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摇。

“记得你给桑保疆的两本书吗？”

“我还知他以那两本书起家起了小生意，而且越越不像话了。”

“那天我也说了他一次，小师弟们躲在宿舍的床上看，那两本书里好几都被手摸破了。”

“仿佛少林寺和尚练功的石地板。我总有一不祥的觉。”

“我也是。桑保疆说以后让租书的去厕所看，不能用我们宿舍了，还说…”

“说什么？”

“说要把座位和你换回来。”

“他怎么想起来的？”

“或许是长到时候了吧，和憋差不多。”

“或许是天，气烦。”

“昨天不是特别吗，你逃学没来，朱裳穿了件小褂，白的，有暗，半透明的，没罩，短袖的袖有大，从侧面看，山是山，是。”张国栋夹了一筷红油猪耳。

“像不像书上讲的什么白鸽、红睛或是小白兔、红睛？你看它一，它看你一。你又看它一，它又看你一。”

“你坐在她旁边那么久，没见过？好，下次再现这情况，我打电话给你，让你上回来上课。没那么好，不像书上说的。黑不溜秋的。桑保疆有事没事跑过来五六趟，肖班长也巡视过好几回。两个人脸红红的，胀的。”

“后来呢？”

“我总觉得女孩让人这样看不好，就给她写了个纸条：‘你忘了穿背心吧？’下一节课，她就穿上了，估计就在书包里，课间休息换上的。”

“难怪桑保疆要和我换位。”

“别提他了，怪恶心人的。好了，快上课了，咱们回去吧。”张国栋结了账，下午还有课，数学。

很久的后来，我问朱裳，桑保疆的盒里装的什么。朱裳说，包得很严，五层包装纸，不同颜，里面是蓝的橡胶小人。我说，是不是各姿势，男女抱在一起的？朱裳说，除了你，没人这么，亏你还读了那么多书。橡胶小人规矩得很，或立或坐或走，但是都没有睛。

42一本黄书

又是一个酷的下午，忽然喇叭广播通知，两节课后全二学生去礼堂急开会。

“又看不成电影了。”上有人抱怨。

“今天作业可多了，真。”

“你说好的陪我去挑，改到明天去好不好？”

…

全学生坐好以后，教导主任正义凛然地踱上了主席台。

“什么事呀？”学生们在下面开始议论。

“听有的老师讲桑保疆被抓住了。”

“因为什么呀？”

“租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