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快就会适应。我知，有好些姑娘想和你一起吃饭，一起读书，一起睡觉。只是现在，消息还没有走漏去，你要耐心等待。如果你觉一难过，你不要借酒消愁，不要找姑娘，不要害人害己。你会因为我离开而难过吗？”

“那个人是谁？”

“我不是不喜你，我怎么可能不喜你？我将来不可能喜别人比喜你多。但是，我可以忍受有别人的时候我还想你，但不能忍受有你的时候我想别人。我现在想别人，就是这样。”

“那个人是谁？我们难非要这么说话吗？我们是学自然科学的人，说话要遵循逻辑。”

“一个清华男生。研究生，学计算机的。”

果然是清华男生，又是清华男生。

几乎所有好姑娘，轰轰烈烈、翻云覆雨、曾经沧海之后，想想自己的后半生，想想也无风雨也无晴，想要找个老实孩嫁掉，就会想起清华男生。这已然成为一时尚。来信说，让我见过的那个国才，要是在半年之内还拒绝放弃居无定所的生活方式，不安静下来，她就会在硅谷找个清华毕业、学计算机的工程师嫁了。说自己毕竟已经不是妙龄少女，粉底上轻些，皱纹都要遮不住了，而且看上了一旧金山的房。清华男生在硅谷都有票期权，吭吃吭吃编件，没准哪一天睡醒，公司上市了或者被雅虎买了，就成了百万富翁，可以在旧金山那房贵得象胡说八的鬼地方买房了。伤心之后的好姑娘，如果想找，也一定能找到清华男生。清华男生属于寇，他们长期穿着蓝白的运动服，骑着从偷车贼手上买来的二八车，留着平，蓄着半不的胡须，一脸青痘，四窜于各大校，建立友谊宿舍，参加各舞会，倾听各讲座，留意路边每个神情晃忽、独自游的漂亮姑娘，问她们未名湖怎么走。我理解，这情况的形成，不能完全怪清华男生。清华的女生太少了，四、五十人的班上，常常只有一、两个女生，而且不长相如何，都要多就有多，以为梳个辫，个罩就迷人。我一个上清华电机的中同学告诉我，他们班上一个女生，好大一张脸，一望去，望不到尽，绰号“大月亮”；但是“大月亮”在班上还是不愁捧月的众星星。别的学校，女生宿舍，也严格理，也从街请来大妈当理员；但是清华的女生楼叫“熊猫楼”要拉电网，焊窗，养狼狗，从监狱、法院聘请离退休的老女当理员。我的那个中同学告诉我，清华女生楼本来没焊窗，但是一个夏天的夜晚，一个男生在窗外施放乙醚，熏倒屋里的女生，去，正要图谋不轨，女生醒了，叫抓氓，那个男生仓惶逃脱。这就是后来传到社会上，轰动一时的科技未遂案。我的中同学还告诉我，清华女生楼本来只有一楼焊了窗，但是一个冬天的夜晚，理员发现女生宿舍二楼窗上挂了个军绿的面大衣，很是不解，突然又看到，那个棉大衣在动，立刻喊“有人扒女生宿舍”从那儿以后，所有窗都焊了铁条。但是不成因如何，清华男生成为社会上一恶势力，让我们这些没上清华的男生心中恐惧。我们清楚地意识到，所有小人背后，都有清华男生这恶势力撑腰，无论她们多么，多么薄命，都有这恶势力保底。

“他特别喜穿运动服吧？”我问。

“清华男生都喜穿运动服。”

“那你一定很兴。”

“我为什么兴？”

“你可以方便地受他的起，可以方便地放自己去，可以方便地脱掉它。”我有很好的记忆，我认为这是一个劣势，在漫长的化过程中，我这倒霉东西是必然会灭绝的。

“你病态。”

“你怎么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