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事。说了半天，说请局领导考虑，自己反正是快退休了，找领导也就这一次。老张想快把她支走好睡觉，就说：

“好，好，下次局里开会，我帮你提一提！”

老张这么痛快地应承下来，没想到女老乔激动起来，激动得像个少女，一下将手拍在老张的像蛤蟆肚一样的厚手背上，说：

“老张，你到底是咱来的！别人都欺负我，惟有你关心我！”

接着就嗒嗒有哭起来的意思，还用纱巾睛。老张见她将手放到自己手掌上，心中也有些激动。因为活了五十多年，长了一副猪脖，世界上除了老婆对他有意思，别的女人没对他有过什么意思。女老乔又一哭，他心中不禁有些动，转脸一看，看她哭得像个少女——老张与女老乔前后脚单位，当初女老乔年轻时，模样还是不错的，比现在的女小彭还好。于是就拍了拍女老乔的肩膀：

“不要哭小乔，不要哭小乔，有我哪！”

老张一说“小乔”女老乔真以为自己是当年的少女——也是一时疏忽大意，就将肩膀靠到了老张的怀里。老张也是一时疏忽，忘记控制自己，就笨拙地在女老乔上胡摸起来——正在这时，老张的老婆推门来——老张老婆一般从来不到老张单位来，也是活该事，这天上不舒服，请假提前回家休息，到家又发现忘带了钥匙，便来找老张，谁知一推门发现老张正这事，本来就不舒服，情绪不好，现在瞧见老张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在办公室摸摸索索，就醋意大发，当场闹了起来，扯住女老乔扇了两个嘴，然后哭哭啼啼跑到隔老熊屋里，让老熊去看看老张在什么！老张当时给懵了——本来他们俩从来都正经，正经了几十年，没想到老了老了，了问题，所以直到老熊来，老张的手还没有从女老乔里去（隔着）。老熊当时就说：

“看看，看看，老张，你成了什么样！”

镇定下来，女老乔、老婆、老熊都走了，老张一，才明白自己今天了什么。他后悔不已，娘的，狐狸没打着，惹了一不是。他一下午没办公室门，泡都憋疼，也没有去。第二天就不好再来上班。局里也通知他，让他在家写检查。女老乔也自动不再来上班。老张与女老乔两地，冷静下来，都开始后悔，开始相互埋怨对方。女老乔埋怨：

“这个贼老张，原来不安好心，你不该乘人之危！”

老张埋怨：

“这个老乔，果然不是东西，她一挑逗不要，把我给毁了！”

但老张到底是领导，比女老乔，女老乔只埋怨老张，好像自己没有一责任，在家委屈得哭，老张还想：

“当然，老乔不是东西，我也有责任！”

老张一不上班，老张老婆也不上班，用沙发抵住门，不让老张去，不让他写检查，让他先给自己解释清楚，让他待一共多少次，和女老乔之前，又有多少个，每个多少次…老张输了理，也不好发脾气，只是一遍遍地说；

“我不是说了，没有真，要不还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