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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瞎鹿和ba尔middot;baba(7/10)

我在心里清楚,这社会突变和跨越社会阶段的理想,到来也只是一场梦罢了。阵亡没有到来,每天到来的还是一盒盒盒饭。所以我说,第三者足的到来,等于解救了之中的大多数的劳动人民呢。脏人韩和郭老三,我谢你们。中的倒柳,空中翻跟鹤,以及你们在中的倒影,过去我见了你们就厌恶你们,现在我见了你们,由于要和旧的事告别走向一新的事,我的心中,也有些莫名的惆怅和伤呢。过去的旧日和旧衣服,再见了。过去是一场恶梦。当时我就知,我和尔的解和第三者的,这事情的本又会在社会上引起一阵动。电视台和新闻广播电台,又会拿这个说上十天或半个月。我早已准备好了回答记者提问的腹稿──我这人就这样,对什么事情都有备而来,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过去演戏我事先背台词,在生活中我事先打一下腹稿。你打不打腹稿,说的话引起的效果大不一样哩──你还故意把这说成是即兴发言。──千万要事先准备好了再对付世界。小刘儿兄弟,记着你瞎鹿叔叔的话吧。──问我对解受,问我为什么解,是我的原因,是“她”的原因抑或纯粹是第三者足的原因。当时我一言不发,但等到将来的一天,在一个适当的契机和场合,我会另辟蹊径地告诉他们,不是因为别的,谁都不能怪,就是因为过去是一场恶梦。盒饭是什么呢?盒饭就是一场恶梦。盒里没有装什么和蛤蟆,原来里面四四方方装满的都是恶梦。我们白天吃的这个,到了夜里怎么会不恶梦呢?这是一个潘多拉的盒,什么时候把盒打开,所有的妖鬼怪,都会跑舞。我到那时候再把这个谜底给揭穿。当然,我还要前瞻地说,恶梦没有什么可怕的,恶梦醒来是早晨,现在我把这个恶梦,给了脏人韩或是郭老三──你说这个第三者我们选择脏人韩呢还是选择郭老三呢?一切还不在我们的掌握和把握吗?表面看是第三者来足和选择我们,其实是我们在选择第三者呢。当然无论郭老三还是脏人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好东西也不会充当第三者。但两个人比较起来,哪一个更坏一些呢?哪一个更不妨碍我们和更能恶心那个可恶的尔呢?这两个人都会唱一山歌。我们就把事情的假定现,放到这上了。因为一山歌的现,就会导致一桩情的破裂吗?针尖大的就透过斗大的风吗?如果我们非在两个人中间作什么选择的话,那我们还是选择脏人韩吧。脏人韩虽然上脏一些,但是他比郭老三还是有文化和有地位呀。郭老三在历史上就是一个偷着和母媾和的人──当然随着时代的变迁,这也成了一时髦和一有开创革命路的先锋和后现代鼻祖的意义,但在当时,他不就是因为娶不上女人才无比不被人类所齿的勾当吗?不他历史上过什么,他肚里都没有什么货,就是唱山歌,也唱不到哪里去。但是脏人韩就不同了。虽然脏人韩跟我们比起来不算什么东西和上不了档次,但是他和郭老三比起来,他还在历史上当过领导嘛。他还是比郭老三站得和看得远因此还是要大一些嘛。一样的山歌,他唱得还是要更艺术和更文雅一些嘛。正因为这样,我们还是给尔姑娘选择脏人韩而不要郭老三吧。虽然给尔挑选谁对于我们都无关要,但我们也不能给尔找的后夫也就像给我们找后夫一样看上去太不象话。找得象话不象话我们不是于对尔的考虑,这样容易失和变心的“女人”,最好给“她”找个蚤和癞蛤蟆才好呢,问题是我们不顾“她”的面还得顾我的面不是?我以前不是“她”的前夫吗?如果“她”现在拋弃我找了一个癞蛤蟆,那我不是比癞蛤蟆还不如吗?这个理和影响,我们还是要顾及的。给“她”现在找后夫,其实就跟给“她”找我是一回事。我们不能因为“她”而影响我们的谋诡计,但是也不能因为这个谋诡计的故意毒恶,把我也绕去。如果把我也绕去,不是这个诡计越是毒恶,我所受的伤害面也越大吗?从这个意义上讲,离婚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它还真是一把双刃利剑呢,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我原说在异关系的世界里为了不吃女人的亏而在家谨小慎微,到这个同关系世界就可以放得开了,谁知这么一放开不要,像在异关系的世界一样,到来还是要上当吃亏呀。当然,对于让我吃亏的毒蛇一样的“女人”,我们就这样便宜了“她”吗?“她”给我们了绿帽我们还要接着给“她”找一个相对好一的后夫吗?我们还要给“她”找脏人韩而不找郭老三吗?我们就因为一个顾及自己面的说法,就让“她”在那里继续舒坦和将盒饭继续在这个世界上吃下去吗?当然,这也是我们不能答应的。但正因为我们不答应这个,我们才选择脏人韩而不选择郭老三呀──这一在辩证法上并不矛盾──大侄,你跟着我就学东西吧你,正因为脏人韩比郭老三层次,我们把两只兔拴在一起,这兔温顺起来是一回事,但如果这两个兔也到了反目那一天呢?──“她”和我都反目了“她”和脏人韩就没有反目那一天吗?──真到了那一天,两个兔在那里咬起来,如果兔是郭老三我们看着还不解恨呢──这时所咬的解恨的程度,也是和他们以前懂事和温顺的程度、和他们以前的平成正比的呀。如果我们给“她”找一个坏事都坏不到哪里去的窝废,我们真到了好看那一天而没有好看现,我们不是在旁边就要气疯了和怪我们以前没有给“她”找一个有平的后夫了吗?为了这个,我们就是要给“她”找脏人韩而不能找郭老三。好啦,脏人韩,你这个落魄到了拿着饭碗和绑着锁的铁鞭要饭的前朝贵族,现在在夕西下的时候,端着你的饭碗唱着你的莲落向我们走来吧。我们已经好了各准备。我们都有些等不及了。你的早一天的到来,就是尔这个下作小娼妇早一灭亡的征兆。我们笑脸看世界。这比让我们一天天在打麦场等人阵亡的消息,要省心和轻松多了。当然,历史总是不我们的意料,你给敌人开一个,敌人就非要钻来不可;你让敌人上台表演,敌人就一定要粉墨登场不可。这也是他们的阶级本所决定的。世界在你瞎鹿叔的运筹帷幄之下,就变得这么简单和易取。脏人韩场的时候,还可笑地着一个黑墨镜,你就知事情是多么地让人不可揣度了。要不说我不但是一个艺术家,上还有政治家的素质呢──我说了多少遍,你们就是不信,现在看我对世界的亲自作和把握,你们就清楚了吧?

脏人韩就这样向我们走来了。他着黑墨镜,就要向我的“女人”下手了。但是我们也知,这一个前朝县官,就是比郭老三聪明一些,但也聪明不到哪里去──比我们还聪明的人,我们也不会去找不是?如果他没蹚着我们埋的地雷而聪明地绕了过去反倒给我们又布下一个雷阵,那我们不就傻到丢了夫人又折兵的地步了吗?所以这个脏人韩,也是一个表面看起来聪明能给我们撑面其实也是一个好看不好吃的大倭瓜而已。他勾引女人,还能有什么明的手段呢?他的那手段,在大清王朝已经用用尽也没有捞到什么油,现在断档了好多年已经到了黔驴技穷和油灯尽的地步,他自己没有什么,他也只好向我学习了。他的突破,也就和我当时一样,只能是一个盒饭了。他也只好走回路和像吃二遍苦一样,再走一遭我已经拋弃的路了。民族是不能模仿的,人就可以模仿吗?我们看着他走我们的袋,我们真有些欣鼓舞甚至为了这圈的过于简单而到有些失望呢。他唱着莲落,盯着世界上一堆一堆成千上万的盒饭──有的还是吃完扔掉的空饭盒,这就不能算是盒饭了──走了过来,和我这个带着一个妹和粉的鼓书艺人在一个村庄里狭路相逢。我和脏人韩在艺术等级上的区别,我不说你也是知的了。这是专业和业余的区别,这是大师和初学者的区别,这是球星和那些在胡同里一拥而上把球踢的街串的区别──尔过去是一个球星“她”怎么连这一也没有分辨来呢?“她”怎么还能上这样的当呢?“她”以前是不是我们在公众舆论里所佩服的人,现在我也要打折扣了呢。但世界的麻烦往往就杂生在这里,大师和初学者,专业和业余,球星和胡同串,由于大家的一时匆忙往往就一锅煮了,在人海茫茫里就谁也分不谁来了。他们都是写诗的,他们都是唱戏的,他们都是踢球的,他们都是一块的,这就是人们对我们的介绍。每当我听到这样介绍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不单是我个人的悲哀,简直是对人类文明的一亵渎,现在引起这亵渎的人和串,就和我狭路相逢地遭遇到一个村庄里。接着,当我们各自唱了一段自己的鼓书和莲落,我在这里对着我们的盒饭发愁又不能发愁想吐酸的样的时候,那个唱莲落混不上饭吃的家伙,就盯住了我的那个久久不吃的盒饭──我的鼓书当然能混来盒饭,他的一个五音不全和跟世界互不搭调的莲落哪里能混得饭吃呢?这时在大师和初学者,在明星和胡同串之间,就产生另一场伟大的误会了。我看着盒饭不吃是因为我看着它就吐酸吃不下去,而脏人韩唱了半天没得饭吃看着我的盒饭就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地以为我是守着盒饭舍不得吃。这时他在那里由衷地叹了一声:

“我要什么时候能吃上这样的盒饭,能混得这么面活在世上,不但没枉活一生,也算对得起我的上一辈了。”

这是他由衷的话。听到他这样说,当然我就开始给他下了。就把这个该死的让我恶痛绝的盒饭,让给他吃了。还大度地用主人赏给下人的吻说:

“把这个盒饭端过去,躲在墙角里自己吃去吧。”

我们可以想象脏人韩脸上那个吃惊和下作的样。他上来接过盒饭,一溜烟地就跑在墙角埋和不顾一切地吃了起来。我还穷追不舍不依不饶地撵上去追打──以为瞎大爷的盒饭是好吃的吗?我上去踏着他上的墙角问:

“这盒饭好吃吗?”

脏人韩嘴里满了饭,已经噎得在那里翻白了,但还是哈腰地激地回答着我的问题──我为瞎大爷不了别的,我给他满意的回答还不会吗?──我的大侄,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我的失误,也就在这自作聪明和对别人的低估上了。人吃亏就在于不老实,我从自己的切验和经验教训中,再一次这一。他在哪里是给我回答问题吗?他在那里是给我掘坟墓呀。他由衷地回答说:“好吃!”

我又愚蠢地问:“每天有这样的盒饭吃,你还在那里编莲落讽刺社会的不正之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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