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就哭没有间歇，横挑鼻竖挑之间总有些停顿。停顿之中就是幸福。没有灾难还不识幸福为何呢——鞋匠过去的老婆就连泼带哭。一切也不能全盘否定，变化也有变化的好和据。想到这里老彻底想通了，他开始像殿前的大妈一样对着五十街西里一条臭沟大声喊叫——他把多少天多少年的委屈、辛酸和悲愤都顺着嗓涌而呀：

"让一切寻找都去球吧！"

"让一切原因都见鬼去吧！"

"我不再寻找了，我不再上路了，我不再远的五十街西里了，我不再五十街西里众人的疯傻了——我讲现实，我讲孟姜女，我解放了，我提了！"

——"但不能这样！"

又是凌晨四，又在晶金字塔里，一个人穿着西服打着紫领带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对老严肃地说。不过这次不是屠老杜，而是"五十街西里无常捕捉与寻找公司"总裁老蒋。老蒋着一副宽边镜，镜背后着寒光。墙又已经裂开，银幕上又在放映成千上万傻行走和傻发疯的镜。老蒋微瘦，后站着些膀大腰圆的保镖。灯光之下，过去老杜像一个蜡人，现在老蒋像一个纸人。一切情况都似曾相识，一切环境都恍若隔世——那么老蒋以前是谁呢？老杜又到哪里去了？老迷糊之中睛在四搜寻，但老蒋用手指轻轻敲着办公桌说：

"不用再找了，老杜已经不见了，老杜已经过时了，老杜的话已经不用了，现在说话的是我——虽然我们在最终的目的上和对你的派遣上是一致的！——当然也许是非常不一致的！"

老还没有从梦中和疯傻中彻底醒过来——自与孟姜女共同生活之后，老一到凌晨四就格外地困顿和迷糊——而且还有些有气无力。孟姜女不会是白骨吧？有时在床上老愣愣地想。但多夜之后老蒋明确地告诉他：

"孟姜女就是孟姜女，孟姜女不是白骨！"

现在老不见老杜又有些想念老杜地问："既然老杜不在了，那老杜到哪里去了？"

老蒋：

"老杜成了一药引，老杜成了一块发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