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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大酒(5/6)

的一次经历。

杜仲去年暑假去上海拜见他的一个表舅,他表舅在来西亚发财,想到上海捐些钱,用他的名字命名一座大桥,每天好让千车过万人踩,心里觉很气。没有第二次文革,大桥在,他的名字就在,他死后,他的后代就可以时常来凭吊,追念他的丰功伟绩和风华绝代。这一切,比起在穷山恶但是号称风景秀丽的乡镇买块墓地多了。杜仲的表舅告诉杜仲,开始,政府官员的建议是用他的名字命名一所中学“教育兴国呀!”政府官员说。就在他决定答应以前,明的他打了一个电话给他一个明的上海籍商。那个明的上海人恭维了半小时他的情,然后简单地告诉他,他被人骗了。那所要用他的名字命名的学校在上海以产傻瓜名,如果用他的名字作校名,他会经常被人念叨的。“真他妈的悬呀。”杜仲表舅用跟杜仲学的北京土话慨叹。杜仲打的到表舅所在的东亚富豪酒店,的车司机看杜仲仪表不是很堂堂或者说很猥亵,对上海又很不熟悉,带着他兜了好几圈才到衡山路。杜仲觉得好象快到了,又不想看的车司机那副欠揍的鸟样,声若洪钟地喊“停车”的车司机得着机会,不屑地说“你们乡下人以为这里还是你们外地,想在什么地方停就在什么地方停?这里是上海,不要搞错。”然后又拉了杜仲老长一段才停下。杜仲推开车门,就走。的车司机喊“付钱!”杜仲忿忿地说“我们乡下人从外地来,门从来不带钱。”

“新婚之夜这个题目不错,可以推广,再说说其他人。”辛荑是个无神论者,从来不考虑德、来生或是明年的运气等等。

“说说费妍吧。”杜仲提议。

“秋,你不要一声不吭,只顾喝酒吃,这样下去很容易变成厚朴的。亏你还是会会长呢,该你说了。”辛荑说我。

“我可没招你们,不许没事说我。”厚朴接着吃生。

“费妍真的是我的心坎:乖乖的,白白的,净净的,眉顺顺的,鼻翘翘的。”我说。

“你是情。你的心都是坎。”辛荑不屑。

“我和秋有同。费妍也是我的超级大心坎:乖乖的,白白的,净净的,眉顺顺的,鼻翘翘的。”王大附和我说

“乖乖的,白白的,净净的,眉顺顺的,鼻翘翘的,这些都是表面现象。费妍就好象解放以后的紫禁城。外城,向全劳动人民开放;三大殿、珍宝馆,要去,你得单买票;东、西、闺房、寝,骟了你都别想,谁也别想。王大,你想当氓校医;辛荑,你想当医药代表;厚朴,你想当疯狂医生;秋,你不知应该当个什么。人家费妍可是要国,要去哈佛、麻省理工、普林斯顿、约翰霍普金斯的,要拿诺贝尔医学和生理大奖的。”黄芪评论费妍,我赞同黄芪的观

“费妍早就开始背单词,准备GRE了。”厚朴说,觉得自己开始得不够早,心中不安。

“话说费妍新婚之夜,”王大,开始编撰“新老公上蹿下,左冲右杀,前后撞,十分钟后,结束了。费妍新老公自我觉很好地问费妍,你觉得好吗?费妍很困惑地看了看她老公,你说什么?你刚才了些事情?你了什么?我刚才又背了三十个单词。俞洪的GRE单词书,我已经背到第十九个单元了。其实,最难的不是背,而是记住。不仅今天记住,而且明天记住,考场上还能记住。记住之后还要灵活运用,也就是说,答题能够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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