滴下锈的时候，猛然，他得到了猪叔叔和其它猪娃理所当然的呵斥。这是多么激动人心的呵斥呀。他和我既然的是同一背叛，现在对他的呵斥不就是对我刚才的承认嘛。我一下就放心了和明白了我和他和他们的差别。原来我才是我们猪娃中的一伙。谢谢你，猪叔叔。谢谢猪娃们，我的好弟兄。谢谢你们没有像呵斥六指那样呵斥我。原来我早就是你们中间的一员。在过去的历史上我常常对人愤恨地说：别以为我生活在你们边，其实我的心不在这里。那么我在心里哪里呢？过去我不知，现在知了，原来就在将来的猪娃们中间。我早就和你们和鱼不分了，甚至在你们没有现的时候。我在别的地和时间，我成了石和在钓鱼，原来无非是一等待；我需要检查的仅仅是，我主观上没有早一向你们靠拢，最后的背叛和投靠，还是一迫不得已，那么我的主动在哪里呢？当我看着六指临被呵斥和赶走还不死心学着猪形一蹦一地逃走的时候，我心里虽然更加畅快但是也更加惭愧了。接着看到白石、老曹、老袁、基·米恩、横行·无、包括卡尔·莫勒丽和俺爹这样的人都随着六指想抓一把稻草编一个尾就加我们的行列又被我们一个个呵斥和赶跑的时候，我就像有些叛徒为了证明自己的真诚于是就更加痛恨自己的过去和更加卖自己的同志一样，我不但赶他们跑，而且还向他们甩锈和甩镰刀呢。这时倒是俺猪叔叔笑着来制止我纯粹是为了表现的冲动和左派幼稚病了。故乡一切都已经圆满了。故乡的北面就是比故乡的南面要好嘛。逃跑的六指和白石、横行·无这个时候在远的麦田里已经无形中联合起来──过去他们在同关系和生灵关系中势不两立，分裂成圈外和圈内，现在为了共同的境和利益不用解释和调解地就自然而然地乌合到一起──还在远指着我影影绰绰地议论呢。但这什么用呢？你们过去的一切价值和标准，随着猪叔叔的到来不都化解成一堆粪土了吗？不要再用过去的价值和标准来衡量和议论现在了。我现在就是在磨着锈而你们就是在那里等着被割。我穿著一个宽大的白褙褡，磨起镰刀来，动作还格外夸张呢。既然我对敌人的愤恨得到了猪叔叔的制止，现在我就用格外卖力来气气敌人和向猪叔叔表现一下吧。这动作里面既着我的愤怒，也着我的激呢。我对猪叔叔和猪娃们的激──就是后来当我知这是猪叔叔对我的一个更大的谋，我也无怨无悔和甘愿上这个当。我是拖过一天是一天，风光一时是一时。猪叔叔当时也是着压力的，虽然他离开我走得那么悠闲，那些六指白石们，看到我在风光，情绪也是非常大呀，怎么同样的故乡同样的人，到来我们要被收割而小刘儿就要除外呢？我们不是患贫或是患收割，而是患不平和不均。这时猪叔叔看一正在远专心致志磨镰刀和往上汗的小刘儿，见不错就趴到那些正噘嘴闹情绪的叔叔大爷的耳边说──谋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你们以为我是向着他呢？──当然他本人肯定也是这么认为的，看他那激起来的下作和下贱样。一般的人和正常的人磨一个镰刀思想能那么集中吗？他就是要用这集中来报答镰刀和我们这些生灵。他以为他是将来的幸存者、逃亡者和占了历史和故乡的便宜，但是很快你们就会知到底是谁吃了更大的亏和谁占了更大的便宜。你们被收割也是庄稼成熟了到了时候收割也收割个明白，他是到了收割的季节还不收割让他死也死个胡涂。庄稼到了季不收割会是一什么样呢？如果举一个异关系时代不恰当的例就是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你爹还不给你张罗一样，最后你还不疯了？就让它在地里长着吧。回他就知是怎样一个滋味了。满地的庄稼都收割了，田野上就把它一棵粱留下来。秋霜上就要降了，冬天上就要到了，就让它在秋霜和寒冬之中一个人在那里枯萎吧。这也像当年一个姑娘到了稼的年龄他爹还不给她张罗是一回事。你说容月貌为谁妍，我让你在闺房里一一枯死。半夜的和叫爹什么用呢？我假装不知。就好象现在的小刘儿在那里磨镰刀我假装不知一样。你们以为刚才你们群起效仿小刘儿的时候我恶狠狠地把你们赶跑是害你们呢？从近距离看我是害你们，但是从长远一看呢？就是对你们的和照顾了。（这时叔叔大爷们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原来他没有占着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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