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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得如何舒服。”
六指:
“
里怎么个舒服法?”
太后扭
地笑了:
“怎么说呢,这么说吧,拉屎时,还有人给你搔
。”
六指

,半晌不语。又问:
“这次怎么到延津来了?”
太后眊了六指一
:
“还不是为了你。”
六指大吃一惊,用手指着自己:
“为了我,为了一个六指,就可以兴师动众到延津?”
太后:
“这是从西边回北京,路过。我让待了一下。”
六指撅嘴:
“我想也不会专门为了我。”
太后指着他:
“看,小心
了吧?”
两人都笑了。
六指又问:
“怎么一到延津,别的不
,就让人赶斑鸠?”
太后撅着小嘴不
兴了:
“你还说没有忘了我,连斑鸠都忘了?”
接着就委屈地“嘤嘤”想哭。
六指赶忙想。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一件事。即他与柿饼脸姑娘在潞、泽两州谈对象时,那年
夏之
,地里是青
的麦苗,两人躺在麦棵里谈恋
。谈着谈着,翻来覆去,发现空中飞舞的斑鸠。二人便爬起来,跑着捉斑鸠,你捉一个,
到我怀里;我捉一个,
到你怀里;相互嬉闹,追逐,不时扑倒在一起,像电影中的常见镜
一样令人难忘。原来几百年之后,
为太后的柿饼脸姑娘,那个柿妹,还没忘记当年与六指哥追麦苗中斑鸠的把戏。现在六指想起来了,
上就很
动,一把抱住还在委屈的太后:
“柿妹!”
两人又哭到了一起。这时太后说:
“六指哥,当年是我不懂事,没跟你迁徙,别怪我。”
六指忙说:
“柿妹说到哪里去了。只要你还记着斑鸠,我六指再打几百年光
也无怨。”
太后

,用衣袖
自己脸上和六指脸上的泪,说:
“咱们看捉斑鸠吧!”
两人站在那里,看二十万人捉斑鸠的壮观景象。二十万人一人持一明晃晃玻璃瓶,随飞舞的斑鸠四
奔走呼叫,在一片血红的夕
下,犹如一个长幅奔走呼号图。这时六指有些可惜人力
力,对太后建议
:
“柿妹惦着斑鸠,惦着就是了;就是要捉,咱们俩捉捉就够了,何必动用这么多人?”
这时太后叹息:
“现在你妹和当年不一样了。自成了太后,走哪一步路能是个人的?任何事,包括个人私事,你换一个卫生巾,一闹动静就大了!”
六指往后退两步,盯着太后看,这时
脑有些清醒,明白了现在已不同于当年,柿妹已不是当年的柿妹;他与柿妹之间,已有很大的鸿沟了。这时太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