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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7/10)

,我小小的姑娘,我冰清玉洁的小姑娘,想对你说,谢谢了。”

我拿起电话,几个号码下去,线的那端是个女声:

“喂?”

“请问朱裳在吗?”

“我就是。”

“我是秋,不好意思打扰了。请问今天下午的政治课都划那些重了?”

“噢,等一会儿啊,我去拿书…好,第十五页第二段,第十六页第一段,第十七页二至三段。”

“多谢。不好意思打扰了。多谢。”

我飞快地把电话挂了。从桌上捡了张纸,给朱裳要的板报写了东西:

仿佛

仿佛有一语言

来便失去了它的底蕴

仿佛摇落的山音

掌上的

仿佛有一空白

过堤岸没有记忆

仿佛投里的石

心里的字句

仿佛有一存在

只有独坐才能彼此

仿佛淌过鬓边的岁月

皴上窗棂的微雪

我混中通过凌的梦又回到了课堂。光从左侧三扇大玻璃窗一泻而下,教室里一片光明。看得见数学老师不停翕动、唾沫细珠蹦的嘴,但是听不见任何声音,教室静寂无声。看得见每个人脑袋里的血和血里的思想,但是无法判断是邪恶还是伪善。

朱裳坐在我前面而不是旁边,散开的黑发在光下碧绿通灵。原来系发的红绸条随便扔在课桌上,绸条上有白的小圆。当她坐直听讲的时候,发梢我的铅笔盒。当她伏记笔记的时候,发梢覆盖她的肩背。

我拿开铅笔盒,左手五指伸展,占据原来铅笔盒的位置,等待朱裳坐直后发梢的摸,就像等待一滴圣从观音手中的柳枝上落,就像等待佛祖讲经时向这里的拈一笑,就像等待崔莺莺临去时秋波那一转。

我没想到,那一刻来临时,反应会如此剧烈:五颜六的光环沿着朱裳散开的涌而下,指尖在光与电的撞击下开始不停地颤抖。

痛苦的惊喜并未持续很久,就像在漫长的等待和苦苦的思索之后,对经卷的理解只是在一瞬间一样。黄白而粘稠的从左手指一段一段地,仿佛一句句说得很快,但又因为激动而有些吃的话。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和我躺在一张床上的李白、柳永、杜牧之正用冷而狠毒的神看着我,张张惨白的脸在防腐剂中浸泡了千年,显得空而没有意义。

40打枣

晚上十钟,我尸般朝下躺在宿舍的床上。十半熄灯,臭小们陆续从自习室回来,憋了一晚上的嘴正想活动。

“秋怎么了,床上又没姑娘,采用这姿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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