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但只一碗杂碎汤打一炉烧饼一切炖之后别的不就抻一我还是可以勉为其难的！——打烧饼的老郭都可以到，我还有什么不到的呢？"

老有些洋洋自得——多夜之后老才知他在这里恰恰又上了老杜的当，谁知世上的事寻找简单比寻找复杂更加复杂呢。容易，概括不容易，小的容易，大的不容易，形而下容易，形而上不容易，沟沟壑壑容易，一条胡同走到黑不容易，捕捉鲸鱼和鲨鱼容易，臭沟里捞虾不容易——虾都被臭熏死了，哪里还有得可捞？法式大菜容易，杂碎汤打烧过不容易——老郭能到的，你未必就能到，把万千的人成蝴蝶标本用大针钉到墙上一个个去分析容易，找千万只蝴蝶飞舞的共同线迹千万人共同致疯致傻致迷致幻的一条主观原因不容易。但当时老并没有意识到这一，认为万千重担化成了一绣针他揣到怀里或到耳朵里就可以上路了。

这时老杜还继续给他迷魂汤呢："而且——看我给你想得多周全——在你即将上路之时，我怕你在寻找原因和真理的路上寂寞，还给你了一个助手！"

老：

"助手是谁？"

老杜：

"是一个女的。"

接着又摁了一下控制，银幕上立即婷婷玉立走过来一个少女。少女削肩细腰，微丰，腮凝新荔，鼻腻鹅脂，俊修眉，顾盼神飞，脸羞涩，开放无形——怎么看上去有像歌舞场改变的小石呀？老更加兴奋了：

"就是她吗？"

老杜：

"一不错，从今天开始，她就日日夜夜陪伴在你的旁。"

老拳掌：

"只要只寻找一条原因，只要有小石在我边，多夜之后，我准能把众人疯傻的主观原因给找来，哪怕是上天地呢，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呢——这原因只要存在，我就能抓住它的龙尾把它拎面——才看两泥。亲的大爷，不是说您老人家给我了个小我就激动，而是小侄自生下来，不是改变之前或是改变之后，这一腔血就没遇到卖主！正因为没有遇到卖主，所以我才补鞋。今天幸亏遇上了大爷，给我提供了机会——什么是改变呢？这才是最大的改变呢！如果我再不辛勤工作去用心寻找，我还对得起谁呢？"

接着话锋一转：

"我现在就可以和小石走了吗？"

这时老杜又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案——他又有些不满意：

"走是可以走——现在已经又快转到凌晨四了，但有一我还得事先告诉你，银幕上的少女可不是小石——请你不要再用过去五十街西里的光去观察世界。如果是这样，我对你的寻找倒又有些不放心了！"

老一雾：

"看上去明明是小石，怎么不是小石呢？"

老杜：

"看上去是的东西，往往不是——那是似是而非，看上去不是的东西，往往倒箭中鹄的和一语中的呢。请你在寻找众人疯傻原因的时候，也牢记这一。"

老绕开众人又直奔小石：

"既然不是小石，那她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