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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孬舅发给我的传真全文(3/10)

善良在哪里



我真想用通俗歌曲的唱法,去引颈歌一首这样的曲。不是我自自擂,也不是附庸风雅,我这个人上,还是有一些艺术细胞的。我将来从礼义廉耻秘书长的位置上退下来,是不会像有些人那么没着没落、像掐了的苍蝇一样,自己就自卑地将自己的价给落了下来,一没有大将风度。有大将风度的人,把大将风度显示来,并不是在当大将的时候,而是在大将失去的时候。这是东山再起的信心和人格资本。历史上许多大人所以能够一而再再而三接二连三地跌倒了爬起来、哪里跌倒哪里爬起、东山再起,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这一。不让我当秘书长,我可以给电影电视剧谱主题歌嘛。饿不死人嘛。刚才这首歌曲,放到哪一里不行呢?不要自以为聪明,什么文学,什么艺术,是天才的事业,一般人不了。结论不要下那么早。我历来不信这个邪。我历来认为世界是矛盾的,运动的,发展的,变化的,所以它就不是一成不变的。过去你会唱两嗓,也许你现在就跟不上时代了;过去是沙哑嗓,也许现在你倒独领风呢。就像你通异关系,并不一定懂得同关系;而我过去不懂异关系,恰恰现在就迎赶上了同关系一样。过去不懂才没有负担。生活的一一滴,都是我产生艺术灵的源泉。他装了一个自费电话,他又看着它守着它舍不得打。偶尔主动给你打电话,还对你提许多非分的要求,要不让你说话快一,──我就是这样说话慢吞吞的人,怎么办呢?要不说我把电话放了,你再给我拨过来,我的电话是自费。我遇到这情况,都慢吞吞地说:“好吧。”让他把电话放了。但我是决不会再给他拨回去的。我堂堂秘书长,能跟你玩这龌龊的游戏吗?碰到我情绪不好,我会上将这人的名字从我电话本上划去。

去你妈的



这又是一首很好的行歌曲的开或者结尾──如果换了你,会不会从电话产生一首歌呢?──当然,现在你孬舅打的计算机和电传,却是礼义廉耻恢委会的,我们用不着急急地挂断和重拨。让你重拨你也没有地方重拨。好了,我们不再谈艺术,我们还是把话题回到我们的上吧。──恐怕你孬舅这辈永远也没有从事艺术和创作的机会了──不创作并不是不想创作,而是就算将来下台,我何至于惨到和闲到要跟你们争饭吃的地步呢?──我直截了当、长话短说地告诉你我驴的意思吧。这个意思说复杂也像孬舅整天面临的问题那么复杂,说简单也像孬舅永远面临不了的创作那么简单,那就是:世界上没有什么一成不变的东西,你骑我的或人们的驴时间也不短了,该把它还到它应该去的地方了吧?也许说这个结论你会措手不及──这正是我要追求的艺术效果──接着还要结结一些疑问:为什么现在突然提这个问题前些天没有提这个问题而让你白白骑着风光了那么长时间呢?收有收的理,放有放的理。这又跟第三个问题也即丽晶时代广场的同关系问题联系在了一起。当时去丽晶时代广场参加Party会时,我骑驴,你推车,是这样一个情况吧?你推独车的样,就像民国初年咱村那个推车到乡里送田赋的村丁小路,掉着,推得满大汗。记得我当时问你:

“累吗小刘儿?”

你答:

“秘书长,只要能参加这个Party会,推一个独车可不能说累。”

接着还不好意思地仰着脸对我卑谦地讨好地笑了。有这么回事吧?──客观地说,你最后能扔掉独车骑上驴,当时并不是你提的;当时的你,还不是现在的你,那时你还没有失去一个在村里长大的乡下孩的朴实本,你知自己的份,也知自己在世界上的位置和退,我骑着驴,你推着车,你一没意见。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你毕竟是我的外甥,我没有之前,我们在一起摸爬打过;这被你看了来,你还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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