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真正的疯和傻一样——看你多像一笨猫——。但有这一就行了，就没有形成对老蒋思路速度和方向的阻碍，老蒋吐白沫接着说：

"——正如老杜所说，她在历史上是第一个推翻长城的人——老杜看似懂得历史，其实并不一定能理解历史上的她，这个在历史上第一个推翻长城的人，现在恰恰推翻了老杜；我说的另一层意思是，我们五十街西里几千年来没有现推翻长城的人，好不容易现了一个也是一个妇女，你我还有五十街西里所有的男人不到羞愧吗？——什么是盛衰呢？这才是最大的盛衰！但这样一个妇女来到了你边，你却把她看成和当成你过去鞋匠时期的老婆，你对待她和对待你过去的老婆在生理和心理上毫无二致，这时你不说对得起对不起孟姜女——她白白和你共同生活了一个世纪，首先你对得起你自己、你自己的疯傻和生你养你的五十街西里和那里疯傻的亲人和朋友吗？亏你刚才还要推脱寻找的责任要把这责任和重担加到老郭、小白、老冯和老杨上——他们和孟姜女在一起生活过吗？——你这样说已经不单是在推脱你的历史责任，而是在亵渎我们的孟姜女了！你把一个温柔贞洁的圣女当成一只了吗？——现在你认识到你自己的错误了吗？"

老这时张张嘴说不话来，再张张嘴还是说不话来。我，什么时候事情变得这么复杂——他已经被一个世纪的历史风云和刀光剑影给淹没和吓住了。说是一个世纪停止不前，说是一个世纪什么都没，谁知里面也是金戈铁和血腥味十足呀。一匹匹大牲，也都鲜血涌地一匹匹倒下。这时老才突然悟第一次到晶金字塔老杜让他看片的原因。说老杜是一个憨和谋家，看来那个时候他也潜意识地意识到了今天呀。原以为孟姜女因为疯傻已经变了泼，谁知她是个圣女卧薪尝胆一直睡到我的边。我说她怎么变得不哭了呢。原来她已经变得非常理智，自己还蒙在鼓里。原以为自己只蒙在一张鼓里，谁知鼓外有鼓，一层层鼓圈得无穷无尽。照这样说下去就不用去十万八千里之外取经了，首先在边钻一层层的鼓浮海面就要费九二虎之力；看似浮海面，谁知还在新的一层鼓之中。

看到老有了畏难情绪，老蒋又上去拍了拍老的肩膀说：

"其实事情也没有那么复杂，看似鼓很多，其实层层相似，你只要钻一层鼓——认识到自己历史的错误和现实的谬误抛开自我超越生死意识到自己的历史责任克服畏难情绪与再一次变化和新生的孟姜女拉着手上路就行了，其他鼓就会相继裂开发生连锁反应相继爆炸和裂变让你浮海面重见蓝天。你过去畏惧上路是因为老杜和孟姜女，现在老杜已经过期发被扔到历史的垃圾堆里，孟姜女已经再一次变化和新生——她已经不再撒泼和耍赖了，不再要求上路的质条件非住五星级酒店了，她已经又变得忍辱负重和吃苦耐劳了，开始走到哪说哪，到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真走到荒郊野村，两人在一家车店打尖和住宿也其乐无穷——还能更接近地气闻到稻草铺和麦秸的香味呢——她已经又变得羞涩、温柔、多情和缱绻，一言以蔽之，过去的噩梦和霾已经烟消云散，一场暴雨过后你的面前是通天大——暴雨也有暴雨的好呢，磨难也有磨难的作用呢，暴雨过后空气清新，雨后转晴天上挂着七彩虹，磨难过后就是经验，磨难过后就是——满嘴刮风的人也许丢爪就忘好了伤疤忘了疼会重蹈覆辙，但闷嘴葫芦型的人会把这些伤痛、疤痕、仇恨和耻辱埋藏到心底化作继续上路和克服重重困难的动力——这也是为什么选你而不选老郭、小白、老冯和老杨的另一个原因。当然歌舞场的小石就更别提了——她倒是可以不提，虽然她跟孟姜女长得相像，但表面相像，内涵不同。——老呀，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现实就是这么一个现实，今天就是这么一个今天，今天不同于昨天，形势对于你百利而无一害，何况钻鼓面你就不是过去的你而成了别人，你还在那里担心、忧虑、犹豫不决和权衡利弊个什么呢？——就算上路之后有什么闪失，也是闪失着变化之后的你也就是别人害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