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说着说着老冯愤怒起来，女主持人也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一句话没问好，就把老冯引到斜路上去了。说是可以和老冯对话，看来还是没在一个层次；说是和老冯的层次有些接近，看来离老冯的疯傻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女主持人这时想解释和回归两句，但上被老冯愤怒的手势给挡了回去。

老冯：你不要再说下去了，你不说离我的层次就差这么远大家也看到了，你再说层次的差距会继续拉大我们就没法把话对下去和恳谈下去了——不让你说我不单是为了我而是首先为了你和你们的恳谈节目，再也不要提孟姜女的心说和拿她的心说和我的白骨说情说什么比较了——不但孟姜女是这样，老的魂说也不能例外，他自己的魂儿已经顺着自己到别人的隙飞走了，哪里还能捕捉到别人的魂儿呢？他一个鞋匠就知补鞋，他知什么白骨、情和神的学说呢？再说，他懂吗？——原来以为你们的节目就是恳谈，谁知它纯粹是为了气人和混淆是非——如果这个话这么对下去，我还不如现在回家——回到五十街西里继续看我的青山绿过我的幸福生活有多好，我跟你们在这里颠三倒四和胡搅个什么？

接着站起就要走，一下就把女主持人给吓坏了——看似老冯是一个开澡堂的，谁知他的弯弯绕还不少呢；看似他在愤怒，其实他在混淆是非呢；但这手法把女主持人吓坏了，对话刚刚行了二十分钟，还有一百分钟在后边等着如果现在散场接着电视不就开了天窗大西洋和太平洋的卫星转播费怎么赔偿呢？急之下，她已经不顾脸面和台风地一把拉住老冯。

女主持人：冯哥，就算我一句话说错，你也不该对一个弱女这么发火——如果你不这么发火我还承认你的学说，你这么老虎摸不得就让我怀疑你的愤怒是不是对着学说本拟或是别有用心在报复刚才妹妹对你偷看人的责备了——我倒怀疑你对妹妹是不是真情了！

(看到老冯又要愤怒，她上又将这玩笑打住彻底投降)好，我现在不提别人单提你自己，彻底否定别人的心说和魂说只承认你自己的白骨说和情说好不好？

女主持人不这么说老冯还捺得住火，女主持人一这么说老冯更急了——更急的结果是老冯倒不急了——这就叫气过了和急过了，他反倒无可奈何和平心静气了，他倒是坐下了，看着女主持人问。

老冯：妹，说朋友咱们也是朋友，但我们今生今世也是一次见面——虽然过去在电视上也见过你，但咱们连一袋烟的情都没有——咱们前世无冤后世无仇，今天你为什么这么气我？——你不把我气趴下你就不来这气是吧？

女主持人(困惑)：我又说错什么了？我不是已经承认你的白骨说和情说了吗？

老冯：你气人恰恰就在这个地方啊——因为白骨说和情说也并不是我的学说换言之它多是我学说的而不是它的心如果对学说你不抓心只抓倒是会更加把人们引到斜路上去那还不如不知和彻底不懂这个学说呢——世界上这样把一个人、一个国家和民族引到斜路上的事还少吗？

女主持人(更加困惑)：那么你学说的心是什么呢？

老冯终于达到目的了，这时他可以松下一气和安全地以售其了。

他的铺垫和对众人的误导是多么地得、得心应手和到位呀，欧洲和洲的一些总统和首相又啧啧称叹，连一个皇室中的老女王都恍然大悟：如果自己早用这一，皇室中的家务事也不至于理得那么一塌糊涂和在世界上引起一阵阵轩然大波——也不用全世界的人民跟着提心吊胆和受尽折磨了。老冯这时睛不错珠地看着女主持人一字一句地说。

老冯：五十街西里人们的疯傻并不是因为白骨和情，而是因为白骨和情之上，充满着血污、脓疮和灰尘累累的瘢痂呀——一个个都伤痕累累和蓬垢面，心有余痛、顾虑、猜疑、狡诈和分裂，生活在众人之中形单影只，满肚的心里话无诉说，活了多大心和的灰尘就积多厚，就好像柜里的大衣多年没穿积满了灰尘一样——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多少年？灰尘的年有多厚我们就相互仇恨和伤痛了多少年——一个世纪下来，他们还能不疯不傻吗？疯傻并不是因为白骨和情，而是因为不见白骨和没有情；白骨和情哪里去了？白骨和情被厚厚的脓疮和灰尘给掩盖和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