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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故乡何谓之一(5/10)

,我兴冲冲奔老曹而去,谁知这天老曹临时有事去赶集,上来课的又是老袁。大家只好自认晦气。老曹中午摘的山枣,本来是留给老袁发给我们回答问题用的;但老袁从来不提问题,他把世界上的问题都留给了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发恼发怒,趁此机会,把小枣一个个扔到了自己的嘴里。后来老曹回来了,我们也不好为了一个小枣揭发他。令人到可气的是,他吃了我们的小山枣,讲话的方式一没有改变,发怒的程度一没有减弱。得不得我们的便宜,对于他竟是一样。他没有拿占我们的便宜当回事。你果真要把你们和你们这帮贵族得这么千疮百孔的故乡的责任,都要一推六二五,或者就是这么厚脸归结到我们上吗?我们平常承担他们也就罢了,但一遇着大事,这两个过去的政治氓,往往又会把我们这些孩推到前面,成为他们谋的借和替罪羊;就好象战争打响了,他们要攻了,把我们赶到他们队伍的前面为他们趟雷一样。后来,在同关系者找家园、同关系者要把这里当作故乡这件事情上,他们就又与村长猪串通在一起,把我们当作一个筹码给打了来。藉以增加他们的回扣和以售其。事后还把这一切,说成是猪的主意。我们都知,猪懂得什么?他能说这么理吗?

我们大人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孩呢?我们可以不考虑同关系对我们的影响,但是我们也不下一代吗?就任凭瘟疫这么肆吗?就好象建工厂要考虑环境污染,修路要考虑环境绿化──一切防范的费用都要事先打来一样,这次关系方面对故乡的污染,就不考虑在预算中事先打少年儿童损失费这一项吗?嗯?猪听到这个主意却很兴──也是蠢人一时激动,正好被曹成和袁哨以售其──猪在他人生的路上,轻易不见有个主张,现在见别人把好主意白白到自己上,还有些激老曹和老袁;证明自己当村长找的这两个谋士还是不错的,知关键时候把村长推到前面;也借此向世界证明,自己当得还是沉稳和有思路的。对于村里的一切,还是有考虑的。对于村里的发展,还是有前景规划的。对于世界的变化和风暴,还是未雨绸缪和兵来将挡和来土屯的。几天之后,猪说顺了嘴,真把以孩趟雷为筹码让对方割地赔款的想法当成自己的,把老曹和老袁忘到了脑后,在谈判桌上指东划西。老曹和老袁见自己设了一个圈,猪就像狗一样乖乖地钻了去,两人在背后捂着嘴“嘀嘀”地笑。当然,到了后来,到了世界自杀和他杀日,一切要回清查,清查到这一段,大家理所当然地将这个主意的罪责都归到了猪一个人上,以此为据,将他和他的情妇呵丝·温布尔倒吊在村西打麦场上新立起的绞刑架上,他临死还蒙在鼓里,不知是谁把他害死的,人家在集上把他卖了,他还傻呼呼地在那里帮助人查钱,这憨态可掬的样,倒让人想起了他生前的许多可。许多娘们小孩,这时倒洒下了一鞠同情之泪。也使一些必须自杀的人到羡慕和不平:

“作恶多端的人,倒是有人帮助他,我们这些安分守已一辈的人,临到还得自己系汗巾看一个人在那里挣扎,也没人围观和起哄,没人洒泪,死得多么没趣。早知这样,我们生前何不也两件让人窝心的事,这时也有一个被杀的资格…”

满腹,不一而足。这是自杀对他杀的羡慕,这是简单对复杂的羡慕,这是猪临死之前还不知的再一次祸伏福焉。世界前因后果的陡转和折合、层次的冲突和迷漫是多么地复杂呀。这不是猪所能承担和把握得了的。当然,这是后话。当时同关系者来故乡时,猪在前台和谈判桌上,可是振振有词地以我们为借,要求倒卖人的一方增加两千万法郎的儿童少年损失费,以供他们三个背后瓜分。谋一环一环,最后得制造谋者本人,也不知自己在谋的哪一层了。当七八糟的谋到达我们这些跟虫面前时,一切全变形了。如果让我们对变形的谋说些什么时,我们倒茫然不知从哪里下嘴了。就像几个叔叔大爷把我们领到集上,一把匕首透了我们的手腕,接着就开始了他们的卖艺,说这个孩多可怜,叔叔大爷行行好,给我们两个过路钱吧。我们的血在那里“嘀哒嘀哒”往下滴,血之前摆了一个小桶,随着血的声音,小桶里也“匡里匡啷”开始落币。最后,太落山了,集散了,叔叔大爷只顾在那里抱着小桶数钱,为他们相互分不公而打闹,谁还有功夫来我们手腕的包扎呢?所以当同关系者回故乡的消息传来以后,老曹老袁在村粪堆旁的傍晚通气会上向我们传达这个消息及他们在这个事情上的谋时,我们都把我们血淋淋的手腕,亮给了他们,他们倒也误解了我们的意思,老曹对老袁说: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对瘟疫到来的血泪的控诉嘛。刚才我们还是有些大意,我们应该把这些孩的血手,也拿到两国边界的谈判桌上,对敌人就更有说服力了。这个,这次仰仗我们不少呢?如果在利益上还要和我们平分,倒真便宜了那小呢!”

接着老曹变了脸,突然对老袁也有些不耐烦起来,用手指着老袁说:

“包括你,在里面也没有什么力气,也是跟着我的思想吃两个随手面罢了。你说我为别人倒是了多少嫁衣裳?如果你们两个在这次的分赃问题上,不能让我一步,让我拿一个双份,我不但对猪,就是对你,也有些寒心了!”

谁知老袁不吃这一,说为了这个谋,他也贡献了不少脑细胞。接着两个人就丢开我们,趴在谋图上,开始分辨他们各自脑细胞的形状和数量,数着扒堆;最后为了一个像游动的一样的奇形怪状既不像曹又不像袁的那么个东西的归属,两个人在那里打了起来。揪耳朵扯鼻,打得破血。这样从客观上倒对他们有利,他们也在那里血,我们就不好再拿我们的血当回事了。虽然血与血不同,但混在一起都是血,谁还有功夫去分辨它们之间的差异呢?我们善于找到世界的共同,谁还冒着说不清不白的个人危险去吃力不讨好地寻找这些不同之呢?我们只好把我们的手腕乖乖地收了回来,自己去自己的血迹。在错之中,他们的谋又一次得逞了。老曹将老袁打败打跑之后,带着一脸血,吐着碎牙:“每次跟他个共事,都是这么一个结局。”

接着天下为公的架式,忍着伤痛说起了正题:

“他走了,我们接着说正题。你们说,你们迎这些同关系者到我们的家园吗?你们就甘心让他们来玷污你们幼小的心灵吗?一张白纸,没有负担,能让这些关系泛滥者和关系倒错者来胡涂抹吗?不能,如果世界是这样,和平议会的路走不通,剩下的就是上梁山了。当然,现在事情还没有严重到那一步。我在谈判桌上,还能够代表你们的利益。我要阻挡住这的到来。从这件事情看过去,刘老孬和小麻也有一错觉嘛,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他们的了,什么事情也不用跟人商量了;他们为了解决自己的难题或为了从中牟取暴利,说让谁到故乡来,就让谁到故乡来了。他们想得倒是轻巧,好事都自己占着,把一摊屎留给了别人。我这次倒要个对给他们看看,看他们不跟曹大爷利益均沾,这个事情能够办成,我就算服了他们。不落外人田,一切利益都独吞的农业时代,早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说到这里,我倒要谢你们这些我教育来的孩们,你们在关键的时候,还是帮了我的大忙。你们是我手一张的大牌呢。只要有你们在,我心中就有底。你们虽然不懂事,但是你们本,却可以赢得世界舆论呢。哪个女人不风,但哪个女人不同时又是母亲呢?除非那些带着冈岩脑袋的老女,但她们在表面,也得的样──尽她们内心,不得别的女人生下的孩,第二天一早就统统死掉。我抓着了你们,就抓住了整个世界。为什么曹大叔每天早晨和傍晚在你们上下功夫?我是吃饱了撑的吗?不,我还是有历史光的。在这一上,我和那个所谓在历史上当过太后的老女人还有些不同。她在历史上份的真假,我就不去追究了;就当她是太后,但一个女人家,在理这些大事的时候,还是了她发长见识短的致命的弱。她考虑的还不就是前的小悲吗?她中午把你们召集到她的卧室里,费了那么多白糖,但目的是什么呢?也就是重温一下她过去对人召之即来、挥之而去的一肤浅的觉。这怎么能成呢?这不是白耽误功夫和东西吗?我就不是这样,我的小山枣没有白费,现在派上了大用场。我历来认为,世上的人有两,一,一是鹰;呢,每天也就是盯着前的几粒米,在土里和麦秸里用脚刨;而鹰就不同了,一展翅,就到了几千米的空,手一搭凉蓬,就看到了几千里之外。我就是这样一只鹰,而那个柿饼脸太后呢?就是工人阶级后院粪堆上的。那么好的大清王朝,被她搞成那个样,也就不奇怪了。今天说句痛快话,连我的伙伴老袁也捎上,他也不一定就是一只鹰,我也是没办法,在这穷乡僻壤里,我也是孤独啊,找不到一个知心和可以聊天和联手事情的人,才委曲求全地找了这么个孙。其实你们倒也不必拿他当真。我也听说了,在我赶集的时候,他总是偷吃本来应发给和奖励给你们的小山枣。这就是他的素质。摘山枣爬荆棘的时候找不到他,现在要吃胜利果实了,他一个大人,倒是光着跑过来,假借着真理和正义,吃起了孩们的东西。他也别得意得太早了,有朝一日,我也个圈,让他也像猪一样不知不觉地上了绞刑架,到死不知是怎么死的,死得不明不白,不青不紫,那才让他知我的手段呢,那才让人趁了愿呢。当然,这也都是将来的事──相信我把握未来的能力,我们不说它也罢。目前的问题是,我把录音机准备好,你们听我的话,给我回答几个问题;你们的模样虽然上不得台盘,但你们的声音还是可以作为一个武拿到谈判桌上;就算曹大叔带你们赶了一回大集。当我问你们『同关系者来故乡好不好』,你们就大声说『不好』,谁说的声音大我就发给他一粒小山枣。我接着问『为什么不好』,你们就说『伤透了我们的心灵』。我再接着问『那你们准备怎么办』,你们就说『我们正举着血淋淋的手臂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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