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动脑就当作看一场玩猴和杂耍吧。就当是到郊外看一回青山绿和度一个愉快的周末吧。——这时场上和场下倒都把心放了下来。但大家和女主持人恰恰在这里又上了老冯的当，老冯的目的就是要让错误继续行，就是要把大家继续关到自己的洗澡堂里——也许是现有的洗澡堂，也许是经过十万八千里的寻找才能到达的洗澡堂。不到老冯的洗澡堂里接受洗礼，你们哪里能变疯变傻呀——现场也是老冯推销疯傻的一分——就是要让你们对洗澡堂行测验，看似测验的是洗澡堂，其实测验的是你们自己。老冯这么还不单是为了洗澡堂而是为了五十街西里——也许是现有的五十街西里，也许是经过十万八千里寻找才能到达的五十街西里——和接受测验的你们自己——也许是现场和电视机前的你们，也许是需要经过十万八千里寻找才能找到的你们自己。原来还想经过过渡脱离洗澡堂再回洗澡堂，就好像让孩到外玩一会儿再喊他回来吃饭一样，现在你们自己主动放弃了玩耍直接坐到了饭桌前，接着让你们喝下老冯为你们制的迷魂汤可别怪老冯没给你们玩耍和等待的时间。原来还怕你们张，谁知你们自己把自己放松了。老冯有成竹已经变得笑眯眯的，翘首以待等着女主持人的提问。这时女主持人倒显得有些慌，又让大家看了女主持人和老冯在层次和境界上的差别。老冯事后说：

"一个小丫片，一只另一行业的，说到底就是我洗浴中心的一个女，现在还想跟经理和老板斗心呢！"

经过一番心理较量，老冯不知不觉又占了上风，女主持人又恢复到低眉顺和谦虚的程度，这时整理了一下发继续问。

女主持人：冯哥，广告过后我们接着说你的洗澡堂。(老冯在心里说：我要的就是这个。)据我所知你的洗澡堂开得时间并不长，也就是五十街西里疯傻之后到现在仅仅一个世纪——如你所说，累累白骨之上建了一个洗澡堂，既然洗澡堂不是为了让人洗而是为了让人洗疯傻和推广疯傻，那么在一个世纪中，你的洗澡堂都有什么发展和变化？到目前为止都有什么疯傻服务项目？

老冯(有成竹)：说发展它也发展——从无到有，说变化它也变化，服务项目从少到多从到脚——只要你沾上一项，保你疯傻，一开始也就是冲个澡搓搓泥中间开始增加搓脚和骨——这才对得起累累白骨，现在已经发展到罐走油刮痧脊推背针刺五六顺温冷冰火打炮打飞机，洗浴有淋浴冰浴桑拿浴芬兰浴蒸汽浴针刺浴冲天浴海狼浴浴米粥浴风火浴黑屋浴光明浴前浴后浴左浴右浴上浴下浴姑娘浴大嫂浴双人浴双飞浴药浴酒浴风浴驴浴猫狗浴山羊浴展望浴怀旧浴罢不能浴和死去活来浴说到底它们全是疯浴和傻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