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我们不用再拉着一条四讨饭。给个老婆搂着，生个孩抱着。我们不是些多么各的人，我们也准备在我们的家园里，使用你们异关系的称呼。我们不准备在而不是本、外表而不是内心上故意与你们唱对台戏。是谁使我们当家作主人？是谁使我们从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现在有了家园？我们的解释是：这里没有上帝，也没有救世主，这是我们自己斗争的结果。这是广场和床、和嘴的咂声的我们自己的胜利。总之，上帝死了。──这就是你们要说的话，对吧？你们要说的话，我都替你们想好了。接着你们还想说，从今往后，我们还要在自己的家园建立自己的法律和制度，建立自己的公路和铁，你们的铁宽，我们的铁就建得窄一些；你们的铁窄，我们的铁就宽一些；反正我们不跟你们对接。你们的火车，别想开到我们的领地。飞机、卫星、宇宙飞船，也别想越过我们的领空。我们是井不犯河，我们与可恶的异关系告别的时候来到了。世界的彻底革命，就从这里开始。对吧？──但是，请你们不要兴得过了。这场不血的革命、这场非暴力的战争，到底谁胜谁负，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才看两泥，笑到最后，才算笑得最好；谁能一戏唱到天黑呢？谁能一把葛针捋到呢？亲的同关系者朋友们，你们在自己的谋过程中，就没有发现什么疑和漏吗？你们不觉得自己在满腹韬略、运筹帷幄之中，也有些小小的可的天真吗？你们不知在自己的谋实施的同时，别人也在酝酿更大的更毒的对付你们制服你们的谋吗？你们在编织自己圈的同时，就没有想到在你们之外会有更大的圈在等着你们吗？贤甥，你和你的同谋们编织的梦，就要在孬舅的谜底前破产和灭亡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狡兔三窟，每一个窟窿面前都给你们挖好了陷井，你们还能逃到哪里去呢？你们的对手是谁你们掂量过吗？我是礼义廉耻秘书长。说起练人、整人、骗人和将人置于死地，中东的战火我都经历过，我的经验不比你们丰富？我从政的历史说起来可以从三国时候算起。虽然那时杀猪，但当时的曹丞相说，不要小看杀猪，这个行业离政治近。集一千多年的人生斗争和周旋经验──一千多年就得有个一千多年的样，我总觉得二杆脾气，直来直去总不是好办法，就好象疼医、脚疼医脚不是好的中医或西医一样。瞎鹿的表演，还要在镜前讲一个左先右，何况我们？杀猪杀，看似那里胖，其实并不致命。对付这帮同关系者呢？你们要家园，我偏不给你们家园“研究研究”，等双方上，我的境是什么？就是在你孬妗的和峰下边息。这时要彻底解决冲突，无非两办法：要么用血的手段去镇压他们，这手段简单实用，但吃的时候好吃，拉的时候不好拉。另一个办法就是，答应他们的要求，给他们家园。但这等于缴械投降，等于白中别人的圈失去你的老婆也等于失去你自己那还不如自杀。那么又不沾血又不自杀的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呢？就是用我的办法，表面上答应他们，用草哄着他们走，一哄哄到屠宰场，那时再看他们无可奈何认贼作父地哭喊吧。说到这里，你孬舅过去说过的号“不行挖个坑埋了你”，现在看是有些落后了。我答应你们，给你们家园，但是给你们一个什么家园呢？我再告诉你这段话谜底的谜底：

我们的家园就是你们的家园。

我们的家园在哪里呢？就在我们的故乡。啊，故乡，你的游一提起你，就不禁有些心驰神往和心神怡了。村庄、炊烟，满街跑的、狗和待宰的猪，一样一样都很亲切。暮中，俺娘站在村的粪堆上喊我的名字：

“小孬，回来吧，该回家吃饭了！…”

我背着草筐从地里回家。这是村庄可的一面。这是童年生命在我们心中的驻扎。但这并不是历史的真实。不要往我成年的里沙也不要往我童年的里沙。我们自欺欺人地给我们的童年过滤和增添了些什么？我们的童年真是那么可吗？我们故乡所有的儿童，都患有长久鼻窦炎，一年四季嘴上挂着两筒鼻涕。为了一件小事，你发上爬着虱的娘，拿着一枣木杆，疯狂地撵着你在猪、和狗中跑，幸亏她没有撵上你，如果她当时撵上你，照她的二杆脾气，一杠下去，你的二斤半就没有了。礼义廉耻的秘书长，就不是今天的你孬舅，世界的历史就要重写。你们在黑暗中，撑要摸索一个时期。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村中并不只是你娘，除了你娘，村中还有这样一些人，他们是：曹成、袁哨、猪、六指、瞎鹿（现跟我们一样门在外）、白蚂蚁、白石、沈姓小寡妇、小麻（门在外）、小蛤蟆、妇兔、妇地包天…等等。从历史上看，这些人哪个是好的？哪一个是省油的灯？一千多年来，他们上蹿下，无风三尺狼，有风搅得满天尘；窝里斗，起反，当面一盆火，背后一把刀，当面说好话，背后下毒手；一年三百六十天，风雪霜剑严相；今日葬是亲亲，明日葬人知是谁？只有这些还不够，要命的是，这些年来，谁能看得住他们？祖上染过，封过井，是治不住他们的两样东西。哪一个不是扒灰的扒灰，偷小叔的偷小叔，男人都，女人都狼，哪个男人没有毒死过几个男人？哪个女人没有死过几个男人？同关系者需要家园，我们将计就计，把他们赶到这样一个地方，让他们跟我们家乡这些杂拌、无赖、泼妇、鬼和待者待在一起，不是也一箭双雕、一石双鸟吗？两边都不是省油的灯，两边又一定势不两立；一边是异关系还没有搞够的同胞，光的光，寡妇的寡妇，见了异就渴、就中带血；一边是代表西方文明、决定社会和我们发展方向和我们神想象能力的世界级大腕──世界名模、黑歌星、时装大师、电影大明星、球星──要搞同关系；一边穷，穷得临死时想吃的；一边富，富得搞同关系之前都用和椰洗；一边整日在粪里倒腾着双脚，不是怕国者导弹和运兵装甲车，时刻想打声胡哨就聚山寨造反；一边富极无聊，待在碧绿的游泳池里找不到解闷儿的法，所以才搞同关系…你想，如果把这些势不两立的米搅和在一个锅里去熬粥，不就会立刻闹和打成一锅粥了吗？亏我能想得来，把冯·大、呵丝·温布尔、卡尔·莫勒丽…和曹成、猪、小蛤蟆、女兔放在一起。这设想本，并不比发现地球是圆的和太围着地球转价值要低。亚里士多德、孔、柏拉图、克思，包括甘地，你们都吗去了？你们要早想这一，世界不是要平衡和稳重得多吗？当然，任何思想都不是凭空产生的，我的这一不成熟的想法，也得到了伟人语录的启迪。但还是有发展嘛。我又一次地会到，思想的威力是无穷的；给我一个支，我就能把地球给撬起来；给我一个故乡，我就能把同关系者给彻底消灭净。也许我下这个判断还为时过早，但我们还不知曹成袁哨和小蛤蟆的厉害吗？同关系发展起来才几年，曹成他们在历史上延续了多少年？我们当初在迁徒路上是怎么来着？等着看好吧您哪。等着站在岸上看火吧！等着他们狗咬狗一嘴我们拿杆抬它们吧。等着世界毁灭、让仇人不顺的人背后说过我们坏话的人见鬼去吧，留着我们再建立一个新世界。就这样吧。拍板吧。不要再犹豫了。一切跟我们无关了，让他们用他们罪恶的黑手，去埋葬他们双方、去当各自双方的掘墓人吧。笑眯眯地给这边一把锹，给那边一把镐，让他们打狗脑，我们用这脑汤去治我们的癌和脉炎吧，用他们的心、肺、肝一碗醒脑汤吧。如同把泾和渭掺合在一起，如同让大三峡和小三峡的往一块，如同让和火在一起，如同在油锅里倒上一瓢，又如同把两相互起反作用的化学制剂倾倒到一个脸盆里，我们看他们激烈的反应、变化、变质、冲天而起的气泡接着就闻到那恶臭难当的味。把它喝下去，我们命令这些光、寡妇和另一帮同关系者们。他们喝了下去，大叫一声，立即躺倒在地，睛迸裂，角乌黑的血。接着他们蜕化成苍蝇大小的可怜的小爬虫。这时我们踏上一只脚，来回一蹉，把他们蹉个稀烂。你说这事好不好？开心不开心？喝了这碗酒，什么样的酒我都能对付。如同喝了红薯烧酒，再来喝麦爹利一样。简直是一碗冰嘛。这群同关系者，怎么犯到我手里了呢？那就活该他们倒霉。──就这样，我一切都盘算好，把一个谋编织得严丝合，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让你翅也难飞我的罗网；我把箩筐用支好，把米粒撒好，藏在麦秸垛后边，这时转换一个面孔，微笑着对麻雀们说：吃米去吧，那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我是虫豸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