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所谓的真正是找不到女人的光或因为外在原因找不到女人的人也在用同一方式自己解决问题，我又混同到另一类的他们中的时候，就又对世界灰心和失望了。这方式我也不采取了。我如果再把这方式采取下去，人们就会把我和这些比男女之间还要恶心和丑陋的另一类俗混为一谈。我停止了我的手。我在世界上走投无路。两方式都被堵死。我再一次到天地茫茫和路无尽。恰恰就在这个时候，我家的小母来了。说起小母，又是一把辛酸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就是辛酸。整天在世界上活得傻哈哈的人，就该把他送到集中营和焚尸炉。你们乐什么？应该让你们吃一苦。──当我在小母上找到了第三条路和与这个世界都不相同的别一方式的时候，谁知这寻找的本，就又得罪了这个世界呢。当你得罪这个世界所显现的最初苗和端倪是什么？就是你边的亲人对你的态度呀。谁是你的亲人？就是你远方的敌人；有敌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谁是你的敌人，就是你边的亲人。谁是杀害小母和你的凶手？他们，就是他们。你姥娘和你姥娘他娘，刘老孬，还有你；你们是我的亲人，可你们也是时时刻刻在残害我的人哪。看到你们我就心烦，最后看到你们我就发怵，可我又得日日夜夜与你们生活在一起。我的小母是怎么死的？我的那小母在哪里？不能不背井离乡吗？你们还怀疑我跟那小母的关系吗？人世间除了人的关系之外，就不能寻找别一方式吗？我就不能像对待小妹妹一样，拥抱一下这个人或是这吗？话再说到底，我和那小母就算不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我们在漆黑温的夜晚，有了你们猜测和到传说的那关系，又怎么样了呢？它不说明别的，说明我的男的魅力，不但是对人，就是对毫无人的畜牲，也是照样奏效的。我坦白地说，一开始我们没有什么，之间也就是一个饲养员和一小母的关系；后来有了友谊，也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是纯洁的友谊。那么什么时候开始不纯洁或者说更加纯洁了呢？就是一个雨雷加的夜晚，我们两个在草屋相依为命，相互敞开了心肺和说起了知心话。各自述说了过去生活中的不幸──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一下说了个底朝天，倒空了肚；这时开始往里面装我们之间所萌发的新的情。这一夜也没有什么。一夜无话。但到第二天我草屋给她添料，我们就跟往常不一样了；她看到我的到来，顾不得吃草，从槽上仰起，情脉脉地看着我。她的目光不是人的目光，她的目光像烈火，她说：我你的结；我你的大胡；自见你第一，我就上了你的胡；我你上扑面而来的气息。这也没什么，但她接着说，如果到此为止，我对你的和你们人间的女人还没有什么区别，还不算是一个丽钟情的小母跨过人所规定的界线对世界上存在不多的丽的情的刻向往，还不算我对你恨之切和之，我除了你这些女人也的东西，我还有我小母对你独特的男特征的理解：我还你跟驴一样忧郁的睛和叫驴发情时仰天而嘶的牙齿；你所以被人间的女人们，不是因为别的，不仅仅是男特征明显的问题，而脆你就是一叫驴；像叫驴一样嘶嘶而叫的男，女人怎么会不呢？但她们只是知，不知为什么；她们只知事情的结果，而不知事情的起因；她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她们的是盲目的，得不到你的应答也是正常的，因为在你们中间，并没有任何的层次的心灵沟通和气息的呼唤。你们看似男女之间的引，其实只是一场不同层次的误会。你们各自所发的信息，本没有在一个层面上发生过碰撞，更别说能碰撞些情的火了。但我就不同了，我一下就知了我们之间相同和能所以走到一起的原因和生命的信息源。我们的心是相通的。人不如驴。就是这么一个理。──小母说到这里，我如醍醐，我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活了几十年苦苦思索而不明白的真理。两之间的心灵都沟通了，我们还有什么不相呢？我们就是接着了什么──不什么，比起我们之间的沟通，又都算得了什么呢？──在一切理论前提都好准备之后，我们不什么，就都是清醒而不是盲目的了。一切是有备而来。一切是到渠成。接着我们什么都了，无所不用其极。我所以要这么，决不是像有些人那样，在人间找不到女人，才拿着畜牲来发──这样的本，就是畜牲；我正好与他们相反，我是因为在人间的女人海里呆得太久了，看得太多了，看得了，呆得没有意思和没有知音，这时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世间知音，才有了这场天底下少有的跨过人间界线的风情逸事。但这么尚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情，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人类不齿的狗屎堆了。这是多么大的误会，这是多么大的冤案。如果说在这场世纪之恋的过程中还有什么苦恼，那就是伟大的东西历来不被庸人理解的苦恼了。苦恼是外在的而不是内在的，是你们的而不是我们的。我和母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问题。我们两个在一起从来很和谐和很愉快。当然我也知，在同一个事情上你们有苦恼而我们没有苦恼对于我们并不一定是好事──还不如我们有些苦恼你们视而不见要好些呢，接着，你们对我们的迫害就来到了。说到这里，不由我不伤心，我的小母后来到底是怎么死的？这时我倒要反客为主地问一问你们了。前天上灯的时候我去添料，添过料饮喂的是米汤，接着我和她一块的舞和喝的咖啡，舞的时候我们脸贴脸，喝咖啡的时候她还要争着替我付帐──看看你老舅的这女朋友，一切都很好，我不明白的是，怎么到了第二天早晨，她就得了伤寒了呢？她就拉起了痢疾了呢？痢疾拉着拉着，怎么痔疮也跟着犯了呢？她过去是不得伤寒的，她过去是不拉痢疾的，她过去的痔疮也是很少犯的。现在怎么就三箭齐发了呢？我不明就里，我得问一问你们。悲愤压在了我的心。料是谁备的？米汤是谁熬的？舞场是谁在维持秩序和咖啡又是谁上的？知是谁吗？就是你姥娘她娘啊。我看她老嫂如母，谁知她竟是一个谋家！自她发现我与小母关系不正常之后，她就怒火中烧，妒火中烧，她就不想让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事情再继续下去。老早她就一受委屈的样说：

“他叔，求求你罢了手罢。这让邻居们发现，会是个什么样呢？我在人前还怎么站呢？”

这不是一个提前的信号吗？我和小母的事情，碍着你什么了，碍着邻居们什么了？你们这些只知吃人咬人的人，真要把我们这跟你们不一样的伟大给搅塌了才算吗？不搅塌别人和别你们就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吗？世界就不安定了吗？可怜的是，我们生活在你们的汪洋大海之中，我们被你们包围着，我们躲得了你们的明枪，我们躲不过你们的暗箭。我早料到我们是以喜剧开始，最后要以悲剧收场。你们不把我们闹悲壮，你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好了为此牺牲的准备，好汉事好汉当；但我没想到，你们把悲剧制造得这么早，你们把时间这么提前；我没想到你们并没有把暗箭向我而是向了我的小母。因为你们知，这样对我的伤害，比对我本人下毒手还要切中要害和更加歹毒呢。你们是血淋淋地扒我的心撕我的肺。你知小母临死时对我说什么？当然她已经是哭无泪了，但她的泪还是了下来，整整两个豆大的泪珠。她说：“三哥，我好…”听听，这能不让我肝断和对你们发生不共天和不共故乡的仇恨吗？小母被你们残害死了，亲人没有了，知心的朋友走了，我有话无说──要女朋友什么？黑灯，伴儿，灯，说话儿；现在油灯被你们砸粹了，被你们害死了，故乡的夜，永远成黑暗了，我还留在你们边什么？故乡是什么？故乡就是我的母；母没有了，我哪里还有故乡呢？故乡是什么？故乡竟成了梦中的温柔富贵，所以我要背井离乡。对于我的背井离乡，我和你们之间，也是一场天大的误会。我背井离乡有我内在的不足为外人的刻原因，你们却以为我是一胆怯。更有俗的白蚂蚁和猪之，以为我是找不着媳妇，只好和小母苟且；现在被人发现了，揭穿了，羞愧难当，无脸见人，无颜再见江东父老，所以抱鼠窜和销声匿迹了。我能说什么？我只有大悲不言和大辩不语。我已经懒得与你们分辨了。但你们把我这懒得分辨，又当成了一默认。这是误会之中的又一层误会。我就是忍受着这么多重的屈辱，一个人坐在天井里望天呢。我听说吕伯奢也在借着同关系者回故乡在那里谈自己的辛酸、历史的误会、他所蒙受的不白之冤，但他的辛酸和冤屈，十分中哪里比得上我一分呢？如果他都可以借机翻案，我又该怎么样呢？历史欠人的账也太多了。但我也有佩服老吕。虽然我生前并看不起他──他也就是一个俗罢了，但这些年的冤屈，也把他给锻炼来了呢。冤屈就像女大十八变一样，也能把人锻炼得和以前没起的时候判若两人呢。过去的老吕可是有窝，我估计和老曹搞同关系的时候也就是充当个女方。但他现在被歪曲的历史锻炼得，也知什么是大什么是小了，也知有一个历史的机遇，可以使我们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人有重见天日和平反昭雪的那一天了。现在同关系要来了。话儿可以从再说了。故乡可以重新评价了。我们也可以说一说故乡是什么了。历史如同一个盘赌，转了一圈，又转到了我们面前。我们成庄家了。你们说了几百几千年，现在该到我们了。过去的一切冤屈，现在都成了新时代的个人资本了。太来了。今天的太就真是新的了。我们长了一气，喝了一茶，说吧。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说到哪儿算哪儿。从这个意义上讲，你们的飞机，就在天上多停留一段时间吧。总不能在我受了比别人重上十倍冤屈的时候，现在他说了而不让我说。浪费你们的航空油是活该。本来说上一个钟──就像洗桑拿计时一样──就够了，我偏偏说上和洗上十个钟来糟蹋你们一下──宁肯我为此倒在澡堂里。你们质上的浪费，比起我神上这么多年的磨损，又算得了什么呢？当然我还不想把我和老吕混为一谈。不能因为大的历史趋势的变化，大的历史改的正确，大路朝天，我们就可以忽略和本质方面的差异。如果是这样，我们不就又犯了我们的敌人所犯的错误了吗？我们不能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再制造历史所制造过的新的悲剧。我与老吕是有区别的。这个区别不单是我刚才所说在冤案的轻和重、多和少、左和右、上和下这些方面，而是从同关系的前驱和先锋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